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加斯泰斯
母亲不会维多利亚是叙述者第一次前往阿门蒂亚的地点。阿门蒂亚是与爱丽丝·埃斯帕内特的双胞胎死亡事件相关联的富裕街区,也成为她后来出席庭审时实际行程的一部分。这座城市的意义在于这种反差——叙述者最初与家人一同前来参加颁奖仪式,随后走近一栋被丧失所标记的房子;而庭审则使她往返于这座城市与毕尔巴鄂之间,将旅程变成反复进行的观察与记笔记。
初访阿门蒂亚
双胞胎死亡事件发生当年的十一月,叙述者前往维多利亚领取巴斯克奖。尼克拉斯与一位同事调换了下午的课程,以便全家出席颁奖仪式;叙述者的父亲则打算单独前往。她的母亲找不到价格合适的机票,叙述者便安慰她说,颁奖仪式不过是走个形式,她下次来访时母女俩再庆祝。
颁奖仪式开始前一小时,尽管天气恶劣,叙述者还是说服尼克拉斯绕道短暂前往阿门蒂亚。雨水横扫道路,树木摇晃不止,但停车很容易,辨认房子也很容易,因为双胞胎死亡事件发生时,那里曾被大量拍摄。房子位于一片草地旁,每年会有一次热闹的朝圣节庆活动在此举行;附近有一座美丽的罗马式大教堂,其他别墅也在合理的距离之内。
房子及其周边环境
房子关着门,空无一人,但有人将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它的设计显得沉稳而自成一体——一栋对称、气派的建筑,上层外墙为玻璃,如今被灰色百叶窗遮住;下层则像一座传统的巴斯克农舍,裸露着木构件,屋顶修长而倾斜。雨中,它看起来几乎没有受到相关事件的触动,仿佛室内的一切都按照设计者的计划进行。这份外在的沉静,加深了住宅光鲜外表与叙述者直言不讳提及的死亡之间的反差——盛夏时分,两个婴儿在浴缸里溺亡。
作为见证路线的城市
前往阿门蒂亚的行程很短,也安排在颁奖仪式前后,但它在维多利亚与这个叙述者最初试图忽视的案件之间建立了实际联系。那时,留在房子外的鲜花和泰迪熊已经开始褪色,公众与媒体的关注也已逐渐消退。因此,这座城市与案件的关联,既包括作为悼念地点的房子,也包括悼念如何迅速变得不再显眼的早期迹象。
后来,出席庭审成了叙述者的日常安排。她准时到达,坐在第六排,避开记者,到第四天时已写满一本黑色笔记本的一半。庭审通常在两点或两点半左右结束,之后她便驱车返回毕尔巴鄂;燃油费、过路费和停车费让这些行程花费不菲。反复往返使维多利亚成为见证工作的一部分——她旁听庭审、做笔记,并逐渐明白,庭审并非一条从证据通往真相的简单道路,而是各种相互竞争的叙事之间的一场角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