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特洛街尸鬼暴发

人造小人

普拉特洛街尸鬼暴发使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实验演变成一场从其实验室公开逃出的事件,同时,一场围绕基布尔机关箱展开的争夺也将比尔·克拉肯、兰登·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卷入危机。局势的关键逆转发生在圣艾夫斯放弃关住这些生物、转而帮助克拉肯之时;随后,克拉肯带着盒子离开,死者则四散逃去。

实验背景

这场暴发在纳尔邦多的实验室里有其物质基础。此前,他检查了养在大型水族箱中的鲤鱼,给它们喂蠕虫,并观察其中一条鱼在水面挣扎。随后,他从那条鲤鱼身上取下一枚小腺体,将它保存在胎儿旁边的小瓶中。希洛到来时,纳尔邦多把开膛的鱼丢进桌下的箱子里,藏了起来。这些细节表明,鲤鱼及其器官属于实验室的实验设备,尽管单凭这些证据还无法解释究竟是什么机制使尸体活动起来。

后来的一项操作将一具尸体、另一条鲤鱼和纳尔邦多的设备结合起来。希洛在场时,一堆骨头和一张裹尸布放在石板上;有人移动箱子后,里面的东西明显沉落下来,希洛似乎想起那些遗骸属于他的母亲。随后,纳尔邦多把一具新鲜尸体放在推床上,并在旁边放了一条活着但行动迟缓的鲤鱼。他全神贯注,显示这项工作是经过刻意安排且难度很高的。这些较早发生的场景表明,实验室里的暴发属于一项持续进行的尝试,目的在于使死尸重新活动,而非一次无法解释的闯入事件。

这项实验还可能牵涉商业与犯罪层面。西奥菲勒斯·戈达尔报告说,他在血布丁酒馆遇见的那些人都是死人,而且他曾看到纳尔邦多使一具看起来像尸体的东西复活。他不确定凯尔索·德雷克在这项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德雷克可能想让纳尔邦多提供不受工会控制的劳工,也可能希望获得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所追求的那种延长寿命的成果。戈达尔还猜测,德雷克是否相信人造小人就在一艘飞艇上。这些明确都只是可能性,并非对这场暴发的确切解释,但它们说明,纳尔邦多实验室之外的势力也对这些实验产生了兴趣。

实验室遭破

比尔·克拉肯进入实验室,打算拿走基布尔机关箱后立即离开。他发现石板和桌子上都没有动静,并在烛光下看见盒子放在钢琴上。他的计划是拿起盒子,沿原路返回;如果纳尔邦多或威利斯·普尔从下面上来,他就退到楼上。有那么一刻,实验室似乎让他能够顺利行窃——里面的器具对他毫无吸引力,而盒子正是他此行要取回的东西。

一块隐蔽的隔板向内摆开,打破了这片表面的平静。克拉肯跌进一条冰冷的通道,隔板随即在他身后合上。透过逐渐变窄的缝隙,他看见一把椅子——他曾用这把椅子抵住一道门——在普尔冲进房间时移动了。隔板后随即传来一阵骚动,最后是一声枪响,接着归于沉寂。因此,这场暴发并非只是一群生物突然出现在实验室里——它是在隐蔽的建筑结构、受阻的通道和一场冲突中逐步展开的,而冲突中的人起初对外面的人来说都隐而不见。

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一直等在楼梯底下,没有贸然冲进屋里。小巷入口被钉死了,所以他们认定,任何带着盒子离开的人都会走临街的门;他们判断,手无寸铁地冲上楼,只会让自己暴露在孤注一掷的对手面前,却得不到明确优势。听到枪声时,他们僵在原地。他们谨慎选择的位置,使他们成为室内冲突后果的目击者,而非冲突最初阶段的参与者。

生物逃出

普尔的身体挡住了一道门口,圣艾夫斯则面对刚刚打开的隔板。第一具纳尔邦多复活的尸体现身,随后又出现了另一具;众人这才发现,隐蔽的空间里还有更多尸体。哈斯布罗试图挡住它们,圣艾夫斯则把普尔从门槛旁推开。威胁改变了房间的意义——纳尔邦多宅邸里原本隐秘的一处空间,如今成了成群活动尸体的出口;楼梯平台上的人再也不能把盗取盒子视为眼下唯一要紧的事。

一名布道者带着一只塞满骨头的格拉德斯通手提包,看见圣艾夫斯被困在门口,便招呼两名同伴。他们合力关上门,让圣艾夫斯被压在入口处,而哈斯布罗则面对步步逼近的生物。圣艾夫斯再次把普尔从门边推开,两人终于脱身来到楼梯平台。这一连串行动使逃脱分成了几股彼此冲突的动向——布道者的同伴试图关住房间里的东西,生物从房间里涌出,而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则奋力站稳并寻找脱身之路。

两具生物开始挤过开口时,圣艾夫斯起初试图把它们关在里面。随后,他听到通道里传来一声像是刻意发出的呼喊,并想起了克拉肯。他没有继续封住开口,而是转向普尔,将他拖离那里。这一选择让通道畅通,使纳尔邦多复活的尸体涌入夜色。比尔·克拉肯出现在它们中间,经过这场混乱后似乎有所改变,并带着基布尔机关箱。圣艾夫斯在他身后呼喊,但他和哈斯布罗都没能拦住克拉肯;克拉肯跟在逃窜的生物后面,跑进了街道。

后果与意义

直接结果是两方都成功逃脱。生物离开实验室,四散于夜色之中;克拉肯也带着引他前往那里的盒子脱身。盗窃之所以得手,并非圣艾夫斯认同克拉肯的目的,而是这场暴发迫使他优先营救那个似乎被困在隔板后的同伴。因此,盒子、隐蔽通道和纳尔邦多复活的尸体彼此改变了对方造成的后果——克拉肯试图接近盒子,使自己卷入危机;生物阻挡了圣艾夫斯;而圣艾夫斯的介入则给了克拉肯逃走的机会。

这些生物并非都能长时间保持活动。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跟进街道时,其中一些倒了下去,它们的活动能力已经开始衰退。它们衰退不一,说明这场暴发既打破了纳尔邦多对实验室的私下控制,也只是暂时的——死尸能够离开实验室,但现有证据并未表明它们能无限期维持活动。尽管如此,这场逃脱仍暴露出实验者能控制的事情少之又少——一旦尸体、门和人开始偏离原定角色行动,局面便不再受他们掌控。

伦敦周边的环境构成了阴郁的对照。在别处,凯米特街下水道的死水池是比利·迪纳杀害的人的藏身之处;尸体最终流入泰晤士河,在没有明确其他说法时便被当作溺亡者。这些掩藏行为并未被认定为普拉特洛街暴发的起因,但它们发生在同一座城市里——暴力与原因不明的死亡都可能消失在城市设施之中。相较之下,在普拉特洛街,隐蔽通道未能起到封存作用——原本意在将东西留在室内的地方,最终让它们出现在外面,而基布尔机关箱则随着逃跑的窃贼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