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uri与灰衣骑士分途并以Ilmar作诱饵

给国王的信

《提乌里与灰骑士分途并以伊尔马作诱饵》标志着灰骑士共同提供的保护告一段落,提乌里开始独自行程。由于担心红骑兵在普通旅人中安插了眼线,一行人让伊尔马穿上提乌里的衣服骑着阿尔丹温先行,以此掩护提乌里的离开,随后又分开行路,迷惑任何监视他们的人。这个计划只能让提乌里抢先出发,并不能确保安全——独自上路后,他必须在没有同伴保护的情况下继续完成使命。

起因与利害关系

早餐时,提乌里和里斯特里丁说定了双方必须分道扬镳的地点。灰骑士打算沿大路骑行,直到大路离开蓝河之处,并在那里与带着韦斯特瑙特增援而来的埃温会合。之后,里斯特里丁和同伴将搜寻并擒获红骑兵,而提乌里则沿河继续前行。他们的目标因同一危险而彼此相关,却不再是同一项任务——骑士们将追击敌人,提乌里则必须继续朝自己的使命终点前进。

提乌里认为自己没那么需要害怕红骑兵,但里斯特里丁警告他,不要以为红骑兵显眼的装束就意味着他们的耳目有限。他们的同党可能伪装成牧羊人、旅人或其他看似无害的人,暗中监视。于是,里斯特里丁催促提乌里秘密离开,在监视者发现他不见之前尽可能走远。这番警告让问题不再只是选择何时分手,还包括如何让分手本身不易被察觉。

提乌里心里承认,自己并不像先前表现得那样乐于独自上路。不过,他明白分道扬镳不可避免——他有自己的使命,灰骑士也有他们的使命。众人商定先一同前行,直到与埃温及其同伴会合;在各自上路之前,他们还有时间安排实际事宜并互相道别。

伊尔马骑马充当诱饵

这个计策由伊尔马提出。他愿意和提乌里交换衣服,骑上阿尔丹温,让跟踪表面上的提乌里的人转而追他,使真正的提乌里得以悄悄离开。计划所依靠的不只是更换衣服——阿尔丹温曾属于埃德温姆,里斯特里丁解释说,除非埃德温姆亲自允许,否则这匹马从前不肯让任何人骑。如今阿尔丹温已接受提乌里为主人,里斯特里丁相信它会等提乌里回来。因此,要让计划奏效,伊尔马必须先赢得这匹马的接纳。

提乌里起初拒绝,因为他不想让别人也陷入自己的危险。里斯特里丁不接受这个理由,认为应该让伊尔马冒这种险,这正是一个未来骑士理应有机会承担的风险。他的回应让伪装不再只是战术伎俩,也成了同伴情谊的表现——伊尔马主动选择帮忙,提乌里就该接受。里斯特里丁的支持让伊尔马很高兴,提乌里最终答应了。他们走到一块岩石后面,在任何眼线都看不见的地方交换衣服,伊尔马则准备骑上阿尔丹温。

一行人分头行动

灰骑士还计划让队伍整体分开行动。里斯特里丁、埃温和他们的侍从将沿大路继续前行一段路程,希望把可能的眼线引向错误的方向。其余人将渡过蓝河,再次进入森林;两队打算在下午晚些时候回到出发地点会合。提乌里将暂时跟随第二队,之后再转向自己的路线。因此,诱饵、沿大路行进的佯动以及分开渡河,都是同一个计划的组成部分,目的在于掩盖提乌里的去向。

出发前,提乌里和众人一起吃了最后一顿饭。他说自己的手臂已经不疼了,尽管事实并非完全如此。他向阿尔丹温道别——马轻轻嘶鸣,目送他离开——又与其他人握手,感谢他们的帮助。埃温提到,他们或许会在尤瑙文重逢。伊尔马已经被扶上阿尔丹温,他祝提乌里一路顺利;里斯特里丁则答应在第一个弯道处吹响两次号角,以作告别。

一行人骑马离去,没有回头;提乌里骑着伊尔马的马。过了一会儿,提乌里在森林里一处隐蔽的地方下马,再次向本多和同行的伙伴道别。本多谈到要为埃德温姆之死报仇,并表示相信提乌里会完成埃德温姆的使命;他还想象着日后与成为骑士的提乌里重逢,并说提乌里本该早已受封为骑士。随后,他告诉提乌里此处安全,可以动身了。这场告别让提乌里的个人旅程与驱使他前行的丧失和责任紧紧相连。

提乌里独自上路与计划的局限

不久之后,提乌里便独自一人。马蹄声渐渐远去,他感到孤单无助,但仍继续前行,并尽可能留在森林里。随后,他沿着蓝河右岸的一条多石小路前行;道路时而紧贴河岸,时而高悬于河面之上,他一路攀爬又下行。两边都是悬崖。偶尔,左侧视野豁然开朗,可以望见小蓝溪和通往山脉的第一大道,提醒着他自己已离开原来的路线和同伴。约一小时后,他听见约定好的信号——里斯特里丁的银号角响起,向他道别。之后,提乌里瞥见大路附近有几个小小的人影,他们早已与他相隔甚远。

之后披露的情况显示,分头行动既有作用,也有局限。雅罗解释说,红骑兵看见了队伍分开——他奉命跟踪提乌里,另一名追兵则沿西边的道路跟踪另一队人,其中有两名灰骑士、一名侍从,以及一个骑着黑马的少年。起初,追兵以为后面这队人才是他们要找的人。看到提乌里独自沿蓝河前行时,他们改变了想法;雅罗认出提乌里曾在达戈诺国王的森林中出现过,于是追了上去。诱饵和分头行路让追捕不再那么直接,却没有消除危险。因此,提乌里离开众人,确实意味着失去了同伴的保护,并不代表他已彻底摆脱红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