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尔巴鄂
母亲不会毕尔巴鄂是叙述者的生活据点,不过相关段落并未在场景中直接点出这座城市的名字,而是间接表明那是她的城市。照料埃里克的日常生活在此展开;离开这座城市时,叙述者的心思被拉扯于家中的责任与她持续参与的爱丽丝·埃斯帕内特案件之间。
日常生活与分散的注意力
叙述者常在公园里消磨下午时光,周围是随时准备攀谈的母亲们,但她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下雨时,她带埃里克去一家咖啡馆,那里有铺着地毯的角落和玩具,孩子们可以玩耍而不打扰大人。这些寻常场所与照料孩子的工作近在咫尺,她的注意力却总会飘向法院、阿门蒂亚的木屋,以及爱丽丝·埃斯帕内特故事的开端——波尔多的一家小酒馆。因此,毕尔巴鄂的日常空间并非让她逃离案件的所在,而是案件仍持续占据她心思的背景。
距离、危机与归返
当叙述者得知埃里克病得很重时,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便具体显现出来。她当时人在外地,刚离开法院,正要与哈克斯·鲁伊斯·德·因凡特共进午餐;尼克拉斯从医院打来电话——埃里克高烧、昏昏欲睡,而且无法被正常唤醒。叙述者匆忙离开,开车行驶六十五公里回到自己的城市,一路上思绪萦绕着内疚与恐惧。她的痛苦不仅与孩子的病情有关,也与她获知消息时的处境有关——她远在异地,忙于案件和一场会面,而尼克拉斯则在医院。
家作为母亲角色的所在
叙述者和尼克拉斯下了电车后,她当着他的面淡化了一个来电。她这么做并非为了隐瞒哈克斯的存在,而是准备重新承担起照料康复中儿子的母亲角色,暂时把其他事情搁在一边。回到家后,埃里克很快睡着了,两人点了寿司外卖并打开电视。这个家庭场景让叙述者重新回到照料孩子的生活中,而电视播出的爱丽丝·埃斯帕内特案判决,则让案件进入同一个夜晚——报道说,爱丽丝·埃斯帕内特被判犯有双重谋杀罪,但法院采纳了精神障碍抗辩。因此,毕尔巴鄂将叙述者作为母亲的责任与她一直追踪的远方故事之间的张力凝聚于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