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o Polo策划以通奸指控办理离婚

乔林吉

马卡帕拉的离婚计划将私下分居变成一场充满风险的法律表演——由苏珊提起诉讼,伊丽莎白则协助使通奸指控显得可信。这个计划似乎能让他摆脱一段并不如意的婚姻,也离开他打算离去的城市,但它依赖保密、金钱,以及利害关系各不相同的人彼此合作。在法律程序解决他的婚姻状况之前,战时逮捕切断了他跟进此案的可能,也使他的金钱和未来继续与加尔各答纠缠在一起。

背景与法律障碍

尽管马卡帕拉在印度的一座教堂结了婚,但他没有时间或机会了解这个国家的法律。他的签证即将到期,他想做点什么——任何能让他永久离开加尔各答的事。然而,离婚并非简单的行政手续。法律咨询明确指出,此案需要投入精力、时间和金钱;申请人必须出庭,还必须找到证人。马卡帕拉询问这一程序可能需要多久时,律师无法给出确切答复,并警告说,整个过程可能长达两年。

这段延误加剧了法律程序与马卡帕拉迫切想要离开的愿望之间的冲突。他寻求的并不只是正式承认这对夫妻已经视为事实的分居——他需要一张证明,而取得证明的途径却可能让他继续与那个想要逃离的国家保持联系。后来形成的计划,是为了让诉讼更容易推进,而不是为了证明所指控的通奸确实发生过。

拟议的通奸指控

两人决定由苏珊提出离婚诉讼,指控丈夫与其他女性调情。作为申请人,她可以在马卡帕拉于远方工作地点期间继续诉讼;他不在场,就无法参与案件,而叙述也表明,这样安排更容易获得有利判决。因此,这项指控被设计来同时实现两个目的——维护苏珊的名誉,并为马卡帕拉争取他想要的法律分居。

苏珊并不乐于接受这个提议。结婚证对她的职业有利,因此结束婚姻就意味着放弃对她有实际价值的东西。马卡帕拉诉诸自己曾经对她怀有的爱,请求她帮这个忙。但他的请求并没有让这项安排变得简单——她被要求为了一个核心指控明知是捏造的计划,冒险放弃有用的职业身份。

马卡帕拉一想到没有女人愿意参与虚假的通奸案,便愈发绝望;这时苏珊提议找伊丽莎白。在她看来,伊丽莎白没有名誉可失,而且苏珊以前也帮过她。伊丽莎白并没有在未看过人之前就接受提议——她想看看那名据指控与她有染的人。因此,她参与此事的第一步,便是查看那个在法律故事中被指称做出不当行为的男人。

编排指控与提起诉讼

见面时,马卡帕拉解释说,这个故事并非全然凭空捏造,因为介绍他们认识的人正是苏珊。随后,他试图列举几个具体的场合——四五个夜晚——说自己当时在那里被人撞见,并请苏珊把日期记在笔记本上。他尴尬得说不下去,伊丽莎白便点明他的意思是过夜,并笑了起来。这段对话揭示了指控如何被人为编造——人们正拼凑一串日期和一个暗示性的情境,好让法律指控看起来有具体细节。

伊丽莎白称这安排是一出戏。马卡帕拉盯着地板,没有回答;伊丽莎白则同意当晚和他共度一段时间。他代表自己和妻子向她道谢,明确表明她的配合是为了实现这对夫妻共同的目的。这一幕清楚地呈现了表演与事实之间的区别——伊丽莎白的同意有助于塑造拟议中的故事,但叙述并未证实她后来作证,也未说明法院接受了这项指控。

马卡帕拉交给伊丽莎白一千卢比,解释说自己剩下的那点钱必须交给律师,等他回来时会再寄些钱。律师收到了报酬,苏珊以通奸为由提出的离婚申请也递交到了法院。申请即将签署的当天,律师警告他们,申请书必须否认双方曾串通取得离婚。此类安排属于串通行为,如果法院有所怀疑,案件就可能因此受损。律师坚持说,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马卡帕拉付钱促成苏珊离婚;他宣布苏珊是唯一的委托人,并要求他们不要联系律师事务所。这个计划最方便之处也成了它最脆弱之处——参与者必须制造指控未经争议的假象,同时掩盖他们曾共同策划此事。

中断与后续

在加尔各答处理完一些事情后,马卡帕拉回去工作。他设法筹到大约五百卢比,寄给伊丽莎白,并答应日后再寄剩下的钱。他无法写信给她,也无从得知事情进展;身边又没有能替他打听消息的朋友,于是他被排除在自己一手启动的程序之外。苏珊曾写信告诉他,她买了一辆新车。与此同时,马卡帕拉对离婚安排的担忧日益加深;律师索要更多钱时,他借了钱并寄到苏珊的地址。

叙述没有交代案件进展的结果。相反,接下来决定性的转折是马卡帕拉被捕——在意大利与盟国关系令其背景变得重要的时期,警方再次因他与意大利的关联而接获通知。他一直被关押到战争的最后一天,之后才不情愿地前往意大利。在那里,他靠着里维埃拉的零工勉强维持生活,而加尔各答的离婚案及相关财务仍然遥不可及。

后来的一项发现,使这场失败的计划留下了持久的实际后果。马卡帕拉意识到,他认为属于自己人生资产负债表的一大笔钱被冻结在东方一座城市的账户里。这段叙述将他的绝望和怨愤与那笔无法动用的钱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离婚案最终在法律上如何了结。最初,他试图通过精心编排的指控取得证明;然而就现有叙述而言,最终却是案件脱离了他的视线,资金无法取用,而他离开印度的计划也因逮捕而受阻,并非如愿通过法律程序解决婚姻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