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zy逃出修道院并找到Violate Lacey

楼梯

黎明时分,利兹·恩德斯逃出修道院,想要重新获得她担心已被夺走的自由与陪伴,却发现离开修道院竟使她找到失踪的维奥莱特·莱西。这一幕将一次试图逃跑变成了关怀之举——利兹找回了本,听从拉蒙娜的恳求,并以体恤维奥莱特离去缘由的方式带她回去。

离开修道院

利兹想要逃走的直接冲动,源于她的困惑与痛苦。她病了,想回床上休息,也渴望跟随父亲离开;但想到本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还没问本是否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把本带走。这个疑问令她忧心,因为本或许需要她,也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一直昏沉病弱,没能想到本。她试图行动时,修女们挡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人把她从过道带到门厅,并让拉蒙娜带她去厕所。

外面,东方的天际才刚刚泛起晨光,利兹便问马厩在哪里。两人简短谈了谈“马”的西班牙语说法,随后她朝最大的一座附属建筑跑去。她穿过马厩,经过正在清理马厩、喂马的仆人,一路呼喊本的名字。在最后一个马厩里找到本后,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抱着他。宽慰与悲伤交织在一起——这匹马让她想起密苏里州独立城附近的骑马时光、与威廉舅舅和父亲的出游,以及在圣菲小道上的日子。她还记得妈妈曾给本特别的点心,并教她把丝带编进本的鬃毛里。利兹哭泣时,本用鼻子轻轻蹭她;在那些无法挽回的失去与离别之中,本熟悉的身影给了她慰藉。

本与敞开的门

利兹给本喂燕麦、饮水,随后注意到他的毯子、马鞍和马笼头。他喝水时,她想出了一个计划。她为本备好骑乘用具,尽可能若无其事地牵他走出马厩,并向墨西哥仆人微笑。马具这一细节标志着她从渴望转向行动——她不再只是想象逃跑,而是准备骑马离开。

利兹上马时,晨星仍挂在天上。她知道通往街道的大门在哪里,发现一辆送货马车驶出时门正敞开着。她牵着本穿过花园,经过喷泉,沿小路走去,身后的大教堂里仍传来歌声。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利兹准备逃跑;那人是拉蒙娜。利兹询问圣菲小道的方向,拉蒙娜指向左边。那条路看似可以带她离开,但拉蒙娜接下来的举动在她启程前改变了她的方向。

拉蒙娜的恳求

拉蒙娜给了利兹热玉米面包和一小壶咖啡。食物和饮料提供了实际帮助,而这一举动中的善意也改变了两人的相遇——利兹下了马,向拉蒙娜道谢,并像拥抱朋友一样拥抱她。随后拉蒙娜焦急起来,指向镇子尽头的一座山丘。她反复说自己指的是一位母亲,双手合十,仰望天空,仿佛在祈求。利兹明白,拉蒙娜并非只是在为妈妈的死表达同情;她是在请利兹去帮助一个身处险境的人。

拉蒙娜没有让这个方向成为含糊不清的手势。利兹点头并准备上马时,拉蒙娜站到本前面,轻轻握住他的马笼头,牵着他们走过大门,又指了指街道上方。越过窗内烛火闪烁的低矮土坯房,利兹望见街道尽头的山,以及一处看似摇摇欲坠的路障。拉蒙娜坚持不懈,令这趟差事的目的再清楚不过——利兹要去接一个人。她骑着本循着指示前行,没有继续朝小道走去。

找到维奥莱特并返回

咖啡和玉米面包,加上从高处俯瞰小镇的机会,让利兹暂时平静下来。她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被留在修道院这件事,心想或许可以写信给威廉舅舅,请他来接她。随后,她听见哭声。起初那声音低得像风声,或像周围荒凉地面发出的声响,但它再次传来。她引导本穿过尚未散尽的薄雾上坡,小心绕开坑洞和骨头。本停下脚步,嘶鸣一声,低下头;这时利兹才看见一个裹着纳瓦霍族毯子的女人,跪在一块倾斜的墓碑前。

那女人称罗伯特是自己的儿子,并说自己得走了,因为修女们会找她。她在墓旁睡着了,还说至少罗伯特那晚没有独自一人。墓旁有一座小石屋,里面放着一盏灯笼;她提起灯笼,看见利兹时惊叫起来,叫她离开。利兹报上自己的身份,并邀请她跟自己回修道院。女人拒绝了——她宁愿待在罗伯特身边,也不愿因为独自外出而被关在房间里。利兹认出她就是修女们称作莱西夫人的维奥莱特,也明白她正是拉蒙娜派她去找的失踪之人。

她们回去靠的不是强迫,而是一个承诺。维奥莱特问利兹是否愿意替她向玛格达莱娜院长说情,并告诉院长利兹会每天陪维奥莱特来墓旁。利兹答应了,维奥莱特便同意回去。她们小心地往下走;利兹没有骑马,而是牵着本,并扶着维奥莱特的手臂。维奥莱特说,去看罗伯特并不会让上山变得艰难,不过下山有时更难。这一对比赋予场景一种静谧的逆转——利兹离开修道院时,原以为要重新获得自己的自由;但与维奥莱特相遇后,她开始为另一个人的悲伤承担责任。被独自留下后的第一件事,并不只是逃走;她成了陪伴者和维护者,而每天探望的承诺也给了维奥莱特回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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