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图马约河村民屠杀
犬之力阿特·凯勒通过屠杀后的景象和一名幸存者的讲述得知普图马约河村民屠杀事件——一座村庄遭到袭击,村民被杀,遗体被投入普图马约河,以此警告其他人。这一幕使阿特从遥远政策的旁观者变成亲眼见证其人道后果的人;与此同时,哈维尔明确表示,这段讲述不应止步于河岸,还要传到美国那些原本可能支持肇事武装的人那里。
据称发生的袭击
据一名与阿特交谈的蒙面男子称,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前一天去了那座村庄。讲述称,袭击者攻击村民,随后把幸存者关进一间被纵火焚烧的谷仓。接着,袭击者把人带到普图马约河上的一座桥边,将他们杀害,并把遗体抛进河里。蒙面男子称,这些杀戮是对下游村庄蓄意发出的警告,表明制造恐惧和公开展示暴行也是袭击目的的一部分。
这段讲述是在现场传达的,而非以全知视角叙述屠杀历史。阿特询问是否是游击队所为;蒙面男子否认,并指出是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这个区别很重要——阿特能够直接看到的是事后景象,而责任归属和事件经过则是通过证词传到他耳中的。因此,小说既标示出暴力的规模,也呈现出人们得知暴力真相的条件。
作为见证者的阿特
哈维尔划船载阿特渡河。对岸有四名持枪的蒙面男子等候着。应哈维尔的指示,他们带阿特沿岸边走到一片空地,在那里,他看到死者散布在河水与河岸之间。眼前明白无误的证据打破了阿特可能与暴力保持的距离——村民并非政治争论中的抽象概念,而是那场争论所涉及的、死于暴力的人。
哈维尔解释自己为何带阿特来。他希望阿特亲眼见到真相后回国,把真相讲出来;如果美国人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就会停止送钱、派兵支持这一切。因此,这场屠杀既是一桩罪行,也构成一次见证——幸存的见证者试图把发生过的事情转化为足以改变公众认知的信息。
责任与美国的支持
这段讲述把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的暴力与美国的军事介入直接联系起来。阿特追问哈维尔所说的美国士兵是什么意思时,一名蒙面男子称,当地的哥伦比亚联合自卫军曾受美国特种部队训练。这番话并未把屠杀说成美国的行动,而是揭示了见证者所指出的肇事者与其所受训练之间的联系。
这种联系使这一幕提出的政治质问更加尖锐。哈维尔诉诸的不是抽象的政策辩论,而是这样一种可能性——如果美国人被迫面对支持行动所造成的后果,他们或许会拒绝继续支持。由此,阿特来到这里不只是为了获救或经历一次会面——人们要求他把证词带过国界,并以当地人的亲历讲述检验官方有关干预行动的说法。
暴力、记忆与讲述的要求
小说在其他地方展现了暴力如何通过纪念行为延续。阿丹花一天时间探望九座坟墓,并为被埃克托·门德斯手下杀害的亲人修建小圣龛;埃克托则带食物、鲜花、玩具和其他供品去妻儿的墓前。这些不同的悼念行为既没有抹去暴力,也没有厘清责任。它们表明,死者仍然存在于留下来的亲友的生活之中。
帕拉达枢机的公开悼念则构成另一种对照——他的葬礼上,人群起初默默哀悼,随后转而要求正义,而阿特决意追寻正义。在普图马约河畔,这一呼吁更为迫切,也更加脆弱。哈维尔请求阿特讲出亲眼所见,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讲述,村民的苦难可能会被那些帮助维持武装力量的人掩盖。这场屠杀的意义不仅在于它向下游村庄发出的警告,也在于一场斗争——受害者及其所指认的肇事者能否为村庄以外的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