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骑士误捕Tiuri
给国王的信灰骑士对提乌里的错误追捕,将几条误导性的报告拼凑成了谋杀和盗窃的指控。在城堡里,他们的首领里斯特里丁承认,他们曾以为提乌里杀害了白盾黑骑士,偷走了他的戒指,并骑着黑骑士的马逃走。他的坦白开启了和解的进程,但事情并未因此立即了结——误导灰骑士的证据被重新讲述,而本多仍坚持要弄清究竟是谁犯下了谋杀。
指控及其推翻
里斯特里丁解释说,灰骑士一直在搜寻提乌里,因为他们以为他谋杀了白盾黑骑士,拿走死去骑士的戒指,并骑着他的马逃走。如今,他声明自己相信这项指控并不属实。对提乌里而言,判断的改变并未消除这项指控的冲击。他像是受到打击般退缩;自己可能是杀害那名骑士的凶手,这种想法不仅可怕,而且荒谬。他终于开口时,称这件事荒谬至极,也终于能够理解灰骑士的做法,尽管他仍不知道他们为何会怀疑自己。
城堡领主结束了这场公开的谈话,带着提乌里和灰骑士走进城堡;低矮大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城堡里并非空无一人——众人经过时,好奇的面孔从各个角落探出来。坐到桌边后,灰骑士没有碰杯子,只是看着提乌里,等他开口。他询问指控是如何产生的,以及他们现在是否都相信指控不实。里斯特里丁郑重地点头,阿尔沃特和埃温也表示赞同。这个正式场合给了他们修复关系的机会,但谋杀案尚未解答的问题仍横亘在他们之间。
怀疑如何逐渐形成
灰骑士的结论来自几条看似相互印证的报告。里斯特里丁讲述了他遇到另一队红骑兵的经过;他们斩钉截铁地否认知道任何与谋杀有关的事情。后来,其中一名骑兵追上他,私下透露,他们的首领红盾黑骑士在决斗中落败后骑马离去,却命令手下监视他的敌人。那些骑兵发现白盾黑骑士已经死了。他们害怕被人归罪,便逃走了。
这名骑兵的叙述还提到一个年轻人,他长期监视着死去的骑士,并有理由想要他的戒指。红骑兵说,这个年轻人在案发当晚就在附近;他们看见了他,也试图拦住他,但他逃脱了。他们的说法在灰骑士听说提乌里之前,就已将怀疑引向一个不知名的逃亡者,同时把红骑兵自己描绘成因担心遭人归罪而逃走的人。
随后,灰骑士在伊卡尔瓦拉旅店听说,有个年轻人偷了一匹马,举止古怪,还把戒指戴在手指上。他骑着阿尔丹温逃走了。对本多而言,这些细节与那名可疑年轻人的报告如此吻合,足以认定提乌里就是逃亡者。城里传来的另一条消息还说,有个年轻人从礼拜堂逃走了。本多认为逃跑的行为不妥,便将此事与同一套说法联系起来,尽管他知道提乌里的朋友、父亲,甚至国王都不认为提乌里会做出不当之事。
灰骑士之间的分歧
同样的报告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说服每一位骑士。本多将逃离礼拜堂、偷马和戒指几件事都与提乌里联系起来,并说自己一听到旅店里的报告,便立即怀疑提乌里就是报告中所说的逃亡者。然而,他并未将指控视为定论——他警告说,看似清白的外表之下,可能隐藏着欺骗与背叛。在同意其他人所说的提乌里无罪之前,他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那名骑士。
里斯特里丁曾反对认定提乌里就是逃亡者,因为提乌里——提乌里勇者之子——在历经考验后,已被认为有资格成为骑士。这种评价与盗贼和凶手的形象并不相符。尽管如此,灰骑士还是认定,不论那个逃走的年轻人是谁,他必定就是凶手。他们的确信并非源于此处所述的直接证据,而是来自几则各自独立的故事与提乌里逃跑之间看似吻合的关联。因此,里斯特里丁的坦白纠正了他们的判断,也揭示了支配他们追捕行动的错误推论。
事后经过与意义
提乌里仔细听着众人逐步拼凑出事情的经过。他看出了红骑兵行动中的狡诈,并由此断定,他们和首领安排这一切,是为了让其他人追捕他,同时洗脱他们自身的嫌疑。他认为他们可能仍在暗中埋伏;他曾看见一些骑兵向西而去,便怀疑他们正在那里等他。这个揭露解释了灰骑士为何追捕他,却没有让危险就此消失。
这一事件的转折,是从遭到指控变为有人承认判断错误,而不是从身处危险变为完全安全。里斯特里丁愿意表明指控不实,为和解打开了道路;与此同时,本多坚持要查明真相,使谋杀案在这场谈话中仍悬而未决。这项错误指控也表明,有罪的一方如何利用真实但不完整的见闻——只有在红骑兵的说法将灰骑士的注意力引向提乌里之后,他的逃跑、戒指和马才拼成了令人信服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