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et 关于员工对外谈论事件的保密指示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Tenet关于员工对外谈论事件的保密指示》是卡特里娜飓风后发布的一项指示,影响了纪念医疗中心员工获建议如何回应政府和媒体询问。指示为员工提供寻求医院律师帮助的机会,并允许代表陪同,但也要求员工不要与同事或医院外的人谈论这些事件。在随后的调查中,这项指示处于两者的交界处——既保护员工在访谈中的权益,也限制调查人员重建危机经过所需的信息流通。
医院备忘录
媒体进行了密集报道的第三天,一份备忘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纪念医疗中心全体人员,标注为“受律师与委托人保密特权保护,机密”。备忘录告知员工,如果政府或媒体代表联系他们,他们可以与医院律师交谈。如果他们选择接受访谈,可以要求一名医院代表陪同;备忘录称,让第三方在场是审慎之举,可以防止员工的话被曲解或断章取义。
这项指示不止于提供法律支持。备忘录称,“公开讨论这些事情并不合适”,并要求员工避免与其他雇员或医院外的人谈论此事。有疑问,或受到政府或媒体联系的员工,被告知应致电奥黛丽·安德鲁斯,也可以拨打对方付费电话。因此,备忘录既提供了寻求律师帮助的途径,也警告了接受访谈的风险,同时还明确要求员工不要在访谈之外谈论事件。
Tenet律师与调查
医院备忘录发出后,Tenet医疗保健公司又采取了另一项独立行动。同一天,Tenet律师哈里·罗森伯格向路易斯安那州总检察长医疗补助欺诈控制组的首席检察官发传真提出请求——官员在询问Tenet员工之前,应告知员工,他们可以先与罗森伯格或另一位Tenet律师商谈,并可让律师或医院代表陪同。弗吉尼娅·赖德和巴奇·谢弗照此办理,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认为这是道德义务,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希望访谈中收集的信息在法庭上仍可采纳。
谢弗也意识到,这一安排符合公司的机构利益。Tenet提出为员工提供代理,可能有助于公司了解员工面对潜在诉讼时会如何谈论公司。本书将这一策略层面的考量呈现为谢弗的判断,而非证明代理本身使访谈失效,或员工被命令作出虚假陈述。
对员工访谈的影响
随着调查推进,赖德和谢弗最希望问话的员工都获得了律师代理,也变得不愿开口。即使同意接受访谈的员工,回答也十分谨慎。凭借数十年的法律从业经验,谢弗感觉律师已经教过受访者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当证人回答说自己不记得一件看似不可能忘记的事时,调查人员几乎无计可施。
本书将这一模式与LifeCare医疗机构律师采取的做法作对比——这些律师最终建议委托人坦诚接受访谈,并主动提供调查人员可能想不到要询问的事实。这一对比表明,这项指示并非在单一、统一的法律环境中发挥作用——寻求律师代理的建议,可以与其他律师关于证人应当坦率到何种程度的不同建议并存。
更广泛的沉默文化
这项指示成为疏散后人们不愿谈论事件的更广泛现象的一部分,但叙述并未将备忘录视为沉默的唯一原因。纪念医疗中心员工描述了一种立即出现的“医院内部沉默守则”——他们不会谈论这些事件,而且正如一名护士形容的那样,“什么事也没发生”。医院里似乎有些人在保护自己。纪念医疗中心财务总监柯蒂斯·多施后来表示,直到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的员工出现在他家门口,他才意识到事情可能闹得有多大;他还思索过,如果患者当时被疏散,他们是否可能活下来,以及是否有人有权决定不让他们获救。
调查人员的担忧不止于受访者不愿多谈。Tenet律师称,公司持有的医疗记录副本已交出,但赖德和谢弗认为仍有一些记录缺失。暴风雨过后的头几个星期,Tenet还阻止LifeCare医疗机构代表进入医院;与此同时,患者记录、计算机服务器和磁带不见了,LifeCare医疗机构护士的储物柜被撬开,个人物品也遭移走。LifeCare医疗机构申请禁令,要求返还这些物品。这些情况加深了谢弗的怀疑,但他进一步追问公司高管是否知晓或下令实施注射,仍属怀疑,并非已经证实的结论。这项指示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悬而未决的张力——正式提出法律保护和控制信息沟通的要求之际,围绕员工可以说什么、证据能否找回,以及谁应为医院的决定负责,也展开了更广泛的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