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营监狱逐利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私营监狱逐利,指的是将监禁转化为私人收入来源,以及为维持这种收入而施加政治影响。相关论述将私营企业推动更严厉法律和更多羁押的努力,与美国更广泛的惩罚性转向联系起来。其核心对比十分鲜明——少数人获得私人利润,而大规模监禁带来的财务与人道负担则由公众共同承担。
财务激励与政治影响
州和联邦用于看守所及监狱的支出,从1980年的69亿美元增至相关论述发表时的近800亿美元。面对不断扩大的公共支出,私营监狱建设商和监狱服务公司花费数百万美元,说服州和地方政府设立新的罪名、加重刑罚,并让更多人继续被关押。因此,相关论述指出的并非只是有企业从体系扩张中获利,而是这些公司试图影响政策,以扩大体系本身及其可供企业经营的市场。
私有化不只涉及监狱的建设和运营。监狱医疗、监狱商业活动和其他服务的私有化,使监禁成为一种营利机会。文本没有说明合同条款,也没有量化个别公司的收益;它着重指出的是,靠增加羁押获利与减少羁押之间存在结构性冲突。文本认为,私人利润扭曲了改善公共安全、降低大规模监禁成本以及帮助被监禁者改过自新的激励。
惩罚扩张所形成的市场环境
商业利益驱动之际,监禁人数急剧上升。监狱人口从20世纪70年代初的30万人增至相关论述发表时的230万人;因毒品犯罪而被关押在州或联邦监狱的人数超过50万,而1980年为4.1万人。相关论述还描述了数十万非暴力罪犯在监狱中度过数十年,以及一些法律规定,开出空头支票、轻微盗窃或轻微财产犯罪都可能导致终身监禁。许多州废除了假释,“三振出局”的口号则宣扬强硬路线。
这些数字和政策描绘了私营监狱公司谋求扩大羁押时所处的更广泛惩罚体系;但它们并不能证明每一次增长或每项法律都是由私营公司造成的。文本还将扩张背后的政治氛围追溯至恐惧与愤怒。20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对暴力“超级掠食者”的预测助推了立法,使更多儿童面临以成年人身份起诉。几乎每个州都颁布了扩大这种可能性的法律;一些州降低或取消最低年龄门槛,使年仅八岁的儿童也可能面临成人刑事起诉和监禁。后来证明这些预测并不准确,但相关法律和程序障碍却使年轻人服刑多年,且难以提出异议。这段历史表明,体系的惩罚范围既通过公共言论和政策扩大,也受到私人经济利益的推动。
公共成本与长远后果
财务负担并未止于监狱之内。州政府将原本用于公共服务、教育、医疗和福利的资金转用于支付监禁费用,导致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相关论述将这种交换描述为不平等——私人经营者可以从源源不断的公共支出中获利,而政府和社区却承担成本,并失去用于满足其他需求的资源。
后果也超出了预算范围。毒品犯罪定罪可能使贫困妇女及其子女失去领取食品券和申请公共住房的资格。在一些州,有刑事定罪记录的人可能被永久剥夺投票权;另一些人则面临无家可归、被排斥在家庭和社区生活之外,以及几乎无法找到工作的处境。这些附带惩罚使监禁成为持久的社会处境,而非仅仅是被关在监狱围墙之内的一段刑期。这也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评估一个体系是否有利可图,不能只看设施或服务上的支出——羁押结束后,住房、公民参与和就业前景受到限制的人,同样承受着它的成本。
种族不平等与改革的利害关系
本书将这些后果置于种族化惩罚的历史之中。书中指出,本世纪出生的黑人男婴中,预计每三人就有一人会遭到监禁;并描述了由恐惧、种族偏见和有罪推定塑造的刑事司法政策。书中对监狱营利行为的论述,是这一更广泛论点的一部分——扩张惩罚的体系可能加剧严重的种族差异,同时将公共资源投向羁押,而非改造和社会服务。
因此,批评并不只是说监禁成本太高,或私营公司从中赚钱;问题在于,追逐收入可能使政策偏离公共安全和改造,而由此形成的体系则让被监禁者、他们的家庭以及资源匮乏的社区承受沉重后果。私人利润被视为极端惩罚这一更大政治秩序中的一种激励,也正因如此,必须将这一秩序所服务的利益与其人道和公共成本一并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