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
爱的五种语言吉姆是一位做事有条理的丈夫。当他学会以珍妮丝能够感受到的方式表达爱时,他与珍妮丝的婚姻发生了转变。多年来,珍妮丝觉得自己被视为理所当然,并曾考虑离开;之后,吉姆开始送她小礼物、计划关怀她的举动。这种改变并未止于最初让他明白珍妮丝的爱的语言为何物的那一周。他们的故事具体呈现了本书的核心区别——想要爱一个人,与以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传达爱,并不是一回事。
身份与背景
吉姆在伊利诺伊州中部的一座农场长大,离珍妮丝长大的农场不到一百英里。两人在婚后不久搬到了芝加哥。故事讲到他们时,两人已结婚十五年,育有三个孩子。吉姆被描述为做事有条理、受日常习惯支配;珍妮丝觉得,这种性情让人难以打断他,也难以与他沟通。
这种日常习惯反映了家庭中对家务分工的传统模式。吉姆记得,父亲外出工作,母亲则操持家务,负责做饭、洗衣和熨衣。他从未见父亲吸尘或洗碗,因此认定妻子应该负责家务。这种模式并未涵盖父亲实际上承担的所有工作——父亲会洗车、割草。然而,吉姆从没想过自己要吸尘或给婴儿换尿布。他继承了这些期望,却没有与妻子商量过;这些期望既影响了他对家务的分配,也塑造了他对普通婚姻生活的看法。
改变之前的婚姻
珍妮丝回忆说,多年来她不断向吉姆寻求爱意,却从未觉得他有所回应。她做饭、洗衣、熨衣,也因为知道性对他很重要而与他发生性关系,但她觉得自己没有得到任何爱意的回报。在她看来,吉姆婚后便不再约她出门,并把她视为理所当然。他提出账单都已付清、有漂亮的房子和新车,而且她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在家外工作,以此说明生活条件不错;但这些并未让珍妮丝相信他们的婚姻在情感上安稳,因为她觉得吉姆并没有努力理解她的不快乐。
她的痛苦已十分严重。她爱他们的孩子,也知道孩子们爱她,但感受不到吉姆给予的爱,并说自己已经开始恨他。她告诉吉姆,自己正在认真考虑离开。两人在芝加哥参加的婚姻研讨会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这类活动;珍妮丝几乎没有期待,也相信吉姆不可能改变。吉姆虽说自己觉得研讨会很有趣,事后却没有和她讨论其中的内容。那个周末似乎没有立即带来任何变化——星期六晚上和星期日都与往常差不多。
学习珍妮丝的爱的语言
转折始于星期一下午。吉姆下班回家时,带了一支从街头摊贩那里买来的玫瑰。他说,自己觉得珍妮丝值得拥有一支玫瑰。她哭了,并向他道谢。那天下午她看见摊贩在卖玫瑰,也知道这支玫瑰是从哪里来的,但来源和价格并不重要——吉姆给她带回了一朵花。他的举动打破了一个长期的模式——自从婚礼之后,他再也没有送过她花。
星期二,下午一点半左右,吉姆从办公室打电话回家,问自己能不能带披萨回去当晚餐,这样珍妮丝就不用做饭了。一家人很喜欢这顿饭,孩子们向他道谢,珍妮丝拥抱他,并告诉他自己很喜欢这顿饭。星期三,他给每个孩子都带了一盒妙脆角,也送给珍妮丝一盆小盆栽,并解释说玫瑰会枯萎,而盆栽可以活得更久。星期四晚饭后,他递给她一张卡片,说自己有时无法表达爱意,但希望这张卡片能传达他有多么在乎她。珍妮丝再次哭了,拥抱并亲吻他。随后,他提议找个临时保姆,星期六一起出去吃饭。
星期五,吉姆在一家饼干店停下,给家里的每个人买了他们最喜欢的饼干,并把这些点心当作惊喜。这个过程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礼物昂贵,而是因为这些举动与他一贯的习惯不同。珍妮丝记得,他从未在任何节日或场合送过她卡片,还说买卡片是浪费钱;五年来,他只带她出去吃过一次饭,从未带披萨回家,也从未给孩子买过必需品以外的东西。玫瑰、披萨、盆栽、卡片、约会提议和饼干,都让她能够以自己接受得了的方式,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关心。
认识与持续努力
珍妮丝问吉姆发生了什么事,吉姆解释说,自己听了研讨会上关于爱的语言的讲座,意识到礼物是她的主要爱语。他回忆说,他们约会时自己曾送她花和其他小礼物,但婚后他觉得两人负担不起这些开销,于是停了下来。因此,他给自己定下挑战——连续一周每天送她一件礼物,看看会不会产生影响。到了那周结束时,他看出珍妮丝的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
吉姆也意识到,这场尝试背后有着更长期的问题。他为自己迟迟没有明白珍妮丝需要爱而道歉,并说自己很感激她为他和孩子们所做的一切。他承诺,在上帝的帮助下,会继续送她礼物。珍妮丝提出每天买礼物负担不起时,他建议至少每周送一件——这样一年下来,就比过去五年她收到的礼物多五十二件;他还指出,礼物不必都是买来的——他可以自己制作,也可以在春天从前院摘一朵免费的花送给她。
珍妮丝后来报告说,三年来吉姆没有漏掉任何一周。她称他像换了一个人,还说孩子们现在叫他们一对恩爱夫妻;用她的话说,她的情感爱之箱已经充盈溢满。因此,这则故事对改变的衡量既看眼前,也看长远——每天送礼物的一周改变了两人之间的情感氛围,每周坚持送礼的做法则让这种改变延续了多年。
相互不同的爱的语言及其意义
这个故事并没有把改变说成是吉姆发现珍妮丝从来没有爱过他。有人问吉姆是否感受到珍妮丝的爱,他回答说自己一直都感受得到。他举例说,她操持家务、做饭、照料他的衣物,并为孩子们付出,这些都是证据。由于通过分担事务表达爱是吉姆自己的主要爱语,这些服务早已向他传达了爱。珍妮丝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切的,但没有以她最容易理解的方式回应她的需要;吉姆认识到两者之间的不匹配后,才得以分清自己感受到被爱的体验与珍妮丝的体验并不相同。
吉姆的改变也要求他重新审视婚姻和家务理应是什么样子。本书将他早先的假设与他从父母身上看到的家庭角色模式联系起来,同时指出,一旦明白这些假设对珍妮丝造成的影响,他便愿意超越这种刻板印象。在其他地方,故事也描写了类似的反思——一位丈夫意识到自己从原生家庭继承的家务安排无法满足妻子的需要。重点并不是某一种家务分工适用于每一段婚姻,而是继承而来的期望可能遮蔽配偶的诉求,改变这些期望本身也可能是一种关怀。
吉姆的例子体现了本书更广泛的论点——如果夫妻使用不同的情感语言,仅有真心还不够。他们约会时,吉姆曾送花给珍妮丝,婚后却停止了;一场研讨会帮助他认清了这项习惯的消失,也明白了它对珍妮丝意味着什么。他选择说珍妮丝的爱的语言,帮助挽救了一段珍妮丝几乎已经放弃的婚姻;与此同时,珍妮丝持续通过分担事务表达对他的爱。他们重新建立的亲密关系,并非依靠一件惊天动地的礼物,而是源于学会辨认并持续实践夫妻各自给予和接受爱的不同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