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thsheba写信拒绝Boldwood

远离尘嚣

芭丝谢芭先以书信、继而当面拒绝博尔德伍德,这场拒绝成为检验明确决定与其情感后果之间差异的关键。她告诉他自己不能嫁给他,但两人的会面揭示了他认为自己曾受到鼓励的往事,以及他因她改变主意而感受到的痛苦。芭丝谢芭坚持说自己从未作出承诺;与此同时,她也无法否认,自己先前无心的举动在造成这番僵局的过程中起了作用。

书信及其当时的情境

回家半小时后,芭丝谢芭仍沉浸在与特洛伊军士会面的激动中。他陪她走到门口,说自己将去巴斯探望朋友两天,又吻了她。叙述者说明,特洛伊出现在路边并非源于事先确定的约定——他曾暗示自己会来,芭丝谢芭却禁止他前来;她解雇加百列·奥克,是因为担心两名男子可能碰面。

随后,芭丝谢芭心绪纷乱,取来写字台,给住在卡斯特桥以外的博尔德伍德写信。她在信中说,自己考虑了他向她提出的事情,决定不能嫁给他。她曾告诉加百列·奥克,会等博尔德伍德回来后再寄出明确答复,但此刻发现自己无法再等。信要到第二天才能寄出;尽管如此,把信从手中交出去、让决定付诸行动,还是立刻缓解了她的不安。

她还没来得及把信交给厨房里的某个人,就听见仆人们猜测,嫁给特洛伊就意味着放弃农场经营,而且可能惹来麻烦。她出面斥责他们,否认自己在意特洛伊,甚至坚称自己恨他。玛丽安称他是个放荡的无赖时,芭丝谢芭却为他辩护,并威胁要解雇任何说他坏话的人。她激烈的否认在这番争执中自相矛盾——她嘴上声称漠不关心,行动上却维护特洛伊的名声。随后,她丢下信,含泪退回客厅。这一幕将她拒绝博尔德伍德与她不愿承认自己对特洛伊的强烈吸引并置在一起。

博尔德伍德当面对质

第二天傍晚,芭丝谢芭出门,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博尔德伍德回来亲自答复她的信时与他碰面。她在前往亚尔伯里的路上,看见他从山坡上走来。他往常矜持的神态已变得惊愕而迟钝;他的痛苦清楚表明,那封信对他的打击有多深。芭丝谢芭原以为自己是个坚定、一贯的人;博尔德伍德也把这一特质当作希望她会接受自己的依据,不论她是否热烈地爱他。她的决定打破了这种期待。

博尔德伍德问她是否怕他,随后提醒她,她知道他的感情有多强烈。他说,她那封仓促的信不能抹去这份感情,并问她的答复是否最终决定。芭丝谢芭确认确是如此。他请求她怜悯自己,也承认自己已经落到向一个女人乞求怜悯的地步。芭丝谢芭反驳说,女人被这样恳求并不光彩,但也承认自己深深同情他。他的痛苦并未改变她的答复,却让坚持这一答复变得更加艰难。

先前的举动,各异的理解

博尔德伍德解释了为何这次拒绝在他看来不只是一次寻常的失望。他回忆说,自己还未对她动心时,芭丝谢芭就曾主动向他示好;他还说,她寄来的情人节信使他摆脱了长期以来的情感孤立。同一举动在芭丝谢芭看来,不过是一时闲暇中的幼稚消遣;对他而言,却成了认真依恋的开端。他并非单纯指责她有意欺骗——他说,自己把她坚持称为玩笑的话当了真,并为两人的感情在错误的时刻相遇、彼此含义截然相反而伤心。

他还回忆起芭丝谢芭似乎给过他希望的几次情形——洗羊时、剪羊毛晚宴上,以及她家中的那个夜晚。他提起她从前说过自己或许会逐渐喜欢上他,并问她是否忘了那些话。芭丝谢芭回答说,她从未作出任何承诺。按照她的说法,她之所以表现出情意,是因为面对爱的表白理应有所回应;每一份喜悦只属于当时,并非长久的承诺。她认为,自己不可能预知,那些在她看来转瞬即逝的欢愉,对博尔德伍德竟有如此重大的意义。

两人的分歧不只是诚实的信件与先前的过失之间的对比。博尔德伍德从芭丝谢芭称为暂时之举的种种行为中构想出未来;而她直到看见这些行为对他造成持久影响后,才理解其意义。他说,自己过去对她一无所求,生活也很满足;如今她再次离开,情形则全然不同,因为他几乎已经把她想成了自己的伴侣。芭丝谢芭坚持说,自己并非故意先接纳他、再将他抛弃,却无法让他相信,先前的亲近毫无后果。

拒绝、怜悯与未决的抉择

博尔德伍德继续诉说时,芭丝谢芭请他温和一些,并求他原谅。博尔德伍德一会儿声称要放弃她,一会儿又试图再次赢得她的心;但她既不收回那封信,也不假装自己写信只是开玩笑。她说,他高估了她去爱的能力,并形容自己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热情。博尔德伍德不接受这种解释——他深信她确有强烈的爱之能力,只是这份爱已转向别人。他的猜测指向特洛伊军士;那天晚上特洛伊的拜访和亲吻,正是芭丝谢芭心绪不宁的原因。

因此,这场拒绝解决了一个问题,却没有带来情感上的了结。芭丝谢芭的决定坚定不移,她坦言自己从未爱过博尔德伍德;然而,她对他的怜悯以及对自己先前行为的认识,使她无法把这次会面仅仅视作一次简单的拒绝。至于博尔德伍德,他把这封信理解为一项自己以为几乎已经得到的承诺被收回;芭丝谢芭则将他的理解与自己的意图区分开来。两人的交锋表明,情人节信和她后来那些令人抱有希望的话确实产生了影响,却并未因此成为婚约——对一个人而言转瞬即逝的举动,对另一个人却成了长久的情感牵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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