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波尔克
艾琳丽塔·波尔克是伦纳德·波尔克的母亲,也是波尔克家虐待事件的关键见证人。艾琳·邓洛普探望在穆尔黑德的伦纳德时,首次见到了她;后来,她承认自己知道丈夫在虐待儿子,却选择迁就这种状况。她的讲述使“因处境而受害的人”与“纵容伤害的人”之间的区别变得复杂,而她遭到拘禁并最终被遗弃,也使她直接卷入故事的危机之中。
身份与初次登场
丽塔来到穆尔黑德探望伦纳德;他因杀害父亲而被关押在那里。艾琳描述她穿着黑色长裤和拼布毛衣,拿着一件棕色外套,看起来很紧张。艾琳起初根据丽塔的体重和衣着评判她,但也注意到丽塔清澈的蓝眼睛、雀斑和嘴唇都像伦纳德。这段描写展现了艾琳最初的印象如何受到她严厉评判的影响——她短暂地想象着安慰丽塔,同时又轻蔑地看待她。
探视持续了七分钟。丽塔开始流泪,说自己责怪自己,而伦纳德始终镇定自若。之后,丽贝卡·圣约翰坐到伦纳德身边,与他私下交谈;丽塔在署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丽塔·波尔克”,随后离开,没有回头看儿子。艾琳的讲述是通过她自己不确定且带有评判的视角呈现的,因此她对丽塔性格的描述并非中立事实。尽管如此,在听到丽塔亲自解释他们的家族往事之前,这次探视已经展现了母子之间紧张疏远的关系。
婚姻、虐待与共谋
丽塔后来的讲述将她置于那段家族往事之中;此前,这段往事在穆尔黑德仅以一次紧张的探视初现端倪。她说,起初她把米奇·波尔克夜里多次去看伦纳德,理解为父亲在探望儿子。随着这种情况持续,她开始怀疑发生了什么,却没有立刻接受事实;她形容自己从不相信逐渐转为迁就。伦纳德的沉默和表面上寻常的行为,成了她把虐待视为可以忍受的理由之一。她的解释表明,她已经知道足够多,能够辨认出事情一再发生,却仍说服自己相信这并未对他造成严重伤害。
丽塔将自己的不作为与她认为婚姻加诸自身的限制联系起来。她认为自己曾发誓尊重并服从米奇,也看不到可行的离开途径。她还讲述了自己作为家庭主妇多年与世隔绝的生活——米奇酗酒,很少和她说话,把她当作陌生人。在她的讲述中,米奇虐待伦纳德后重新关注她,使她重新获得某种温情和夫妻亲密感,而她此前一直缺少这些。她说自己再次感到被爱;即使怀孕后流产,相比之下也不如找回她所理解的“自己的丈夫”重要。这些说法并未抹去她对伦纳德所受虐待的认识;相反,它们显示她如何把自己的孤独和得到的短暂温情置于中心,为保持沉默寻找理由。因此,她的供述既呈现了婚姻对她的束缚,也呈现了她纵容对儿子造成伤害的一面。
拘禁与遗弃
丽贝卡·圣约翰告诉艾琳·邓洛普,丽塔被关在波尔克家。对峙期间,丽塔认出了艾琳,知道了是谁帮忙把她带到那里。丽贝卡手中的枪因她失手而意外击发;丽塔手臂中弹,并呼喊求助。丽贝卡试图让她安静下来,艾琳则认为伤势不重。这场意外改变了局面——艾琳看出,可以利用丽塔在场来保护自己和丽贝卡,使她们免受自己行为的后果,于是提议把丽塔带到艾琳的家,并嫁祸给她的父亲,说是他杀了人。
丽塔服下药片并睡着后,艾琳和丽贝卡准备实施计划。后来,丽塔瘫软而沉默地坐在道奇汽车中艾琳身旁;她的双手落到座位上时,艾琳轻轻把它们放回她腿上。驶离X维尔途中,艾琳在路边停车,把仍睡着的丽塔留在发动着的车里,车里有足够的汽油,可以继续行驶数小时。因此,丽塔的命运与艾琳的逃离紧密相连,但艾琳并没有带她同行——她离开汽车,独自继续上路。
叙事作用与未解结局
丽塔在故事中的位置,从艾琳·邓洛普审视的对象,转变为讲述那些导致家族沉默的抉择的人。她的讲述并未落入简单的认罪——艾琳问起其他相关人员时,丽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而谈起塑造她婚姻的孤立和依赖。这样的转折使她的解释有所揭示,却并不完整。年长后的艾琳以回顾视角叙述,也让读者看见丽塔的动机,却没有将其作为借口——丽塔讲述米奇·波尔克给予她的温情,而周围发生的事则展现了伦纳德·波尔克为此付出的代价。丽塔在穆尔黑德认出艾琳后,她不再只是信息来源,也成了能够指认艾琳参与此事的人。书中没有交代艾琳把丽塔留在路边那辆仍在发动的道奇汽车里后,丽塔遭遇了什么;因此,她最后一次出现是艾琳逃离所留下的未解后果,并非已确认的死亡或获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