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哈马赫

约瑟夫·哈马赫是一名后备役军人，头部受伤后，获得了一份医疗证明，宣布他定期不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份他称之为“射击许可证”的文件，赋予他几乎完全免于行为后果的特权，他带着愉快的胆量使用它，保护自己和受伤的战友免受医院日常琐碎暴政的侵害。

##身份与背景

哈马赫是一个胡须浓密、说话直率的人，他在医院待了很久，熟悉其冷酷机制的每一个角落。他是病房里最年长、最有经验的病人，并主动承担起教育新来者的责任。例如，他知道大楼角落的小房间被称为“临终室”——一个将濒死病人移去的地方，以便工作人员方便，并避免其他病人目睹死亡。他以实事求是的权威语气解释这一点，当有病人被送到那里时，哈马赫会宣布判决：“一旦有人进了那里，就再也出不来了。”他的知识也延伸到医院的医疗政治。当主治医生提议为两名年轻士兵做扁平足手术时，哈马赫警告他们，这个手术是老头子的“特殊科学噱头”，会让他们变成畸形足而非扁平足，终身残疾。他告诉他们拒绝，并解释说，对于想要实验对象的医生来说，战争是“光荣的时代”。

##在医院的角色

哈马赫的射击许可证使他无所畏惧。每天早上七点，修女们的祈祷声吵醒病人，门敞开着以便男人们分享虔诚，这时哈马赫会采取行动。当一只瓶子被扔进走廊以打断祈祷后，医院督察到来，要求知道是谁干的。在保罗·博伊默尔准备承认之前，哈马赫声称是自己做的。当其他人抗议时，他咧嘴笑着解释：“没关系。我有射击许可证。”他知道没人敢惩罚他，并用这种权力保护整个病房。他承诺，如果第二天早上门再被打开，他们会再扔一个瓶子。他的存在改变了房间的动态——有哈马赫在中间，男人们觉得他们可以冒险做任何事。

##关系与影响

哈马赫不是一个孤立的叛逆者；他是一个集体的保护者。当有病人夜间开始出血而修女没有回应铃声时，是他建议砸碎瓶子引起注意。当主治医生试图迫使年轻士兵接受扁平足手术时，是他给出实用的建议让他们说不。当有病人被送到临终室后又活着回来——这是哈马赫从未见过的事——他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受到尊敬，不是因为他是个英雄，而是因为他找到了系统中的一个漏洞，并将其用于公共利益。他的存在给了其他男人一种安全感，在一个他们否则无能为力的地方。

##主题意义

哈马赫体现了一种对碾碎士兵身体和意志的机构机器的黑暗喜剧式抵抗。他的射击许可证是一种官僚主义的荒谬，偶然地赋予了他其他男人所缺乏的自由——无需害怕惩罚而行动的自由。他是文件在一个声称理性的系统中任意权力的活生生的例证。他愉快、粗俗且完全实用的生存方式——他撒谎说扔了瓶子，他警告年轻士兵，他知道医院的秘密——使他成为疯狂世界中的理智人物。他不是悲剧人物；他是一个幸存者，他的生存依赖于他愿意利用系统自身的荒谬。在一部充满死亡与绝望的小说中，哈马赫提醒人们，即使在最无望的环境中，一个人仍然可以找到笑的方式，保护朋友，并向权威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