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

换子疑云

巴西是艾玛·瓦伦丁最初通过电影接触到、后来又选择前往长途旅行的国家。它从一个想象中的异乡——艾玛透过葡萄牙语电影窥见的世界——变成了亲身经历的风景——陌生的城市、一片潟湖,以及一段赋予她归来时佩戴的红绳以长久意义的友谊。

布恩斯米尔之外的想象世界

艾玛还是女孩时,曾在罗阿诺克的一家公共图书馆观看一部有关巴西奴隶起义的电影。鲁克女士不知道那部电影讲的是什么,而艾玛不好意思告诉她,便一遍又一遍地看下去。她喜欢葡萄牙语的声音,还说服鲁克女士订购更多巴西电影,包括《再见,巴西》、《通往星星的地铁》和《捣蛋鬼与足球之王》。后来,图书馆不再购买录像带,因为一个女孩的热情不足以证明这笔开销值得,但这些电影已经改变了艾玛对可能性的认识——世界似乎比布恩斯米尔更辽阔,而她想亲眼看看。

艾玛告诉阿波罗,自己要搬去巴西,而且已经买好了机票;这份早期迷恋由此变成了一个切实的决定。她计划前往北部的萨尔瓦多,却说不准会待多久。两人接吻后四周,她便启程离开。因此,巴西对她而言不只是旅行背景,也是一个抉择——它将这段新关系与艾玛决定追寻的生活分隔开来。

艾玛的旅程与萨尔瓦多潟湖

艾玛最初住在萨尔瓦多的伊塔普昂区一个家庭里。她在那里游览了阿巴埃特潟湖,这片潟湖据说闹鬼。随着葡萄牙语日渐流利,她逐渐认识了一位住在那里的洗衣妇。接待她的家庭警告她离那女人远点,称她是女巫,但艾玛喜欢她,并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已故母亲的影子——坚韧、风趣,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艾玛偷偷溜出那家人的房子,到潟湖边坐着,陪着那位女人洗衣。

艾玛启程前往玛瑙斯之前,洗衣妇让她为自己的人生许下三个愿望,并把一根红绳系在她的手腕上。规矩是,艾玛必须让红绳自行脱落;红绳掉下时,她的愿望就会实现,而且她不能剪断它。起初,艾玛觉得这个仪式带着有趣的神秘色彩,但红绳在她皮肤上留了六个多月。等她讲起这段经历时,她承认自己希望愿望成真,也相信魔法。

在萨尔瓦多待了几个月后,艾玛搬到玛瑙斯,之后又去了福塔莱萨。她预计最终会去里约热内卢和圣保罗,但阿波罗回想她的旅程时,她还没有去过这两座城市。她走过的路线让这趟旅程的规模变得具体可感——在她的讲述中,巴西不是一个单一目的地,而是一连串她仍在不断前往的地方。

距离、归来与记忆

艾玛离开期间,阿波罗在网上追踪巴西的消息,还观看了《基隆博》——一部讲述非洲奴隶反抗葡萄牙人的电影。它让他想起艾玛小时候喜欢的那部电影,于是他想象她在罗阿诺克的公共图书馆里一遍遍观看。他通过阅读和观影,让她的旅程在自己心中保持鲜活;与此同时,尽管艾玛的网络时常不稳定,两人仍继续通信。

一年后,艾玛来信说自己要回美国,并问阿波罗能否去机场接她。两人再次相见时,她手腕上的红绳最先让他感到不安——他猜想,会不会是她在巴西爱过的人给她系上的。艾玛讲述红绳的来历,提到潟湖、洗衣妇和那些愿望,取代了他焦虑的猜测。因此,巴西随艾玛一同归来时,并非以爱情对手或遥远抽象之地的面貌出现,而是作为她遇见一位母亲般人物、接受一种仪式,并允许自己相信愿望或许会实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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