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城
一个完整的人维恩城是亚特兰大的一个街区,罗杰·怀特童年时曾在那里度过一段时光;成年后,韦斯利·多布斯·乔丹带他故地重游。这次重访让两人共同的过往与已然改变的景象交汇——罗杰认得出旧居的台阶,却几乎看不到房子的其他遗迹。街区里的空地、破损的街道和四散的杂物,使这次到访成为一次同时面对个人记忆与城市失落的经历。
故地重游
韦斯利·多布斯·乔丹提议开车穿过维恩城和英格利什大道街区,随后告诉罗杰,他会带他经过旧居。罗杰回忆说,他们两家的离开时间大致相同,那时两个男孩都在六年级左右。韦斯利记得他们小时候在街区里四处闲逛,走上法里克成长的布拉夫街区,又下到沟谷里,之后回家吃午饭。因此,这段车程重走了他们曾经熟悉的一方天地;当年他们可以自由走动,生活中也有熟悉的日常,如今则是坐在车里,从成年人的回忆中重新看见这一切。
旧居
他们开车穿过维恩城时,罗杰起初很难辨认方向。房子看起来比他记忆中的小,有些已经消失,周遭的变化让他难以找回熟悉的方位。驶过几个街区后,韦斯利让司机停车,指向一段矮矮的木台阶。罗杰起初没认出来;韦斯利告诉他,那是罗杰童年住处通往前门的台阶。房子本身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台阶和几块碎裂的煤渣砖地基板,散落在杂草与积水之间。
残迹周围的死水池里漂着被丢弃的物件——一台脚踏式缝纫机、一只生锈的药柜、一只旧保险丝盒、一副没有车轮的自行车车架、一台损坏的冰箱、轮胎、金属网板,以及一条烧焦的被子。一只塑料漂白剂瓶浮在水面上。罗杰的不安聚集在那段尚存的台阶周围;这块可辨认的残片指向那座已经消失的房子,却无法让它重现。这次到访让记忆有了具体形貌,但留下的只是杂物间的一道痕迹。
街区状况与意义
再往前,电线在房屋上方低垂,房屋看起来仿佛正被自身重量压得下沉。涂鸦覆盖着建筑物,甚至遮住了街道标志和停车标志;一路上反复出现空地、积水坑、杂草、缠结的植物以及被拆得只剩空壳的汽车。路面大部分已经消失,人行道成了瓦砾,街道本身也变成了垃圾场。这些细节表明,衰败并非一处孤立的废墟,而是蔓延整个街区的状况。
在另一处停下时,两人看到一栋小小的两层木架房,底层窗户、前门和一扇上层窗户都装有金属栅栏。房子旁边是一块有积水的空地和一大堆污泥;另一侧则立着一栋被烧焦的房屋空壳,屋顶和窗框都已烧毁。与男孩时代记忆中可以在维恩城自由游荡的情景相比,如今的车程展现出一个处处可见失落、阻隔与破坏的地方。罗杰旧居残存的台阶将这种反差凝聚于一处——房屋和曾让街区显得熟悉的地标虽已消失,他仍能凭借这些碎片辨认出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