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肯盗走鲍尔斯船长藏匿的盒子

人造小人

《克拉肯盗走鲍尔斯船长藏匿的盒子》将一次私下行窃变成了逃离一种既真实又被误解的危险。当生日聚会吸引了店里众人的注意时,比尔·克拉肯打开海上箱柜,拿走藏匿的装祖传翡翠的盒子。一个遥远的声音、他醉酒后的恐惧,以及凯尔索·德雷克的到来,在他心中合成了同一个令人惊惧的印象;克拉肯从窗户逃走,鲍尔斯船长发现失窃时,已经来不及抓住他。

分心与机会

克拉肯一直待在聚会旁边的一间房里,喝着酒,沉思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的回忆录。年轻的杰克·欧尔斯比展示一件机械玩具时,克拉肯看着玩具鳄鱼撕咬并吞下一只小鸟。这个景象令他困惑,却也把他引向敞开的门口。他在相邻的黑暗房间里发现了海上箱柜。外间里,所有人都围着杰克·欧尔斯比的生日礼物——基布尔的微型永动机——聚在一起,他们的注意力给了克拉肯悄无声息地行动的机会。

他打开箱柜,并非为了寻找早已知道的目标而有计划地搜寻,也不是胸有成竹地行窃。他沿着箱柜前面摸索,直到找到扁平的圆形铁搭扣;他不确定机关如何运作,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搭扣突然弹起,撞到他的指节时,他担心响声会暴露自己。他想象其他人会把他当成普通窃贼,或怀疑他与他们的敌人勾结。这个小小的意外带来的疼痛,让他还没找到任何值得偷的东西,就已清楚意识到风险。

箱柜与声音

克拉肯在箱柜里翻找,努力不让移动的物件发出声响。其他房间透来的光线很微弱;一支黄铜望远镜抵着他的脸颊,各种航海用品挤在他头边。他沉浸其中,甚至一时以为自己可以留在那里,远离外面的人。然而,这处藏身之所并不让人安心——搜寻时,他听见一个仿佛细小而遥远的声音,无法将它与自己脑海中的轰鸣声区分开来。

他终于双手捧着藏匿的盒子退了出来。这个发现带给他的不是平静的满足,而是一阵恐惧与兴奋。他听不懂那个声音,便怀疑它来自自己的脑中,称它为思想里的恶魔。他的判断受到酒精以及对最近那次殴打的记忆影响——他相信,曾把他引到遭人殴打的窝点的女人是个女巫,而他曾带着那些尸体穿过伦敦,木乃伊药粉的邪祟因此缠上了他。他浑身发抖,试图通过咔哒咬牙压下那个声音。当声音变成叫喊时,他猛地合上箱盖。这个场景没有解释声音的来源;克拉肯确信它来自超自然力量,只是他在惊恐中得出的结论,并非对所听见之物的确证。

德雷克到来与克拉肯逃脱

叫喊声来自外间。克拉肯从门边探头张望,看见凯尔索·德雷克站在店铺入口。德雷克此前已经让人殴打并枪击过他,因此克拉肯把这次出现理解为对方要来杀他灭口。他退回黑暗的房间,走到一扇关着的窗前,解开窗闩,翻过窗台。他落在泥泞的小巷里,喘着粗气,随后回头望向斯波德街,再朝比林斯门鱼市场跑去。他料想,再过几小时聚集在那里的人群会替他和他的战利品遮掩行踪,使敌人找不到他们。

这次逃脱依赖的,正是让他得以行窃的那种隐蔽。聚会掩盖了克拉肯开箱时担心会被人听见的声响;如今,窗户又让他赶在外间任何人阻止他之前逃了出去。盒子易了手,但克拉肯与德雷克并未正面交锋——他们彼此构成的危险,体现在克拉肯决定逃跑,而不是两人在店里打斗。克拉肯一拿到盒子,它便成了他的战利品;但带着它也意味着,他料想追捕者会来寻找它。

发现失窃与未解之处

克拉肯离开后,失窃才被发现。鲍尔斯船长注意到一扇窗户开着,便走进房间。煤气灯照亮了凌乱的景象——望远镜、六分仪和碎裂的橡木板片散落在地板上;箱柜被翻动过,里面的猪和军刀也不见了。鲍尔斯很快意识到,翡翠盒子不见了。他再次推开窗户,在被雨水浸暗的小巷里搜寻,但一道闪电照亮四周时,两个方向都不见人影。

接着,鲍尔斯冲进克拉肯空无一人的房间,只听见一片寂静。兰登·圣艾夫斯指出了眼下的含义——克拉肯已经逃走。鲍尔斯咒骂他,但西奥菲勒斯·戈达尔不肯把罪责视为定论,提出克拉肯自己也可能是窃贼的受害者。尽管事情的经过强烈指向克拉肯,这种区分仍保留了场景中的未解之处——他带着盒子从窗户离开,而屋里的人直到他逃走后才知道东西失窃。因此,这场盗窃并未以失物找回或真相揭晓告终,而是留下了一间空房、一条搜寻过的小巷,以及一只不知所踪的翡翠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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