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盾黑骑士遭伏击身亡

给国王的信

红骑兵的伏击将两名蒙面骑士之间看似正式的挑战变成了一场以众敌寡的袭击,白盾黑骑士因此身受致命重伤。这场反转的意义不止于一名骑士丧命——袭击者还企图夺取他携带的信件,使提乌里的送信使命成为背叛事件留下的延续任务,而这场背叛起初看起来只是一场决斗。

旅店里的挑战

这次遭遇发生在午夜时分,地点是白盾黑骑士投宿的旅店。旅店老板回忆说,约莫两点时,前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把他惊醒。门外站着另一名身穿黑甲的骑士,但他的盾是红色的。他询问白盾黑骑士是否在此,并命令旅店老板叫醒他,还威胁说若不放他进来,就要破门而入。

旅店老板还没来得及走到客人的房间,白盾骑士便已经全副武装地走下楼来。他的头盔面甲已经放下,武器随身,白盾挂在手臂上。红盾骑士在公共厅里迎上他,脱下一只手套,扔到对手脚边。白盾骑士拾起手套,问比试何时举行。对方立即回答——就是现在。

旅店老板看到两人一言不发地一同离开公共厅。几分钟后,他们一起骑马进入森林。他们的沉默与离去,使这次遭遇表面上像是一场私下进行、正式应允的决斗。旅店老板只能猜测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以为两人是去决斗的;提乌里向他打听时,两人都还没有回来。

并非决斗的决斗

后来,提乌里找到受伤的骑士,并对他在决斗中落败表示遗憾,这时上述表面上的解释便不攻自破。骑士否认了这一说法——他说根本没有决斗,也从未有人战胜过他。这一区别是他叙述的核心。手套与骑马进入森林的举动让人以为那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但据他说,红盾黑骑士诱他落入伏击,红骑兵随后以众敌寡地袭击了他。

袭击者的目标不只是这名骑士。他告诉提乌里,红骑兵既想杀死他,也想夺取信件。他们没有找到信。提乌里刚把信件给他看过,骑士便立即吩咐他妥善收好,然后才解释该如何处理。搜寻失败使使命在信件原先的携带者濒死之际仍得以延续——袭击者没能夺得密信,但提乌里现在必须保护并携带它。

死亡与使命的托付

骑士的叙述也纠正了提乌里对旅店老板所讲故事的理解。旅店老板所说的单打独斗落败,在骑士的叙述中其实是一场多人围攻。提乌里听后惊骇不已,但骑士仍将心思放在信件以及负责递送信件的人身上。他问提乌里是如何得到这份文件的,听完解释后便叫他别显得那么担心。即使隔着面甲,提乌里也感觉到他在微笑。

骑士请提乌里摘下他的头盔时,提乌里看见了他平静而高贵的面容。提乌里被眼前的景象打动,握住骑士的手,发誓一定安全送达信件。他还发誓要为袭击骑士的人报仇。骑士不接受这项附加的承诺——复仇不是提乌里的任务;他应当做的是信使。这一区别赋予了两人最后的对话以分量。提乌里的回应倾向于报复,但垂死的骑士却将他引回那项必须让信件得以送达的职责。

骑士的手指在提乌里的手中短暂动了一下,随后便静止不动。提乌里明白他已经死了。虽然他只认识这名男子很短的时间,却悲痛不已;他松开骑士的手,用双手掩面,为骑士的灵魂祈祷。死亡结束了这次遭遇,却没有终结它的使命。信件仍未落入红骑兵手中,而骑士留下的嘱托是提乌里送达信件的承诺,而非他的复仇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