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颂通过驾照路考
纯真博物馆菲颂最终通过路考,历经多年反复考试、屈辱的挫折,以及通过伊斯坦布尔腐败的驾照考试网络取得驾照的压力。她拒绝行贿,使通过考试不仅成为实际生活中的一个重要节点,也体现了她的坚持;凯末尔为此举办庆祝活动,让她的家人聚在她身边,而他后来回忆起那一刻时,觉得其中带着告别的气息。
考试及其挫折
菲颂以满分通过了笔试,但第一次路考考得很糟。她发动汽车开始行驶后,一名考官指责她没有检查后视镜。她转过身询问对方说了什么,考试委员会便命令她停车下车。规定禁止驾驶时回头看,而考官突然下车的举动,也让这次经历对菲颂而言既羞辱又令人沮丧。
四周后安排了补考。她跟着凯末尔练习,包括在耶尔德兹公园练习,已经学会了熟练驾驶,但在八月初又一次没能通过。夏末,她与同一批考官参加考试,再次失败。考官一再作出的判定,加深了她对伊斯坦布尔歧视女性驾驶员的愤怒;这也让她想起自己先前向凯末尔讲述的脆弱处境,当时她曾告诉他,有些男人对她动手动脚并骚扰她。
拒绝非正式途径
驾照考试的流程提供了绕过正式考试的办法。申请人会被建议报名参加收费昂贵的驾驶学校,这些学校由退休交警经营;虽然不强制出勤,但由于考官和警察与学校有业务往来,学员实际上能确保通过。只需额外付费,考生甚至可以完全绕过驾驶学校。学校使用的特制考试车在地板上开有一个洞,以便看清路面标线;藏在遮阳板后面的指导员则会说明如何利用这些标线停车。这种安排使考试变成了对程序技巧的展示,而不再只是对驾驶能力的检验。
一名警察解释说,考生不仅要遵守规则,还必须向国家展示自己了解规则——检查后视镜还不够,除非考官看得见这个动作。面对这套体系,菲颂不肯付哪怕一小笔钱,让那些曾使她不及格的警察从中获利。因此,她和凯末尔继续练习,而不是花钱走捷径。她后来经过几次失败才终于通过;叙述将决定性的结果归于她的坚持,而非她成功利用了行贿网络。
通过考试与庆祝
又经历三次失败后,菲颂终于在1984年初通过了路考。凯末尔暗示,那时考官已经对她感到厌烦,也明白她绝不会行贿。当天晚上,他带着菲颂、内西贝姨妈和塔里克先生前往贝贝克马克西姆夜总会,听穆泽延·塞纳尔演唱土耳其老歌。
这一家人都喝醉了;歌手登台时,他们也跟着唱了起来。他们唱着副歌,彼此相望,面带微笑。凯末尔后来回想时,觉得这场聚会有着告别仪式的气氛。比起菲颂,塔里克先生才是最热衷于听塞纳尔唱歌的人;凯末尔安排这次出游,是希望菲颂能享受看父亲喝酒并跟着唱歌的情景。他还注意到,费里敦不在场已经成了常态;想到自己曾与菲颂及她的父母单独相处,他感到幸福。
在这段关系中的意义
漫长而充满妥协的考试过程,与庆祝活动中的亲密氛围形成对照。凯末尔和菲颂的驾驶课程让两人得以反复相处,而练习后一起喝咖啡或茶的出游,也缓和了考试带来的挫败感。通过考试为这一连串经历画上了句号,但家庭庆祝活动让这项成就成为共同记忆的一部分,而不只是个人资格证明。
凯末尔后来赋予这一夜的告别意味,使它欢庆的表象变得复杂。在他的回忆中,这场聚会凝聚了他与菲颂及其父母共度的亲密时光,同时也映照出时间流逝与缺席如何改变他们的生活。因此,这场考试的成功既是战胜阻碍重重的制度所取得的切实胜利,也是凯末尔回忆中亲密与失落时间脉络上的一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