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
爱的五种语言格伦是安的丈夫,也是起初不愿参与一项为期六个月婚姻实验的一方。他的故事围绕着意图与感受之间的区别展开——安认为他已经不再花时间陪伴她,而他则抱怨她唠叨、反对他的想法。当她开始有意回应自己认为属于他的情感需求时,他轻蔑的态度逐渐转为积极回应,她对他的感情也开始改变。
婚姻危机
实验开始前,格伦拒绝了安提出的请求——参加婚姻辅导、读一本书,或听一盘关于婚姻的录音带。按照安的说法,他认为自己没有问题,并把过错归咎于她。十多年来,他的批评和指责逐渐消磨了她的爱意、情感活力与自尊。格伦本人没有出现在辅导课程中,因此,对他的立场和行为的描述,来自安的叙述以及辅导员对此的解读。
夫妻双方相互冲突的说法,让他们的疏离变得具体可见。格伦说安唠叨他、不支持他,尤其是在他提出想法时。相比之下,安记得他们早期的关系中有长时间的交谈和共同参与的活动;当格伦倾听她、花时间陪伴她时,她会感到被爱。如今,她觉得其他事情都排在前面,因为格伦很少抽出时间交谈或一起做事。她认为专注陪伴时光是自己的主要爱语,并相信格伦的主要爱语是身体接触,尤其是婚姻中的亲密层面。辅导员谨慎地补充说,肯定的言词也可能是他的次要爱语,理由是格伦抱怨负面言语,说明正面言语或许对他很重要。
提议的实验
辅导员提出的是一项为期六个月的测试,并不保证能够改变格伦。其假设是,如果安持续使用自己认为对格伦重要的爱的语言,他对爱的情感需求或许会开始得到满足,也可能会以爱回应她。辅导员强调,主动尝试的责任在安,因为格伦并没有努力改善婚姻。对积极回应的可能性,辅导员的表述是有可能发生,而不是作出保证——格伦仍是一个独立的人,可能会拒绝安的努力。
安的目标不只是停止冲突。她希望格伦再次爱她,愿意花时间陪她、分享活动和旅行、倾听她、关心她的生活,并重视她的想法和他们的婚姻。她也希望重新对他产生温暖的感情、尊重和自豪感;她说这些感受自己已经不再拥有。她认为这样的未来几乎不可能实现,尽管这正是她最想要的。
第一步是由安告诉格伦,她想成为更好的妻子,也愿意听取建议。辅导员建议她把格伦说的话都当作信息,而不要争辩;第一个月专注于身体接触和肯定的言词。接下来的计划是,她每月问一次自己做得如何;即使得到敌意或讽刺的回答,也不争辩,而是继续征求建议。格伦首次给予正面反馈后,她要等一周,再提出一项与自己的主要爱语相关的具体请求。这一安排旨在让实验的结果实现相互回应,但最初的努力由安承担。
六个月间的变化
格伦的回应逐渐改变,并非立刻转变。第一个月里,他态度轻率,轻视安的努力。然而,第二个月之后,他开始给予她正面反馈。在实验最后四个月中,他积极回应了她几乎所有的请求。叙述没有逐一说明每项请求,也没有描述所有互动;最清楚的变化依据,是他最初的轻视与后来愿意回应之间的对比。
格伦始终没有参加辅导,但他听了辅导员的一些录音带,并与安讨论其中的内容。他还鼓励安继续接受辅导,而实验结束后,安又继续了三个月。除了对待安的方式有所改变,这些行动也显示他开始更积极地投入婚姻中的努力,尽管书中并未把他描述为辅导课程的参与者。
随着格伦的回应改善,安对他的感情发生了显著变化。因此,这种转变并未被描述成突然的表白或某个单一的和解场面,而是六个月里持续努力与回应累积产生的结果。这个案例呈现了这对夫妻的积极结果,同时也保留了不确定性——同样的方法是否适用于其他婚姻,仍未可知。
叙事与主题作用
格伦的案例进一步阐释了书中的观点——夫妻表达爱或感受爱的方式可能各不相同。安回忆说,交谈和共度时光曾让她感到被爱;而实验计划则要求她回应自己认为格伦重视的关注方式。这个案例展示了书中提出的调整方法——与其假定自己偏好的表达爱意的方式会被对方理解,配偶不妨尝试使用对方的主要爱语沟通。
这个故事也检验了爱的行动与控制之间的界限。辅导员引用了耶稣关于给予的教导,但明确警告说,这一原则不是操纵他人的手段;格伦仍可能拒绝安的爱。他最终作出积极回应,被叙述为这项特定实验的结果,而非善意必然能促使他改变的证明。因此,格伦既是实际案例中起初抗拒的一方,也是书中谨慎提出的主张的例证——持续采取恰当表达的爱之行动,可能改变婚姻的情感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