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笃在罗马去世

莱拉

本笃在罗马去世,标志着他远离尘世的生活告一段落,也开启了两段彼此相连的追述——讲述他生命最后几个小时的情形,以及后来将他的遗体送回奥里亚。马西莫向马尔切洛·特伦托和莉莉娅·卡明讲述他的死讯,其中包括珍妮的角色;暂时安葬在维拉诺公墓,则让本笃最终长眠何处的问题悬而未决。在奥里亚举行的葬礼上,众人的祈祷和马西莫的悲痛,使这场丧失成为马西莫重返信仰的决定性时刻。

罗马的最后时刻

马西莫的讲述将本笃之死的地点设在维拉梅达别墅的园丁小屋。故事从更早的时候说起——本笃从奥里亚的家中失踪,离开尘世以便将自己献给上帝;随后,讲述追溯了他生命最后几个小时的经过。马西莫也解释了珍妮在那些时刻扮演的角色,使她的出现成为本笃死亡故事的一部分,而不是可以从中分离出来的一则细节。

这段讲述发生在马西莫与马尔切洛·特伦托、莉莉娅·卡明交谈时。马西莫在上水果时便开始讲述;等他说完,暮色已经降临,也没人想到要端咖啡或点灯。故事以这片静默收尾——马尔切洛和莉莉娅一言不发,马西莫的讲述让他们承受着本笃之死留下的、仍未得到解答的沉重感受。

珍妮与马西莫所知的限度

莉莉娅问马西莫是否认识珍妮。他说自己只短暂见过她一次,当时是在维拉梅达别墅的门厅里;那晚大雨倾盆,光线昏暗,他无法判断她的容貌。他记得她身姿优雅,却说不准她是否美丽。被问及她后来如何时,他无从回答——没人知道。

这种不确定性与马西莫对珍妮参与本笃最后时刻的讲述并存。他能够描述她所扮演的角色,但那次短暂的相遇以及后来杳无音讯,使她之后的人生依旧无从得知。莉莉娅的追问划定了马西莫所知的界限——本笃之死可以被讲述,但并非所有参与其最后场景的人,都能在此后继续追寻其踪迹。

葬礼与遗产

莉莉娅问本笃葬在哪里时,马西莫迟疑了一下,才回答说,他目前安葬在维拉诺公墓。他的限定说法让莉莉娅和马尔切洛·特伦托都感到意外,两人追问他是什么意思;马西莫没有解释。因此,这处暂时的安息之地预示着本笃的遗体后来将被送回奥里亚,而这场谈话本身并未透露这一结果。

本笃之死也启动了遗产继承事宜。他的亲笔遗嘱在斯基奥的治安法官面前宣读后,莉莉娅·卡明被指定为唯一继承人;特蕾西娜·斯科茨每天可领取五里拉遗赠,不必纳税。吉罗拉莫·达·卡明发来一封电报,表达慰问,声明自己是莉莉娅的父亲,并告知预计当晚抵达。遗嘱和电报将财产与家庭问题带入本笃死后的余波之中,而关于他最初安葬之处的讲述仍未完整。

返回奥里亚

本笃的遗体最终被送回奥里亚举行葬礼。棺木乘汽船运送,在火炬和烛光照亮的公开队伍中前行,唐·奥雷利奥、马西莫以及从罗马赶来的年轻追随者随行。葬礼上,众人应和神父的祈祷,马西莫和一名蒙面女子则跪地祈祷。马西莫和唐·奥雷利奥猜到了女子的身份,却没有说出口。

在墓旁,唐·奥雷利奥拒绝断言本笃是否圣洁。他转而强调人的脆弱、神的审判深不可测,以及人有责任祈祷和宽恕,而非谴责。棺木被安放在埃莉莎·马伊罗尼的墓旁。对马西莫而言,这场葬礼也揭示了他与信仰以及本笃记忆之间的隔阂——航行途中,他被悲痛和悔恨压倒,在甲板下哭泣,并决心重返基督与教会。本笃之死的影响因此超越了一个人的逝去,将私人哀悼、集体仪式和马西莫的精神转变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