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与劳拉相识并开始交往

《在路上》

《萨尔与劳拉相识并开始交往》讲述了萨尔从墨西哥返回后在纽约邂逅并与劳拉相恋;这段恋情短暂地让萨尔看到了安定相伴的生活。他们一同西迁的计划已开始落实,迪恩却出乎意料地到来;这段关系所许诺的家庭生活,遂成为萨尔与迪恩最后一次会面的静谧背景。

在纽约相遇

从墨西哥城回来后,萨尔站在德克萨斯州迪利一条炎热公路上的弧光灯下。一位身材高大、白发飘逸的老人从他身边走过,说道:“去为世人哀叹。”萨尔琢磨着,这些话是否是在召唤他踏上朝圣之旅,沿着美国漆黑的公路行走;但他还是匆匆赶往纽约。这段经历让萨尔在旅途之后遇见劳拉,也显示他已开始愿意接受另一种生活的可能。

在曼哈顿,萨尔朝一处阁楼喊话,以为朋友们聚在那里。一名年轻女子从窗口探出身来,问是谁在下面。萨尔报上姓名,听见自己的名字在这条除此之外悲凉而空荡的街上回响;劳拉请他上楼,并解释说自己正在煮热巧克力。这段短暂的交谈将他从街头的无名状态带进一间私密的房间,也带入一段新的关系。

共同生活的承诺

萨尔凭着劳拉那双“纯真无邪、惹人怜爱的眼睛”认出了她,并将它们与自己长久以来的寻觅联系起来。他们约定彼此热烈相爱。这段经历的情感转折来得直接——在多年漂泊之后,萨尔找到的并非又一位只会同行一程的旅伴,而是一个让他能够想象未来归家生活的人。

这个未来具体化为一项冬季计划——两人迁往旧金山。萨尔和劳拉打算用一辆破旧的厢式卡车运送家具和破损的家当;这些经年破旧的物品让这项提议成为两人共同承担的计划,而非抽象的宣言。萨尔写信给迪恩,迪恩回了一封长达一万八千字的信,讲述自己早年在丹佛的岁月,并承诺亲自来挑选卡车,开车载他们向西行。萨尔和劳拉开始工作,把每一分钱都存起来,为这次迁居做准备;他们有六个星期筹钱。

迪恩到来,计划受阻

迪恩比承诺的时间早了五个半星期到来,此时萨尔和劳拉还没有攒够搬迁所需的钱。他的出现打乱了眼看就要落实的实际计划——他们仍买不起卡车,两人仔细计算的时间也让位于迪恩的突然现身。

小说通过萨尔对细微而意味深长的细节的观察,让迪恩走进劳拉的房间。萨尔午夜散步归来时,注意到收音机上放着一本破旧的书,认出那是迪恩的普鲁斯特;随后,迪恩穿着袜子,从黑暗的走廊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无法用言语清楚表达自己的意思,只是结结巴巴地说话、挥动双手,催促萨尔和劳拉听他说。迪恩的到来并非只是让旧日友谊重新延续——它扰乱了新的亲密关系,也让原定的迁居计划成了告别的背景;而这场告别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迪恩已无法再说出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