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伯

东京罪恶

佐伯是埼玉县凶杀组负责人,也是备受敬重的警员,主持一宗谋杀案调查的新闻简报会。他初次登场时,是个气势逼人、脾气暴躁的人物——他一丝不苟地指挥现场,对杰克·阿德尔斯坦的干涉心存疑虑,最终却只愿训斥他,而不予惩罚。佐伯与阿德尔斯坦的几次交锋,展现了他如何通过公开场合的掌控和私下审慎的判断来行使权威。

身份与声誉

对佐伯外貌的描述十分鲜明具体——他的皮肤很差,戴着厚眼镜,体重至少超出二十磅,但穿的西装却宽松地挂在身上。随着发际线后退,他把两侧头发留长,梳过光秃的头顶,形成了日本人所谓的“条形码”发型。这幅带着滑稽精确感的肖像,与他的职业声望形成对照——尽管叙述者对他颇有怨气,佐伯仍以杰出的警察闻名。

阿德尔斯坦说,佐伯总让他恼火,但他始终不明白原因。这种个人摩擦影响了记者对两人交往的预期——新闻发布会上,他很庆幸山本也在场,可以代为提问。叙述由此将佐伯塑造成一位备受尊敬的调查人员,同时也是阿德尔斯坦难以接近的人物,却没有说明他们之间相互紧张的缘由。

掌控凶杀案简报会

佐伯主持了有关一名二十三岁女性遇害案的新闻发布会。记者先询问受害者的生平,接着又精确追问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姿势以及头部朝向。尸体的朝向很重要——日本人通常会让尸体头朝北摆放;如果日本凶手以这种方式摆放尸体,这可能意味着悔意。佐伯的职责不仅是提供事实,还要指挥一群一心想要挖出这些事实的人。

警方当时深信围巾就是凶器,以至于没有在公园里搜寻其他可能的证据。简报会上,佐伯打断记者连珠炮般的提问,命令他们听他说。随后,他交代了现场的具体情况——受害者面朝上倒在夏季凉亭北侧的灌木丛中,头朝凉亭,身体与灌木平行,双手向两侧摊开。她穿着深蓝色连身工作服、条纹衬衫、鞋子和袜子,身上穿的还是前一天那套衣服。她的衬衫被稍稍掀起,露出了内衣。鞋子和袜子的情况也很重要,因为如果它们不在,可能会让人怀疑这是一起双人自杀未遂事件;按照日本习俗,人们自杀前通常会脱掉鞋袜。佐伯的简报因此将看似细微的细节,与这些细节可能影响的调查问题一并呈现出来。

对峙与宽宥

阿德尔斯坦假扮伊朗人,导致侦探们四处搜寻一个虚构的伊朗籍嫌疑人。骗局败露后,在下一场新闻简报会开始前,他回到佐伯面前,胃里一阵翻腾,结结巴巴地道歉。佐伯瞪着他,阿德尔斯坦一度以为他可能会动手打人。佐伯没有动手,而是警告说,自己差点就要以妨碍调查为由逮捕他,接着称他是个年轻、毛躁、糊涂的野蛮人,最后命令他别再重犯,便不再追究。

阿德尔斯坦保证不会再犯,随即又问警方是否把镇上所有伊朗人都抓了起来,包括受害者的男友。佐伯被他的胆大妄为惊得目瞪口呆。他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回答说,阿德尔斯坦的假扮行动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效;他不愿说这名记者猜得对还是不对,但补充说,他的猜测并非毫无根据。佐伯笑着让阿德尔斯坦做个乖孩子,别妨碍警方办案,然后回到楼上的会议室。这段交锋显示,佐伯始终掌控局面,没有透露超出自己意愿的信息,同时也承认这场把戏让记者接近了某些相关线索。

叙事作用

佐伯的出场将记者的临场发挥置于警方调查的纪律和局限之下。在简报会上,佐伯引导众人关注证据,并掌控信息的获取;在之后的交锋中,他明确指出阿德尔斯坦的举动浪费了警方时间,还可能导致他被捕。然而,他的警告最终以宽宥收场,而他对伊朗籍男友问题的谨慎回应,也没有确认调查的确切进展。因此,佐伯既不是单纯的障碍,也不是有问必答的信息来源——他是一位资深调查人员,能够斥责记者、看出其线索的价值,也能决定哪些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