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哈钦斯与弗雷迪·瑟金特的艺术合作与单恋
《1919》伊夫琳·哈钦斯与弗雷迪·瑟金特的关系源于共同的艺术抱负和深夜相伴,但始终未能达到弗雷迪所期望的确定程度。他深爱着她;她关心他,渴望亲近,甚至设想过两人共同的未来,却仍无法说自己爱他。他们几乎亲密起来,却先是受到她对德克·麦克阿瑟的回忆打断,随后又遭遇家人生病的变故,使两人的关系停留在艺术合作与未有定论的追求之间。
艺术合作与不对等的恋情
在芝加哥,伊夫琳与埃莉诺·斯托达德经营的装饰生意未能赚到她原本期望的收入,不过,这份事业让两位合伙人进入了活跃的社交和艺术圈子。伊夫琳继续相信身边的年轻男性,即使埃莉诺认为她结交的那些男人前途不佳,还会拖累生意。弗雷迪曾惹过麻烦,也不止一次向伊夫琳借钱。后来,他终于把《德伯家的苔丝》搬上纽约市的舞台,伊夫琳为他感到无比自豪,几乎爱上了他。这阵自豪并没有让她的感情尘埃落定——她觉得他可爱,也非常喜欢他,却无法想象嫁给他,也没有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们的亲近既在追求中形成,也在交谈中生长。伊夫琳喜欢深夜与弗雷迪坐在布雷沃特咖啡馆,喝莱茵葡萄酒兑苏打水,隔着香烟烟雾注视他,心里琢磨自己会不会与他谈一场恋爱。他大约三十岁,身材高而瘦,浓密的黑发中已露出白发,脸庞细长而苍白。他说话带着文学腔调,元音发音宽阔,因此人们猜想他来自波士顿。这一幕展现的是伊夫琳仍在试探的吸引,而非她已经作出的决定。
共同的戏剧抱负
一天晚上,两人为自己的未来和美国戏剧制定了计划。如果能争取到资助,他们就要创办一家专演严肃美国戏剧的保留剧目剧院。他们设想了彼此互补的艺术角色——弗雷迪成为美国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伊夫琳成为美国的格雷戈里女士,或许还兼任美国的巴克斯特。这个计划为两人的关系勾勒出合作的前景;他们设想的不只是相伴,还要一起经营一家剧院。然而,这项计划依赖他们尚未获得的资金,而弗雷迪此前需要向伊夫琳借钱一事,已经显露出两人之间现实处境的不平衡。
咖啡馆打烊后,伊夫琳邀请弗雷迪从另一处楼梯上楼,去她的房间。想到能和一个年轻男人独处在旅馆房间里,她感到兴奋,还想象着埃莉诺若是知道会多么震惊。他们抽烟,心不在焉地谈了些戏剧,随后弗雷迪搂住她的腰,吻了她,并请求留下过夜。伊夫琳任由他吻自己,心里却只想着德克,于是请弗雷迪这次不要留下。弗雷迪懊悔不已,请她原谅自己玷污了他眼中美好的时刻。伊夫琳回答说,她并非有意指责他,并邀请他回来吃早餐。这次相遇使两人身体上亲近起来,同时也清楚表明,她的情感过往仍在左右她能接受什么。
欲望、犹豫与中断
弗雷迪离开后,伊夫琳有些后悔没有让他留下。身体的阵阵酥麻让她想起德克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感觉,她强烈地想知道做爱是什么滋味。然而,这种欲望并没有解答她是否爱弗雷迪的问题——她决定第二天早上再次见到他后,再判断自己的感情。渴望性爱体验与选择弗雷迪作为心爱伴侣之间的区别,是他们关系充满不确定性的关键。弗雷迪的爱意比伊夫琳的明确得多;她的吸引真实存在,却仍与回忆和犹疑纠缠在一起。
她期待的早晨并未带来答案。一封电报催伊夫琳回家,因为她的父亲哈钦斯博士患糖尿病,病情严重。弗雷迪送她上了火车。她原以为分别会让自己难以承受,但事实并非如此。因此,这场变故检验了她的感情,却没有使感情得到确认——她还没来得及作出原定的决定就离开了,而离别本身也没有带来她以为或许会有的情感确定性。
重逢与未定的关系
父亲康复后,伊夫琳带他去了圣菲,在那里度过了忧郁而梦幻的一年,照料父母。后来她终于回到东部,却因担心自己怀孕而感到害怕。弗雷迪来看她时,两人之间的熟悉感仿佛从未中断,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他的戏剧事业仍在继续——他即将为《玛雅》芭蕾舞剧找到资助人,也参与一出新音乐剧,并希望伊夫琳为其设计服装。他们重新联系,恢复了轻松的相处和专业合作,但现有记载并未证明他们早先创办剧院的计划曾经实现。
这次重逢也表明,弗雷迪的爱意依然强烈,而伊夫琳的生活和感情归属已经拓宽。他忧心忡忡地谈到可能与德国开战,自称是和平主义者,并认为除非发生革命,否则自己可能会坐牢。伊夫琳告诉他,她与何塞·奥赖利有过交谈,也很钦佩他作为画家的才华。弗雷迪问她是否确定自己没有爱上何塞;她脸红了,笑着回答没有。他的问题揭示了两人轻松重逢之下的脆弱,但她的回答并不等于向弗雷迪表白爱意。他们的关系仍充满情意,也富有艺术上的创造力,却始终没有定论——记载显示弗雷迪爱她,伊夫琳喜欢他、渴望亲近,也多次有机会与他走得更近,却没有显示两人确立了稳定而相互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