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兰卡斯堡

教授与疯子

巴兰卡斯堡是佛罗里达州彭萨科拉湾畔一座日渐老旧的砖石堡垒。威廉·切斯特·迈纳被派往那里时,这座堡垒的军事重要性已逐渐消退。对受过良好教育、前途可期的陆军医生迈纳而言,这处偏远驻地既意味着被迫离开纽约,也成为危机不断加重的场所,最终促使他接受医学检查并被正式确认患病。

地理环境与军事职能

巴兰卡斯堡原为保护彭萨科拉湾及其港口免受外国袭击而建;迈纳抵达时,它已逐渐过时。堡内仅驻有一小队士兵。美国陆军任命他为这支部队的团医,使他置身于一个远比此前在纽约服役时安静、偏僻的环境。

这次调动源于同僚对迈纳在纽约行为的担忧。陆军军医总署将他调离其认为充满诱惑的城市;书中将此举描述为实际上降了他的职。因而,这座偏远堡垒所代表的不只是驻地变更——它标志着陆军对一名曾被视为得意门生的军官,期望骤然降低。

迈纳在堡垒的经历

迈纳对陆军怒不可遏;据与他同桌用餐的同僚观察,他变得喜怒无常,有时还会咄咄逼人。在较为平静的时期,他重新作画。他说,描绘佛罗里达州日落的水彩画能使他平静下来;同僚认为他有才干,也富有艺术气质。这些创作与他的愤怒以及他和周围人日益紧张的关系形成对照。

在堡垒期间,迈纳开始怀疑其他士兵。他认为他们在背后议论他,并以怀疑的目光注视他。他尤其觉得一名军官在戏弄和迫害自己,尽管迈纳不肯解释缘由。他向那名军官提出决斗,并因此受到堡垒指挥官申斥。指挥官说,那名军官是迈纳最好的朋友之一;后来,涉事的两人都表示难以置信,他们的友谊竟在没有明显缘由的情况下恶化得如此严重。即使他们无法让迈纳相信那位朋友并未密谋对付他,这一点也令了解迈纳的人格外难受。

离开堡垒与病情危机

危机发生在1868年夏天。据说,迈纳在佛罗里达州的烈日下停留过久后,抱怨剧烈头痛和眩晕。护士陪同他前往纽约,按要求向原部队和医生报到。他离开后,便结束了在巴兰卡斯堡的服役;此后的一系列问询和检查,逐渐清楚地表明他的病情相当严重。

1868年9月3日,哈蒙德军医记录称,迈纳似乎患有单狂,并将他判定为妄想症患者,但报告没有指出他所执着的内容。陆军随后累积的医疗记录称他不适合服役,也无法旅行;到11月,医生建议立即将他送入精神病院接受照护。

意义

巴兰卡斯堡在迈纳的生平中占据的篇幅不长,却影响深远。陆军原本希望通过调职,让他远离与令人担忧的行为相关的环境,但这处偏远驻地并未化解潜在危机。相反,他对其他士兵的怀疑、与亲密朋友的冲突,以及最终在护送下返回纽约,构成了促使其病情得到正式确认的一系列事件。堡垒的过时和小规模驻军,也进一步凸显了迈纳昔日的前途与他日渐受限的军旅生涯处境之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