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ny Robin徒步前往Casterbridge济贫院
远离尘嚣范妮·罗宾前往卡斯特桥济贫院的最后一段旅程,把寻找避身之处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耐力与应变考验。她独自连夜步行前往卡斯特桥,体力渐渐衰竭,却一次次设法继续前行,同时刻意避免引起路人的注意。一只流浪狗成为她最后的支撑;黎明时,她抵达济贫院,被带了进去,而狗却没能跟进去。
连夜跋涉
范妮已经走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脚步渐渐无力,黑暗中道路也愈发难以辨认。她在一堆干草下休息,在无月的夜晚醒来,望见远处卡斯特桥上方的微光。两天后她预料会有一次会面,这让她更加焦急——她担心自己到那时可能已经死去。一辆路过的马车短暂照亮了她的脸,她随即继续上路,沿途寻找路标。
在一处伐木工人留下成堆木枝的小树林里,范妮挑出两根顶端分叉、几乎笔直的树枝。她折去较小的枝条,把树枝夹在腋下当作拐杖。这个临时办法有用,但只是把费力之处转移到身体和手臂上,并不能免去前行所需的劳苦。后来她跌倒了,躺了十多分钟才起身,把树枝当作行走支撑,而不再当作拐杖。
为前路设定目标
下行经过梅尔斯托克山时,范妮看见另一块里程碑,以及一段铁栏杆围成的栅栏。如今,卡斯特桥的灯火已能一盏盏看清,但她的目的地还在镇外。她估计自己还要走一英里多,并把距离换算成码数和步数。这些数字显出了剩余路程之长,但她也用一种有意编造的说法来对抗这段距离——她告诉自己,终点只隔五根栅栏柱;每经过一组栅栏柱,她便再次给自己设下这个小目标。
这个办法带她走到了弗鲁姆河上的桥边。到了那里,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要走不到半英里。看清剩下的全程后,她觉得这段路更加难熬。她考虑过如何穿过邓诺弗荒地,包括爬行或滚过去,但认为这些办法比步行更费力。她用尽了所有应变的办法,便在一块路障石旁躺下,低声说自己再也走不动了。
狗的支撑
一只安静的大型流浪狗走近,舔了舔范妮的手和脸。她看出自己或许可以借助它继续前行。她指向卡斯特桥时,狗先跑到前面,发现她跟不上后又折返回来。范妮站起身,把手臂搁在狗的肩上,倚着它分担部分体重,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
狗渐渐明白她想去哪里,也明白她无法跟上它的步伐。她瘫坐下去时,狗试图拉扯她的衣裙并向前走,想让她振作起来;她则叫它回来。范妮留心聆听人的声响,以便避开他们,表明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路上的行踪和处境。他们抵达卡斯特桥边缘后,转入一条树荫浓密的栗树大道,绕着镇子走,没有公开穿过镇中心。
抵达济贫院
早晨将近六点时,范妮抵达卡斯特桥郊外的那栋建筑。济贫院外墙爬满常春藤,看起来像一座修道院;这种如画的外观与它收容贫困者的用途形成对照。范妮从地上几乎够不到用作门铃拉绳的悬挂铁丝。她拉响铁丝,随后向前倒下,屋里也开始有人走动。
一名男子打开小门,回去拿了灯,又带来两名女子帮忙扶起范妮并把她抬进去。一人问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另一人答道,只有上帝知道。范妮勉强说是狗帮助了她,并问狗去了哪里。男子说他把狗赶走了。于是,范妮终于进入避身之处,而那只陪伴她、使她得以抵达此地的动物却被留在门外。
叙事意义
这一段情节把前往避难处的实际路程写成一连串逐渐缩小、临时设定的目标——先是里程碑和拐杖,接着是栅栏柱、桥,最后是狗的肩膀。范妮给自己设定的五根栅栏柱目标并没有缩短路程,却让她能够分段面对它。叙事细致写出了她的实际应变能力,但并未暗示这些办法本身足以克服疲惫。
她走过的路线也显露出这段旅程所伴随的孤立处境。她避开人的声响,在阴影中绕过镇子,到达机构时,里面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抵达的。狗提供了短暂而无言的帮助,但门口最后的交谈却将这份援助与范妮寻求的庇护分隔开来。接下来的章节标题“疑云——有人去叫范妮”,使叙事从她抵达时私密的挣扎,转向她出现在济贫院后所引发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