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

换子疑云

小说通过工作、迁徙以及不断变化的家园观念来呈现曼哈顿。对莉莲·卡格瓦而言,曼哈顿中城是她找到薪酬较低、通勤时间也更长的新工作的地方;对阿波罗·卡格瓦而言,这座岛最终成了他与艾玛·瓦伦丁的家,尽管珍本书籍生意仍带着他穿行华盛顿高地,而他的记忆也回到了皇后区。

工作与日常生活

离开使事物显现为另一种模样的魅惑Time模特经纪公司后,莉莲在曼哈顿中城一家律师事务所担任行政秘书。新工作的薪水更低,每趟通勤还多花半小时。她搬进一间更小的公寓,并与布莱恩·韦斯特断绝联系,因为他害她丢掉了先前的工作。这一变化使曼哈顿成为她实际重塑生活的一部分——新的工作地点、更多的通勤时间,以及更不舒适的住所。莉莲和布莱恩虽然在1968年相识,却直到八年后才有了第一次真正的约会。

阿波罗在城中的行程

曼哈顿也进入了阿波罗的工作生活,成为他寻书时途经的地方。在华盛顿高地一次毫无收获的遗产拍卖之后,他前往纽约公共图书馆华盛顿堡分馆,在地下室的特价书售卖处搜寻可以低价买入、转手出售的书籍。这类售卖中微薄的利润——五十美分买入一本书,再以五美元卖出——正是他从事珍本书籍生意这一更富浪漫色彩的志向背后,平凡的营生。

他往返各区的行程,也将曼哈顿与他早年对地位和归属感的想象联系起来。三十七岁那年,阿波罗前往里奇伍德的一栋联排住宅,欣赏着那栋房子,想起自己曾与莉莲住在法拉盛一套两居室公寓里。小时候,他以为自己无望住进里奇伍德那样的房子;即使后来他和艾玛已经在曼哈顿岛上建立了自己的家,眼前的景象仍唤起了他当年那种渴望。

家园与对照

阿波罗和艾玛在曼哈顿的公寓象征着安定的家园,与塑造阿波罗早年生活的住所形成对照——他曾与莉莲合住的法拉盛公寓,以及他十九岁时住过的杰克逊高地狭小单间公寓。在那里,他四周堆满书籍,几乎连放一张双人床的地方都没有。小说并未将曼哈顿描绘成远离城市奔波的避风港,而是把家园与工作、旅途和持续寻书并置;与此同时,阿波罗的回忆展现了他对家园可能是什么样子这一观念如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