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布丁酒馆中的德雷克与纳尔邦多密会
人造小人“血布丁酒馆会面”是凯尔索·德雷克与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的秘密会面,西奥菲勒斯·戈达尔对此展开调查,后来又向他人报告。此事将德雷克的秘密交易与纳尔邦多对死者进行的实验联系起来,却没有揭示两人各自希望得到什么。戈达尔目睹了一场令人不安的聚会和一次私下交谈;他对会面目的的解释始终明确带有猜测性质,因此,这次会面既是两人结盟的证据,也构成了尚未化解的威胁。
发现与监视
西奥菲勒斯·戈达尔提出德雷克绝不能得到正在调查的引擎后,这次会面才浮出水面。他解释说,德雷克和纳尔邦多结成了同盟,或者至少一方与另一方做生意。戈达尔在医生诊室对面租了一间房,曾不止一次看见德雷克去找纳尔邦多。因此,他的说法依据的是监视,而不是参与两人的计划。
戈达尔说,前一天下午他跟踪了两人,尽管并非同时跟踪——德雷克不愿与纳尔邦多一同公开露面。他们分开抵达后,戈达尔跟到了伦敦博罗区的一家酒馆;酒馆藏在一处古老而宽阔的客栈院落后方。客栈的山墙、阁楼房间和错综复杂的通道让人难以辨路,而聚会所在的房间则通向一条小巷。戈达尔找不到正门,猜测也许可以从老客栈进入,但这仍只是他的推断。隐蔽的布局有助于解释两人如何在不使他们的关系惹人注目的情况下会面。
酒馆与顾客
唯一清楚的标记,是小巷门上方漆着的店名:“血布丁”。戈达尔发现里面有十几名男子,大多默默坐着。只有几个人点了酒,即便是他们,看起来也没有留意酒。一名男子盯着自己的酒杯,仿佛在试图重新认出杯中之物;另一名男子吃完后起身,撞上墙壁,之后才找到方向。戈达尔认为这些人的外表和举止表明他们的状况极其不对劲;这群人不像寻常酒馆里的顾客。
戈达尔后来明确说,血布丁酒馆里的那些人已经死了。这个判断改变了这次会面的意义。那间屋子不仅是两个可疑同伙私下商谈的隐蔽场所,也聚集着与纳尔邦多实验有关的尸体。戈达尔此前曾独自观察到医生让他认为是尸体的东西重新活动,这使他有理由将这些异常顾客与纳尔邦多的行径联系起来;但叙述并未交代屋里每个人的来历。
纳尔邦多与德雷克到来
德雷克到来时,纳尔邦多已经在场;德雷克大约晚了十五分钟。戈达尔报告说,医生躲在一块垂至地面的帷幔下吃活麻雀。这一情节被描写为会面令人不安的氛围之一,而非某项特定协议的证据。纳尔邦多从帷幔后现身时,德雷克吃了一惊。这一反应鲜明地显示出两人的差异——德雷克或许愿意与医生交易,但叙述并未显示他对纳尔邦多行径的方方面面都做好了准备。
这次会面之所以重要,部分原因在于,它为戈达尔提供了直接证据,证明德雷克和纳尔邦多虽不愿公开他们的关系,却能私下接触彼此。然而,戈达尔并未听到两人的谈话,也没有查明谈话内容。会面证实两人有所往来,却不能证实他们达成了确定的交易、交付了某种特定资源,或明确了最终意图。
实验与未解利害
其他情节进一步交代了戈达尔产生怀疑的背景。在纳尔邦多的实验室里,医生检查鲤鱼,并取出一小块腺体保存。后来的一次复活实验中,他和威利斯·普尔把一具新鲜尸体搬到工作台上,并在旁边放了一条行动迟缓的鲤鱼。这些场景表明,鱼及其器官属于纳尔邦多实验的一部分。它们有助于解释戈达尔为何认为那些死者顾客与医生的活动有关,但不能证明两人曾在血布丁酒馆谈过鲤鱼实验。
戈达尔提出了德雷克感兴趣的两种可能原因。纳尔邦多或许会为德雷克提供不服从工会领袖的工人;或者,德雷克可能希望买下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正在寻找的非凡生物,并认为纳尔邦多能提供它。戈达尔将第二种可能与一则消息联系起来——据说一艘飞艇即将降落,而那名驼背人相信人造小人就在飞艇上。他把这两种说法都作为猜测提出,而非从两人那里亲自获知的信息。这一区别十分重要——会面揭示了双方存在合作渠道,但合作的目标仍然未知。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次会面为西奥菲勒斯·戈达尔反对让德雷克接触引擎,以及警告其他人提防双方的合作关系,提供了具体依据。它的影响超出了那间屋子,因为相关证据将情节的几条线索联系起来——德雷克对权力的追求、纳尔邦多的实验,以及那些看似被重新唤起的死者。之后,兰登·圣艾夫斯在一块滑动隔板后遇见一具摇摇晃晃的尸体,证实这样的尸体会在故事的其他地方构成立即威胁。叙述并未表明那次遭遇是这场会面直接导致的,但它使戈达尔目睹之事的利害更加鲜明。
血布丁酒馆本身是犯罪交易与非自然科学交汇的隐秘节点。入口隐蔽,顾客沉默,房间藏匿不明,令秘密交易有了具体形态;而戈达尔亲眼所见与他只能推断之事之间的区别,则保留了德雷克和纳尔邦多结盟的谜团。这一场景揭示的内容足以使他们的合作令人不安,却隐去了关键答案——他们究竟打算支配死者、得到人造小人,还是谋求别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