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利与小人偶乘星船离去

人造小人

人造小人挣脱囚禁、使伯德利普的骷髅身体重新活动后,兰德尔·伯德利普博士与人造小人一同乘星际飞船离去。这一幕令伯德利普的天际旅程以惊人的方式抵达终点——他不再只是缺席或衰弱无力的探险家,而是成为飞船的驾驶者,由他曾经遇见的微小生物引导。

获释与重逢

这次启程发生在人造小人从汉普斯特德荒野草地上破裂的基布尔机关箱中脱身之后。西奥菲勒斯·戈达尔看着威利斯·普尔精疲力竭、无人追赶地悄然离开时,一阵强劲的南风刮起,冲击着伯德利普那艘黑色飞艇,使它在临时系泊处摇晃。人造小人转而走向伯德利普,向他打招呼,并指向天空。它摘下小帽,手舞足蹈,仿佛在传达一个紧迫的目的。

接着,它跳上伯德利普的骷髅身躯,爬进他的胸腔。微小身影从肋骨间向外窥视的景象,让人想起身陷牢笼的囚犯;然而,这看似封闭的躯壳却成了归来的途径——伯德利普试探着迈出一步,再次恢复了活动。他的头骨似乎——就其所能表达的情绪而言——骤然显得兴高采烈,叙述也将这种变化与驱使他穿越天际的漫游渴望联系起来。

前往星际飞船

那些听懂这突变来由的人欢呼起来。杰克·欧尔斯比也跟着欢呼,但凯尔索·德雷克从背后袭击他,将盒子打落在地,打断了他的欢呼。戈达尔与兰登·圣艾夫斯阻止德雷克砸毁盒子时,落地的盒子颤动着打开;一只吞鸟的凯门鳄从中升起,叼走几只小鸟,随后沉回自己的墓穴。因此,这一对启程者的行程是在接连不断的惊骇场面中展开的——人群看见种种奇异景象,却无法理解自己眼前所见。

当伯德利普在草地上移动时,人群的欢呼仍一路追随着他;此刻,伯德利普由体内的人造小人驾驶,帕森斯则紧随其后。来到星际飞船旁,伯德利普停下脚步,久久回望伦敦珠宝般闪耀的灯火。他俯身解开系在飞船一只小支脚上的绳索,然后笨拙地爬过敞开的舱口。舱口关闭,翡翠色的灯光在舱内亮起。地面震颤起来,几乎就在同时,飞船便缩成浩瀚天宇中的一个火点。

启程与后续

人群的欢呼令这次启程成为一场公开盛事,却并未使众人明白其中的意义。一百个声音率先响起欢呼,随后欢呼声在人群中愈发高涨,尽管这些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庆祝什么。这种反差是这一幕的核心——人造小人与伯德利普踏上有明确目的的旅程,而围观者只能对一场意义仍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奇观作出反应。

最后的画面中,伯德利普与飞船向外飞去,进入繁星无数的宇宙;他们悬在太空的街角上方,宛如煤气灯。对于圣艾夫斯而言,这次离去也意味着失去,但并非他所遗憾之事。他在尾声中回想,自己已经有过这趟旅程,并相信未来还有更多可能,因此,星际飞船的消失意味着这次探险告终,而非他放弃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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