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生试图阻止楼梯施工
楼梯女学生请求让-巴蒂斯特·拉米主教解雇他雇来的木匠,以此试图阻止楼梯施工。她们担心人的努力会取代她们一直向圣约瑟夫祈求的奇迹。她们的行动将一场信仰冲突摆到了明面上——虔诚究竟意味着等待神的介入,还是接受眼前正在进行的工作。利兹·恩德斯在教堂的祈祷中寻得平静,却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拒绝一位能干的工人,因此反对女孩们的计划。楼梯最终建成了,但没有栏杆;它的落成让这一段情节以不同于女孩们所想象的奇迹的方式收尾。
背景——九日敬礼与一名木匠
这场请求始于向圣约瑟夫所作的九日敬礼最后一晚之后的早晨。利兹已经习惯了教堂里的熏香、拉丁语和祈祷应答;晚间礼拜为她提供了一段安静时光,让她理清学校生活中的困惑,也想想妈妈。那份私人慰藉构成了女孩们集体虔敬的一个背景,但这场九日敬礼还带着一项具体请求——教堂需要一段楼梯,女孩们正等待看看圣约瑟夫会如何回应。
到了早晨,教堂里传来的敲打声表明,主教雇来的木匠已经开工。女孩们认为,雇用木匠并非只是应对建筑需求的实际做法,也威胁到了九日敬礼的目的。在她们看来,接受人为的解决办法,或许会让圣约瑟夫觉得人们不再需要他的帮助。木匠的卑微身份使她们的反对更加尖锐——她们称他为一个老乞丐,尽管他的劳动有望让楼梯建成。
劝说主教的计划
罗莎琳和康苏埃洛在走廊里拦住利兹;寄宿女学生围在埃莉诺拉身边,像是在保护她。康苏埃洛抱怨木匠把教堂弄得一团糟,并问道,他在教堂里面干活时,圣约瑟夫怎么可能显灵。利兹回答说,是主教雇了他。女孩们争论的重点并非木匠没有得到许可,而是他的工作既已获准,便可能让问题看起来已经解决,从而削弱她们祈求的效力。
威诺娜把其中的道理说得很明白——女孩们相信,人们若请求圣徒相助,随后却表现得仿佛不再需要帮助,圣徒或许就不会施以援手。露西解释说,她们要去主教的农场吃午饭,并告诉了主教她们有要事商谈。她们打算借此机会请求他叫停木匠的工作。这个计划让她们的宗教异议有了具体做法——她们将向雇用工人的权威人物申诉,并试图让他撤回决定。
利兹抗议说,她们不能这么做。露西确信埃莉诺拉的舅舅会理解她们的道理,因为他本人也虔敬圣约瑟夫;她还预言木匠到日落时就会离开。叙述记录了女孩们打算提出的请求以及她们的信心,却没有说明她们午餐时对主教说了什么,也没有交代主教如何回应。因此,应当将她们表达的预期与叙述后来确立的结果区分开来——楼梯最终建成了。
埃莉诺拉与利兹的反对
女孩们的行动与埃莉诺拉宣布自己蒙召从事宗教生活一事纠缠在一起。利兹注意到,埃莉诺拉没有像她原以为的那样指责自己;相反,埃莉诺拉低垂着双眼站在那里,威诺娜则用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肩膀。利兹问出了什么事,其他人便解释说,埃莉诺拉打算成为修女,嫁给耶稣。利兹私下认为,这个决定是为了重新赢得主教的欢心,并怀疑埃莉诺拉会借此帮忙赶走木匠,让女孩们能够重新等待奇迹。这是利兹对埃莉诺拉动机的判断,并非经独立证实的事实。
康苏埃洛还明确表示,女孩们的不满也涉及利兹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她提醒利兹,主教以为她病了,才把最好的客房给她住;随后警告她别以为自己是主教的宠儿。利兹既否认自己属于主教,也拒绝康苏埃洛所维护的等待——木匠已经在建楼梯,她不想坐着无所事事。威诺娜说,她们会把利兹的看法和埃莉诺拉关于自己蒙召的说法一并告诉主教。因此,这场分歧不仅关乎神学,也变成了个人冲突——利兹作为外来者受到质疑,人们不满她得到的舒适待遇;而她坚持认为,无论是特权还是被动等待,都不能定义自己的立场。
楼梯建成与信仰的意义
后来的叙述表明楼梯已经建成,但没有栏杆。威诺娜问木匠为什么没做栏杆时,罗伯塔修女回答说,他是想表明她们需要信仰。随后她示范了一种自己认为可行的下楼方法——她手脚着地,倒着一步一步往下爬。其他人一边祈祷,一边看着她小心地下楼;等她到达底部,众人便松了一口气。她的回应把信仰化为行动与实践——她没有等到楼梯变得更安全才使用它,而是试着摸索如何按照它现有的样子通行。
罗伯塔修女的回应并不能证明女孩们向主教提出请求导致或阻止了工程的某个具体阶段;叙述没有交代她们午餐谈话的结果。但叙述确实表明,她们希望叫停施工,却没能阻止木匠完成楼梯。女孩们把木匠的劳动看作一种可能的表态,仿佛人们不再需要圣约瑟夫;而罗伯塔修女却以信仰的眼光看待这座已经建成但并不完美的楼梯。因此,这段情节让实际劳动与宗教信仰保持张力,却没有把它们简单地对立起来——木匠建造楼梯,女孩们祈祷,而罗伯塔修女小心地下楼,则让信仰显现为一种亲身实践的事,而不只是等待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