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雷圣安德烈大教堂
来自希腊的明信片帕特雷圣安德烈大教堂是一座宏伟的现代教堂,它过于庞大的存在最初令旅行中的叙述者反感,但最终成为惊叹与慰藉的源泉。教堂于1974年祝圣,与附近一座较小的拜占庭式教堂形成对照——老教堂令人感到亲切,而大教堂的规模、明亮的外观和华丽的内部装饰,则使宗教虔敬成为一种公开而庄严的景象。在这座饱经困顿的城市里,它也是叙述者发现美、体验片刻喜悦的地方之一。
环境与最初印象
叙述者是在帕特雷生活普遍艰难的背景下遇见这座大教堂的。一排排商店关着门,各种规模的教堂却仍然开放,珍宝熠熠生辉,神父和信众也都在场。大教堂尤其引人注目——它的外观起初让叙述者觉得十分俗气,以至于推迟了参观。一位当地人的保证——内部值得一看——改变了这个决定。
在访客走进内部之前,教堂的规模便已塑造了参观体验。它巨大而洁白,像一块巨型蛋糕,并被称为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最大的教堂之一。大理石铺就的前院让年长访客觉得路程漫长;即使是从烛台走到圣像前,也似乎还要多花好几分钟。一些年长的信众觉得这番过程耗时,但仍感到自己有义务前来。对另一些访客而言,推开大门后迎接他们的是惊讶与赞叹,内部景象令人屏息。
圣人的故事与附近的教堂
参观之前,叙述者走进一家出售圣像的大商店,询问哪里能找到一本导览手册。热情的店主问了叙述者的名字,坚持要卖给叙述者一尊阿吉奥斯·安东尼斯圣像。她讲述了圣安德烈来到镇上的故事——据说,安德烈治好了罗马总督患病的妻子之后,使她皈依了基督教。当她试图劝丈夫放弃罗马诸神时,总督下令折磨安德烈,并将他钉死在一座X形十字架上。店主解释说,他的遗骸后来失踪了,但其中一部分遗骸以及十字架的圣物最终被带回了城里。
店主的热忱让故事延续到了商店之外。叙述者没有买下圣像离开后,她急忙追到外面补充说,圣安德烈至今仍会施行奇迹,并称教堂改变了她父亲的一生。这段叙述呈现的是她的见证,而不是经过独立核实的历史。叙述者的参观也将大教堂与附近一座较老的拜占庭式教堂并置;那里曾供奉着圣人的一根手指作为圣物。有些人更喜欢那座较小的建筑,而年长的妇女们对新大教堂及其令人费力的漫长路程则不太热衷。
重返之地
叙述者确实前去参观,而且第一次参观并非最后一次。在帕特雷逗留将近三周期间,叙述者常常回到教堂里坐着,欣赏其奢华的装饰并沉思。玛丽亚·莱昂蒂迪斯也常在那里,发出声响地用吸尘器清扫;在宏伟的宗教环境中,她是一个平凡而反复出现的身影。按照叙述者的说法,大教堂的力量并不取决于是否能确定店主故事中的奇迹确实发生过——仅凭它的光亮与美丽,便足以带来纯粹喜悦的时刻。
叙述者的反应标志着她与这座建筑关系的转变。曾经令人反感的外观,后来让位于值得一再造访的内部;而在经济衰退之中遇见的目的地,也成了个人沉思的避风所。大教堂在这段旅程中的意义,正在于这种从抗拒到一再重返的转变——起初令人反感的宏伟,经过留心感受与亲身体验,最终成为慰藉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