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在丹佛与朋友圈重聚
《在路上》《萨尔在丹佛与朋友圈重聚》讲述萨尔·帕拉代斯在首次西行途中抵达丹佛,发现一群老朋友因迪恩·莫里亚蒂和卡洛·马克思而分裂。这次重聚让萨尔得以与熟悉的伙伴相聚,却并未使他安定下来——迪恩错综复杂的安排、卡洛热烈的谈话以及团体中不断变化的联盟,一再让他在留下和继续前往旧金山之间犹豫。
抵达丹佛与分裂的朋友圈
抵达丹佛后,萨尔首先去找查德·金。他的母亲帮忙在当地博物馆找到他;查德正在那里研究印第安人的篮编技艺。查德会在进山途中收集物件,并对人类学和史前史有自己的兴趣;他讲述的平原印第安人历史,体现了他独特的热忱,使他成为一位讨人喜欢、却多少有些疏离的伙伴。这次重聚并非立刻就轻松愉快。查德已经不再与迪恩交往,不知道迪恩住在哪里,也不再和卡洛说话。
萨尔很快意识到,这些个人间的疏远构成了更广泛的分裂。查德、蒂姆·格雷、罗兰·梅杰和罗林斯一家站在一起,彼此默契地不理会迪恩和卡洛;萨尔则发现自己夹在对立的两边之间。这场冲突既有个人层面,也带有社交意味——迪恩在拉里默街的贫困流动人群中长大,这使他与生活较为安定的朋友圈成员格格不入。因此,萨尔重返丹佛,意味着重新进入一个早已分裂的群体,而不是简单地延续过去的友谊。
卡洛带来的消息与迪恩的双重生活
卡洛·马克思最终给萨尔打电话,邀请他到自己的地下室公寓。这个电话促成了重聚,但卡洛带来的第一个消息立刻转移了萨尔的注意力——迪恩在丹佛。卡洛解释说,迪恩同时与第一任妻子玛丽露和新近交往的卡米尔来往,也继续与卡洛见面长谈。萨尔得知,这些安排依照严密的时间表进行。迪恩在两位女性和卡洛之间奔走,向相关的人隐瞒事情的全貌,并试图为每段关系都留出时间。
卡洛说,他与迪恩的深夜谈话,是为了坦诚交流两人心中所想的一切。公开坦率的理想,与迪恩日程安排所需的隐瞒并存。这种矛盾构成了本段的核心张力——迪恩追求与卡洛之间强烈而坦率的联系,同时又通过回避和精心安排的探访,维持彼此分开的恋爱关系。这番叙述也显示,卡洛对迪恩的友谊已成为一项占据大量心力的投入;夜晚的数小时被两人占去,而朋友圈中的其他人则试图围绕迪恩难以预料的行踪安排自己的生活。
探访寄宿公寓
萨尔和卡洛一同前往迪恩与卡米尔所在的寄宿公寓。卡洛敲门后悄悄溜到后面躲起来;他不想让卡米尔看见自己。萨尔在门口等候,遇见正准备出门的迪恩。迪恩热情欢迎老友,并立即把萨尔的到来当作外出的理由,告诉卡米尔,他得带萨尔逛逛丹佛,并替他找个伴。他准确说明了回来时间,又用法律文件的事作解释,但叙述清楚表明,这次外出也掩饰了他与卡洛的约见。
这场相遇将抽象的重聚变成迪恩各项承诺之间的直接碰撞。萨尔横越全国而来,希望与朋友相见;迪恩真心兴奋地迎接他,但即便这份欢迎也被安排进一张日程表,而其他等待他的人同样受这张表支配。卡洛藏在一旁,使萨尔看清了这番安排,却没有让卡米尔明白其中的真相。友谊、恋爱关系和隐瞒共处一室;迪恩以干脆的承诺维系着每段关系,却没有解决它们之间的冲突。
工作、陪伴与离开
迪恩也回应了萨尔的实际需求。他说,第二天可以在卡马戈市场替萨尔找份工作,萨尔能立刻上工,并在星期五领到工资。迪恩、卡洛和萨尔都手头拮据;迪恩设想三人星期五晚上一起去看侏儒汽车赛。工作和出游的提议让这次重聚有了具体的形态——陪伴不仅意味着谈话和兴奋,也包括设法找工作、共同安排一项花费不多的活动。
更大的朋友圈也以其他方式接纳萨尔。萨尔与雷·罗林斯相处,也和蒂姆·格雷、罗兰·梅杰一伙来往;他们的公寓已为他准备好。罗林斯一家住在附近,萨尔很快就喜欢上了雷。与此同时,萨尔宣布要去旧金山时,迪恩已经安排丽塔那晚陪他。萨尔推迟出发,因为他身无分文,正等着姑妈寄来的五十美元。相互竞争的牵引显而易见——他想继续西行,但友谊与有人作伴的承诺可能让他暂缓上路。
萨尔最终买了去旧金山的巴士票,用掉那五十美元的一半,并在一段很少与迪恩独处的日子之后离开丹佛。临行前的一通电话中,迪恩说他和卡洛可能会到西海岸与他会合。因此,这次重聚并未以明确的结果收尾——萨尔启程了,但再次相聚的可能性也随他同行。丹佛让朋友们短暂聚在一起,揭示了他们朋友圈内部的分歧,也使西行之路既成为逃离这些紧张关系的途径,又成为邀请他们追随而来的开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