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斯蒂芬绿地

都柏林人

圣斯蒂芬绿地是都柏林的一座公园,其叙事意义源于气氛的变化——它先让一群年轻男子显出身处首都的派头,随后又衬托出科利的追逐与莱纳汉日益孤独、不安的守候之间的反差。在《两个浪子》中,公园的道路和边缘成了行走、张望与等待的一段路线,而非抵达之处。

场景与行动

在《赛后》中,晚餐和政治谈话过后,五名年轻男子夜间沿着圣斯蒂芬绿地散步。一缕淡淡的芳香烟雾萦绕在他们周围;他们的斗篷搭在肩头,人们纷纷为他们让路。那一刻,这座城市仿佛戴上了首都的面具。公园并非只是他们散步时的背景——它帮助呈现了这群人暂时感受到的显赫地位,以及他们在公共空间中的自在。

《两个浪子》中的绿地

后来,科利和莱纳汉沉默地并肩走了一段路后,在圣斯蒂芬绿地穿过马路,身后跟着竖琴手哀伤的乐声。电车的声响、灯光和人群打破了他们的沉默。过马路标示着情绪短暂的变化,却没有带来解决——两人很快分开,莱纳汉则远远跟着科利和那名年轻女子。

独自等待的莱纳汉

看见科利和那名年轻女子登上开往唐尼布鲁克的电车后,莱纳汉独自折返。他在公爵草坪的栏杆旁,让手沿着栏杆滑过;竖琴曲开始左右他的动作,他的双脚仿佛演奏着旋律,手指则沿着栏杆描画出变化。这一幕赋予公园边缘一种私密的作用——众人散去之后,公共乐声仍在莱纳汉孤独而身体化的回应中延续。

莱纳汉在绿地周围徘徊,又沿格拉夫顿街走下去,心情愈发阴郁。人群怂恿人们大胆行事的话语并未打动他;他觉得再见到科利时,自己必须交谈、编故事并逗人开心,尽管他感到脑中空乏,喉咙干涩,难以应付。之后他选择的那条黑暗而寂静的街道,正合他忧郁的心境;公园则属于一连串行进场景的一部分,在这些场景中,夜晚原本应有的活力逐渐消散。

守候

九点四十五分,莱纳汉回到绿地北侧,匆忙赶路,因为科利可能很快就会回来。他在梅里恩街附近站在一盏路灯的阴影中,点燃一支留着的香烟,注视着他预料科利和那名年轻女子会出现的地方。等候时,他想象科利得手的各个阶段,随后又担心朋友或许从另一条路回家,把他独自留在这里。他紧张地抽着最后一支香烟,竭力看清停在远处街角的每一辆电车。于是,这个场景成了充满期待的门槛,却没有证实事情究竟如何发展——莱纳汉只能继续张望、猜测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