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丽塔县监狱牢房区
一个完整的人圣丽塔县监狱牢房区是康拉德·亨斯利候审羁押和逃脱的地点。起初,这里只有令人不安的日常作息和迫在眉睫的囚犯暴力;后来,地震从物理上撕裂了这片区域——一座牢房楼被毁,外围围栏被抬起,康拉德找到了逃出去的办法。监狱的坍塌改变了他遭受羁押的处境,但由此发生的逃脱也让他成了逃犯。
羁押与日常作息
地震前的那些日子里,监狱的生活节奏单调乏味,但对康拉德来说还勉强忍受得了。他在牢房里听五零说着混杂英语,也听囚犯们隔着铁丝网发出的哀叹。在监区活动时间,他注视着罗托和他那群人,同时尽量不显得自己在留意他们。他给吉尔、卡尔和克里斯蒂写信,还随身带着那本破旧的《斯多葛学派著作选》,阅读斯多葛哲人爱比克泰德的著作。这本书和那些信,为原本受羁押与警戒支配的时光赋予了形状。
这种令人不安的日常也受到监狱中种族与地盘划分的制约。罗托离开白人地盘,走向瓦斯特利;瓦斯特利正和他那群人坐在黑人地盘上。他们周围的监区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爆炸声和车辆声打破沉寂。这一举动让监狱的分界显露为一场潜在冲突,也表明即使康拉德努力装作漠不关心,他仍必须密切留意周围的社会秩序。
地震与建筑受损
地震打破了监狱原有的日常,也破坏了它的建筑结构。康拉德在院子里看到,西格雷斯通楼的一侧被顶了起来;铺着沥青和碎石的屋顶裂开,倾斜的角度极不自然。建筑下方隆起一道低矮而陡峭的悬崖,向下延伸至丁号监区,并沿着南北方向穿过整个院地。损坏并非局限于一座建筑——电力中断,远处的五八〇号公路灯光也消失了。
变了模样的院地也是康拉德试图帮助五零的地方。康拉德把他抱过大门,但五零随即瘫倒在地,呼吸声粗重。在月光与星空下,敞开的天空与康拉德刚刚离开的牢房楼形成鲜明对比。手电筒的光束和应急发电机的噪声让人注意到眼前的危险,而倾斜的建筑和新隆起的峭壁则显露出地震破坏的规模。
逃脱与后续
康拉德朝五八〇号公路跑去,想着自己或许能到达公路或普莱森顿,搭便车离开。地震让这个计划行不通——顶端装有剃刀铁丝网的围栏已被连根掀起,混凝土锚座暴露在外,一段公路比相邻路面高出八到十英尺。汽车被困,警察也正赶来。康拉德没有朝车辆和当局的方向走,而是钻过抬高的围栏,向西奔跑,远离圣丽塔县监狱牢房区。
他认为自己是在逃离罗托和北欧邦德帮带来的危险,同时也明白自己行为在法律上的现实——他脑中浮现出“越狱囚犯”这个说法,尽管他不愿用它来称呼自己。按照他的斯多葛哲学和宗教理解,地震为他打开了一条出路。因此,受损的外围设施具有双重意义——它既证明监狱遭到破坏,也是让康拉德得以离开的缺口。
《奥克兰论坛报》后来报道,地震震级为里氏六点二级,并称普莱森顿附近的悬崖摧毁了阿拉米达县监狱的一座牢房楼。照片中可以看到西格雷斯通楼,以及几乎将建筑劈成两半的峭壁;配文称,监狱建筑严重受损,救援人员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报纸的标题“监狱大逃亡”也通过地震促成的逃脱来呈现这场灾难。之后,肯尼给了康拉德一张从波特兰前往亚特兰大的车票,标志着他的逃亡继续延伸到监狱和加利福尼亚州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