审判中提及威廉·巴伯后提出的审判无效动议
捍卫雅各布审判中提及威廉·巴伯后提出的审判无效动议,起因是检察官尼尔·洛吉迪斯问被告的父亲安德鲁·巴伯,何时得知自己的父亲是杀人犯。这个问题越过了法官在审判前明确划定的界限,也迫使法庭面对一个问题——陪审团能否摒除雅各布·巴伯可能因遗传而有罪这一暗示。乔纳森·克莱因申请审判无效;法官驳回申请,将反对意见记录在案以供上诉,并下令不得再次提及此事。
问题与界限
这段交锋发生在审判期间对安德鲁·巴伯的讯问中。洛吉迪斯问安德鲁何时得知自己的父亲是杀人犯。安德鲁没有回答——克莱因和安德鲁同时起身反对,法官支持了异议,指示证人不要作答,并告诉陪审团不要理会这个问题,把它当作从未被问过。
随后,法官召集律师到法官席前商议。安德鲁没有出席这场不公开的席前讨论,因此他对法官所言的叙述依据审判记录;不过,他仍注意到法官显然怒不可遏。法官提醒洛吉迪斯,自己已明确告知他不得提起此事,并警告过若这样做便会导致审判无效。洛吉迪斯辩称,他提出这个问题是为了回应辩方对安德鲁品格和调查公正性的交叉询问,但这一解释并不能消除法庭先前设下的限制。
辩方动议
陪审团离开法庭后,克莱因正式申请审判无效。他称此事在审判前经过广泛讨论,并指出,正是因为它容易引发争议且具有偏见影响,法官才禁止提及。他用“第三轨”来形容这项限制——这是检方已被明确警告不得触碰的话题。
克莱因还提出了如果审判不宣告无效,辩方将采取的替代方案——扩大证人名单,将伦纳德·帕茨和威廉·巴伯列入其中。法官确认威廉·巴伯是雅各布的祖父后,克莱因说辩方可能需要州长签发的逮捕令才能将他带到法庭。辩方拟传唤这些证人,是要回应检方的暗示——雅各布的有罪可以从他属于一个犯罪家族推断出来;按克莱因的说法,他生来就是杀人犯。因此,这项动议不仅关乎问题本身的不当,也关乎一种危险——家族历史可能取代证明雅各布本人负有责任的证据。
审判中相互竞争的叙事
这个问题出现在一场早已被不同谋杀案解读方式塑造的审判中。洛吉迪斯在开庭陈词中敦促陪审团将证据串联成一个故事——一个生活优渥、脾气暴烈的青少年不断受人逼迫,最终突然失控。他的说法承认,究竟是什么引发了事件尚不明确,但他认为,陪审员会想知道,一个没有已知暴力史的男孩怎么会犯下如此残忍的行为。叙述者指出,对于什么可能激怒雅各布,洛吉迪斯只能提出理论和可能性。
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下,提及安德鲁的父亲,可能让血统看起来成了解释——这不是已证实的动机,也不是得到证明的行为,而是一个现成的家族犯罪遗传故事。克莱因提议传唤证人,明确点出了其中的暗示,意在反驳雅各布因为属于犯罪家族便有罪的说法。这一事件揭示了两者之间的张力——检方需要向陪审员提供连贯的故事,而法律又限制了哪些内容可以公平地作为针对某个被告的证据。
驳回动议与审判继续
次日上午九点,弗伦奇法官驳回了审判无效动议。他将反对意见记入记录并保留该问题以供上诉,称自己已向陪审团作出补救性指示,并告诫洛吉迪斯不要再提此事。陪审团重新入庭,审判继续进行。
安德鲁说,他对这一裁决并不意外——审判无效的情况很少见,而且法庭已投入大量资源以完成审判。他也考虑过洛吉迪斯是否明知故犯地越过界限,因为事关重大,审判无效似乎不太可能获准;但他随即指出,这种解读并不厚道。驳回动议平息了这场干扰,却没有解决背后的忧虑;反对意见仍被保留在案,法庭则回到审判的日常程序。
意义
这项动议凝结了案件中的一个核心疑问——雅各布应当依据关于其本人行为的证据接受审判,还是要受到家族历史的影响,使暴力看起来仿佛是遗传而来、无法避免。审判中的言辞早已促使陪审团把一次突发行为看作某个故事的终点;那个被禁止提出的问题则可能把这个故事变成关于血统的主张。法官的警告和被保留以供上诉的反对意见为这种做法划定了界限,但陪审团已经听到了这个问题。
这一尚未解决的区别,也贯穿安德鲁对审判的回顾。他一再意识到,法庭上的论辩会塑造陪审员受邀看见的事物——不只是事实,也包括一种使事实看似指向某个结论的叙事。在这里,程序上的结果十分明确——动议被驳回,审判继续进行——但这一事件更大的不确定性依然存在——当一个被禁止提及的家族故事进入法庭后,陪审团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将它置之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