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潜入海洋馆盗取鲤鱼
人造小人“普尔潜入海洋馆盗取鲤鱼”讲述威利斯·普尔夜间为纳尔邦多医生盗取活鲤鱼,为纳尔邦多试图使乔安娜·索思科特复生提供一项必不可少的材料。这一事件让鱼缸成了秘密科学行动的一环——这条鱼不只是被盗的财物,更是纳尔邦多的实验与死者回归这一承诺之间不可或缺的纽带。普尔在压力下将鱼弄到手,纳尔邦多则在附近等候,准备在闯入行动引来注意时逃走。
目的与背景
盗窃发生在四月下旬的一个夜晚。当时,兰登·圣艾夫斯正在鲍尔斯船长的烟斗店里,向三重赫尔墨斯俱乐部那些惊骇的成员朗读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的手稿。与此同时,纳尔邦多医生和威利斯·普尔沿着贝斯沃特路前往克雷文山附近的海洋馆。他们此行既有实际需要,也有经济上的紧迫性。普尔认为,否则乔安娜·索思科特最终只会剩下遗骸;如果尝试失败,她的儿子希洛也会更不愿支付承诺给他们的半克朗。因此,这条鱼既是实验所需,也是两人能否拿到报酬的条件。
更广泛的背景表明,这次行动属于一连串尚未明朗的尸体复活动向。西奥菲勒斯·戈达尔已经亲眼见过纳尔邦多使他认为是尸体的东西重新活动,也看到过纳尔邦多在血布丁酒馆与凯尔索·德雷克会面。戈达尔猜测,纳尔邦多或许会为德雷克提供工人,或者德雷克或许想得到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曾渴求的延续生命之术;他并不知道这些猜测究竟哪一种成立,或是否都不成立。这种不确定性属于故事的整体情节,并非对这次盗窃的确切解释。眼前的目的则更为明确——纳尔邦多和普尔需要一条鲤鱼,用于乔安娜相关的实验。
闯入海洋馆
馆内一片漆黑,纳尔邦多没有陪普尔走近窗户,而是把轻便马车留在有段距离的阴影里。馆内某处有一名看守,可能还带着一条狗。普尔沿墙试探窗户,设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去。他拉开一扇宽大的双扇窗时,窗户费力地打开了,但他第一次尝试未能进入。纳尔邦多仍坐在马车旁,以便一有麻烦就迅速离开。普尔明白同伴或许不愿冒险,但也知道纳尔邦多需要那条鱼。
普尔对这个房间并不陌生。前一个月里,他多次来过这里,熟悉水族箱的布局,也知道网、虹吸管、水桶和为鱼缸供气的大橡胶气囊放在哪里。进入馆内后,他利用这些熟悉之处迅速行动。他拿起一张大网和一只脚凳,走到一只低矮的长水箱旁;一条大鲤鱼正躺在岩石和水草间。他取下玻璃盖,将它放在地板上,随后清理水草,以免它们缠住网。他挑了一条身上有斑纹、约一英尺半长的锦鲤,把网缓缓伸到鱼身下,在它游开之前将它捞了起来。
受阻与逃脱
捉鱼的过程并不顺利。鱼突然挣脱了普尔的手,脚凳也开始倾倒。他身后亮起灯光,一条狗开始吠叫。看守大声呼喊着走进房间,普尔和鱼则摔倒在湿漉漉的水草间。狗扑咬他的裤腿,看守试图控制住狗,普尔则设法重新抓住鱼。这次打断使原本小心翼翼的盗窃变成临时应变的逃脱行动——普尔无法一边拿着鱼一边爬出去,于是把鲤鱼从开着的窗户推了出去。
把鱼递出去后,普尔只得独自跟上。他爬出窗户,跳下时才发现落差比预想的更大,最后落在轻便马车旁。普尔抓住马车,挣扎着想爬上去时,纳尔邦多破口大骂;普尔也回骂了他。看守和狗仍留在开着的窗边,纳尔邦多则驾车离去。普尔设法爬进马车车厢,发现自己落在鲤鱼旁边。逃脱最终成功,但这一连串行动清楚表明,计划险些失败,能否脱身全靠窗户开着、先把鱼递出去,以及纳尔邦多备好了等候中的交通工具。
鲤鱼在纳尔邦多实验中的作用
纳尔邦多后来的实验进一步说明了这条被盗鲤鱼的重要性。在海洋馆里,可以看到纳尔邦多研究大水族箱中的锦鲤。他把虫子喂给五条鱼后,观察第六条鱼——它不理食物,在水面吞咽空气,一再沉下去,又挣扎着浮上来。他从一条鲤鱼体内取出一枚微微搏动的小腺体,将其保存在小瓶里。这是他研究鱼类的另一项活动,并不能证明取出的腺体来自普尔偷走的那条鱼;两段情节合在一起,展现了纳尔邦多对鲤鱼及其器官的关注。
后来,在处理乔安娜·索思科特遗体的实验中,纳尔邦多和普尔把一具新鲜尸体抬到她的遗骸旁边的一张带轮担架上。纳尔邦多从一罐黄色液体下方的水槽里取出一条活着但行动迟缓的鲤鱼,将它放在尸体旁。他专注地迅速操作,仿佛知道这套程序十分复杂。由此,故事将水族馆的突袭与后来的实验联系起来,却没有把这次事件简化为一次成功的盗窃——鲤鱼推动了纳尔邦多的工作,同时也揭示出,他那套复活说法背后对实体材料的依赖。这次盗窃把夜间的城市突袭、对希洛作出的有偿承诺,以及秘密实验室里的操作,串成了一条因果相连的链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