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丈二
东京罪恶小原丈二是一名富有的房地产开发商,他出现在东京都外籍陪酒俱乐部圈子里,令调查人员开始追查范围广泛得多的针对女性的侵害行为。有人称他为裕二,也有人称他为乔治;他出入的环境中,别名和信息流通最初掩盖了他的身份。
身份与公众形象
小原当时四十八岁,拥有并开发房地产。他经常光顾东京六本木的外籍陪酒俱乐部。据报道,他是一名引人注目的顾客——衣着讲究、长发夹杂灰白,出手阔绰,而且偏爱金发女性。他以裕二之名为人所知,但传到调查人员那里的信息并不完整。没有人拿出过他的照片或名片,也没有人报告说六月下旬以后见过他。在科德克斯俱乐部,一名爱沙尼亚籍陪酒女郎将裕二这个名字与乔治联系起来,由此引出两者可能是同一人的说法。当地联系人的其他说法则指向小原,他的特征与失踪的裕二相似。
调查与逮捕
另一条调查线索来自科德克斯俱乐部的日本籍经理斯利克。他告诉警方,几年前,俱乐部一名陪酒女郎曾指称,自己与裕二一同去海边旅行后遭到侵害。当时斯利克劝她不要报案,但如今他向调查人员提供了那处游艇码头的名称,以及自己掌握的事件信息。这条线索帮助警方调查裕二的身份和行为。这个说法也揭示了此前未追查一名女性指控的失职——斯利克曾提醒俱乐部的陪酒女郎提防裕二,却仍允许他继续光顾。
到2000年10月1日,调查人员已将小原列为嫌疑人。10月12日,警方因另一起性侵案件逮捕了他。警方公告称,初步调查揭露了针对数名外籍女性的侵害行为,并描述了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一名男子说服女性与他驾车出游,随后用掺有药物的饮料对她们实施侵害。因此,这次逮捕使调查范围扩大到露西失踪案以外,尽管它并未证实露西究竟遭遇了什么。
侵害模式与记录证据
后来的检方说法将这些侵害行为归入一个可追溯至1973年的模式。检方认定,小原多次将女性带到他在逗子的公寓,给她们服用会损害意识的药物,对她们实施性侵并录下过程。调查人员在他的住处发现了几种安眠药;证据显示,受害者既有日本女性,也有外籍女性。日本女性受害的消息使媒体对此案的关注进一步升温。
录像带为调查提供了数量异常庞大的犯罪证据。警方确认录像超过一百份,其中大多涉及看似失去意识、无法反抗的白人女性。这些录像存放在8毫米录像带和家用录像带上,警方分别从小原位于世田谷区的旧居,以及他在神奈川县逗子地区的另一处住所——一套公寓——收集到这些录像。录像大致按时间顺序排列,有助于确认反复发生的行为模式,却没有解答露西·布莱克曼的去向——录像中没有她,而且没有录像是在她失踪前后录制的。十月底,东京地方检察厅就多项指控中的首项起诉小原。他没有向调查人员开口;报道指出,他毕业于庆应义塾大学法学部,熟悉法律和警方办案程序。
俱乐部网络及其局限
有助于塑造小原公众形象的外籍陪酒俱乐部,也属于一个更广泛的夜生活经济圈,其中存在权力不平等和隐蔽的剥削。海伦娜称,斯利克和维克托是控制数家俱乐部、在海外招募女性,并将她们安排到包括涩谷一家俱乐部在内的场所的经营者。她的说法赋予俱乐部网络另一层意义——这里不仅是调查人员寻找小原相关信息的地方,也是女性可能被安排其工作的人控制、陷入依赖的环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小原曾与斯利克或维克托合作,也无法证明他们的人口贩运网络属于小原犯罪的一部分;这两条线索仍彼此独立。
这一区分关系到调查脉络的理解。在科德克斯俱乐部,记者见到几名东欧陪酒女郎,她们神情似乎紧绷,举止也显得警惕;记者提到裕二后,俱乐部便要求其离开。这些观察暗示裕二这个名字在俱乐部内可能带来风险,却无法单独证明原因。后来披露的剥削情况说明了在这一环境中工作的女性为何处境脆弱,但并未厘清小原与这一环境的关系。因此,调查沿着彼此交叠、却又各自独立的事实展开——指向小原的别名和顾客相关报告,以及使俱乐部网络周边女性难以接触和保护的更广泛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