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
东京罪恶山本是《讀賣新聞》的资深记者和新闻部门负责人,他的决策影响着杰克·阿德尔斯坦对埼玉爱犬者连续失踪杀人案和露西·布莱克曼失踪案的报道。他既不是高高在上的编辑,也不只是分派任务的人——他与记者并肩工作,衡量新闻的风险与价值,再为报道搭建框架,将零散信息转化为持续调查。
职位与工作方式
山本在报社中逐渐升至掌握权力的位置,实际上负责主持工作,中岛位居第二。新闻部门给中岛和阿德尔斯坦起的玩笑绰号“眼镜蛇与猫鼬”,体现了两人的工作风格差异——中岛的绰号反映出他精准、有条理的作风,而阿德尔斯坦则被形容为更不安分、较为散漫。山本的权威是这套办公室关系的背景,但相关记述也表明他亲自参与工作,与记者一起熬夜,并参与决定报社追查哪些新闻的实际事务。
他的行事方式兼具谨慎与积极。当他向阿德尔斯坦和另一位同事介绍爱犬者失踪案调查时,首先提醒阿德尔斯坦对相关信息保密。在案件规模尚未完全明朗之前,这项指示便表明案件十分敏感。山本并未把保密当作放弃报道的理由;在他看来,保密是调查所需纪律的一部分。
指挥埼玉调查
一月的一个夜班期间,这项调查的消息传到了新闻部门。山本和阿德尔斯坦正在办公室吃剩下的披萨,这时一位同事带来了一名警方消息人士提供的信息——熊谷附近的一名养犬人关根源,涉嫌连环杀人。过去十年间,数名与关根有关的人似乎失踪了。警方早前的调查在前三起失踪案后便陷入停滞,最初的案件也基本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因此,山本所在的新闻部门面对的是一则既有最新线索、又有被忽视的历史亟待查明的新闻。
山本承认阿德尔斯坦所说的继续调查是个糟糕主意,但表示工作有时就是这样展开的。随后,他将这项调查定为报社最重要的新闻,并让每位记者各自调查一名失踪者。阿德尔斯坦负责调查失踪的远藤康信及其司机和久井。任务内容具体明确——查明每名受害者与关根的关系、最后一次被人看见的时间和地点、为人如何、可能的遇害动机,以及其他日后或许有用的信息。山本还要求记者搜集照片、评论和证词,明确指出调查必须建立证据记录,而不能仅仅依赖怀疑。
这项任务也与阿德尔斯坦的报道领域有关。由于他负责报道埼玉县警察组织犯罪对策本部,山本认为让他调查远藤十分合适,并指出远藤是黑道成员。这样,山本便把记者已有的消息渠道转化为调查责任,并为整个调查安排了分工。阿德尔斯坦后来称,这项任务开启了他的“追查塞基内失踪案的狗年”。
消息来源、判断与合作
山本的管理工作还包括培养警方消息来源。阿德尔斯坦找到一位可能的新联系人关口时,山本很高兴——报社仍在警方的黑名单上,因此每一位新消息来源都很重要。他的回应不只是祝贺,而是立即询问阿德尔斯坦打算采用什么方式接触对方,以及关口是否有孩子,促使他策略性地思考如何展开谈话。在山本看来,建立消息来源既需要准备,也需要渠道。
在露西·布莱克曼失踪案的调查中,同样可以看到这种务实态度。资深警务记者西岛请阿德尔斯坦协助报道露西·布莱克曼失踪一事时,警方尚未正式公布此案,相关细节也仍不确定。西岛提醒阿德尔斯坦保持沉默。山本参与了工作简报,并帮助明确报道任务——采访露西曾住过的房子里的人,再到东京六本木四处打听认识她的人,包括可能的顾客。尽管阿德尔斯坦不熟悉这个夜生活区域,也会刻意避开那里,这项指示仍为他划定了调查范围。
山本也通过与他的得力助手西岛共事而参与警务报道。两人都负责报道东京都警视厅相关的暴力犯罪和国际犯罪。他们的合作使山本成为处理敏感调查的新闻行动的一员;而他对阿德尔斯坦的指挥,则展现了这条机构报道线如何把一名平日负责其他领域的记者也纳入调查。
叙事角色与意义
在这些事件中,山本扮演着管理者的角色——他让风险变得清晰,却不假装能消除风险。在埼玉案件中,他可以认同继续调查很危险,同时仍然分派报道任务;在布莱克曼案件中,调查需要当地的证人和线索,因此他可以派阿德尔斯坦前往陌生的地方。他的判断务实,并非为了安抚人心——关于保密的提醒、对消息来源策略的重视,以及具体细致的任务安排,都是他用来推动艰难报道的手段。
书中很少介绍山本的个人背景,他的形象主要建立在这些新闻部门的行动之上。这些行动累积起来,影响颇为深远。他将埼玉调查中的失踪者逐一落实为具体的采访任务,坚持搜集可能在案件进展后派上用场的证据,并在报社尚无公开通报可供依凭时,便指挥阿德尔斯坦调查一起失踪案。山本的重要性,在于他兼具编辑权威与一线参与——他不仅帮助决定哪些新闻值得报道,也明确要求记者采取行动,让这些新闻能够得到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