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姆·布莱克曼

东京罪恶

蒂姆·布莱克曼是露西·布莱克曼的父亲。露西于2000年在日本失踪,此事使蒂姆与东京都警视厅长期发生冲突,也令他只能依靠非官方渠道获取消息。他的搜寻、公开呼吁以及与杰克·阿德尔斯坦的直接联系,为调查带来了家属的视角——警方对信息守口如瓶时,蒂姆希望从自己信任的人那里听到已知情况,而不是在报纸上看到消息。

身份与寻找露西

露西失踪时,蒂姆人在英国。露西是他的长女,也是英国公民;她于2000年5月4日抵达日本,准备从事陪酒工作。她于7月1日失踪后,蒂姆便开始寻找她。这场搜寻很快使他与警方陷入尴尬处境——他的做法令东京都警视厅极为反感,警员因此不愿告诉他他们掌握的情况。

这道裂痕部分源于信息及其传播方式。警方认为,披露给蒂姆的任何消息都会传到媒体那里,他们不愿看到这种情况。至于蒂姆,他明白警方不太可能主动向他通报进展。他想从熟悉的人那里直接听到消息,而不是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报道。随着调查推进,双方优先事项的落差带来了重要影响——最急切等待确切消息的人,也正是警方最不愿通报的人。

杰克·阿德尔斯坦曾承诺,无论何时,只要有确切消息就会打电话通知蒂姆。这个承诺让蒂姆在官方关系破裂后,仍有一条直接获取消息的渠道。对杰克·阿德尔斯坦而言,在搜寻迎来最严峻的转折时打出那通电话,并不只是报道工作;他先前的承诺,已使满足这个家庭获知消息的需要成为一项明确责任。

公开呼吁与媒体关注

一封伪造的信件要求露西的家人和警方停止搜寻后,蒂姆设立了专线,收集有关露西的消息。八月的第一个星期过去时,露西为期九十天的旅游签证已经到期;如果她仍在日本,便已成为非法居留者。身份状态的变化加深了搜寻中的不确定性,却没有解答最关键的问题——她究竟身在何处。

公众关注日益升高之际,蒂姆返回日本。在英国大使馆举行的记者会上,他宣布悬赏一百五十万日元,约合一万五千美元,征求能够帮助救出或找到露西的线索。这番呼吁让家人的搜寻进入公众视野,也为提供信息的人提出了具体报酬。然而,悬赏并未立即带来答案——警方仍在试图确认神秘人物高木明的身份,也没有掌握露西目前下落的消息。

这场公开行动展开的同时,警方仍不向蒂姆通报进展。他在记者会上面对镜头,警方却在幕后继续与他保持距离。这种反差凸显了他在搜寻中的处境——他可以向公众发出呼吁,却无法指望调查人员告诉他他们的工作有了哪些发现。9月1日露西的生日过去时,她本该年满二十二岁,仍没有任何确切消息。

发现遗骸与传达消息

二月,近百名警员再次来到三浦海岸;几个月前,他们曾在那里搜寻。此次行动源于一条新线索,以及警方对嫌疑人在露西失踪后不久租用的汽车所显示距离的分析。警方在搜寻前把露西的母亲简·布莱克曼带到日本,并让她避开记者;然而,蒂姆仍被蒙在鼓里。他先前对警方办案方式的批评并未改善双方关系,调查人员也没有在搜寻结果揭晓前通知他。

警方在海滨一处洞穴旁的隐蔽地点发现了露西的遗骸。一名与杰克·阿德尔斯坦相识的侦探在现场联系他,因为知道这名记者一直与蒂姆保持联系。杰克·阿德尔斯坦打电话时,蒂姆已经明白对方为何联系自己。杰克·阿德尔斯坦直接告诉他,警方当天早上找到了露西的遗体。蒂姆的第一反应是问她是否已经下葬。这段对话简短,却标志着搜寻中的不确定性开始转向有望获得确认的时刻。

当天并未完成身份确认。几个小时后,杰克·阿德尔斯坦不得不再次致电蒂姆,这次是因为《讀賣新聞》想要一份正式回应。蒂姆已经准备好了声明。他承认自己曾希望相信露西还活着,但表示必须面对遗体可能属于她的可能性。他说,不确定状态的结束多少带来了一丝宽慰,同时也表达了希望没有其他遗体的愿望。露西于2月10日得到确切身份确认。

余波与叙事意义

蒂姆的声明并置了两种并不互相抵消的反应——希望女儿仍然活着,以及承认不知情本身已成为一种煎熬。他的话并未减轻失去亲人的痛苦,而是公开表达了等待答案的折磨;在此期间,警方掌握信息,媒体则不断寻求回应。即使消息终于传到他那里,他所处的位置仍受同一种张力塑造——私人悲痛与公开报道彼此交织。

此案后来进入司法程序,但司法结果并未解答家属的所有疑问。四月初,嫌疑人被控强奸露西、导致她死亡,并毁损及遗弃她的遗体。他在首次审判中被判与露西相关的罪名不成立,但因八起强奸及其他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此案当时仍在上诉中。这些进展说明蒂姆搜寻女儿时所面对的法律问题仍未尘埃落定,但叙述没有描述他对判决的反应。

随着调查继续,杰克·阿德尔斯坦看待蒂姆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一天深夜,他抱着自己年幼的女儿贝妮,想到蒂姆和简,也想到他们必定拥有的露西往事。他意识到,成为父亲让这则报道对他而言有了切身意义,而这种个人投入可能令记者身心俱裂。因此,蒂姆在叙事中占据两个相互关联的位置——他是一位坚持寻找消息的父亲,也是那个家庭失去亲人的经历使调查中的人性利害变得无法被记者仅仅视作职业事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