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杀死比利·迪纳并夺取基布尔盒

人造小人

《普尔杀死比利·迪纳并夺取基布尔机关箱》是汉普斯特德荒野这场对峙中的一次局势逆转——威利斯·普尔打断了比利·迪纳对兰登·圣艾夫斯的袭击,却很快也成为圣艾夫斯的威胁。事件以迪纳身亡、普尔带着一个基布尔机关箱逃走告终,连目击者也无法确定那究竟是哪个盒子。这次短暂的夺取行动,将荒野上的暴力冲突与围绕盒子、实验知识和复生可能性的更大争夺联系起来。

背景与利害关系

圣艾夫斯在荒野上的叫喊声中匆忙躲开一艘船,眼前的直接危险由此出现。他听到枪声,看见迪纳站在一棵橡树下,手持手枪;一匹空马和一辆马车拴在附近。迪纳似乎想把圣艾夫斯赶出藏身处,圣艾夫斯明白这些枪声是冲着要他的命而来。船暂时提供了遮蔽,但周遭的骚动和无遮无掩的地面令这场遭遇险象环生。

这个盒子的重要性不止在于它是一件被盗物品。此前,圣艾夫斯曾遇见一个被关在盒子里的人造小人,而西奥菲勒斯·戈达尔曾思忖凯尔索·德雷克可能想从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那里得到什么——要么是一支劳工大军,要么是取得塞巴斯蒂安·奥尔斯比曾经渴求之物的方法。戈达尔将这些可能性视为猜测,而非已证实的事实。尽管如此,他的推测仍将这个盒子置于一场围绕纳尔邦多实验及与之相关的异类生物的争夺之中。因此,普尔拿走的基布尔机关箱可能使控制权易手,尽管这一幕并未确切说明它究竟是哪个盒子,也未说明普尔打算如何处置它。

对迪纳的袭击

一个男人突然从迪纳上方的树上探出身来,用看起来像板球棒的东西击打他。袭击发生时,圣艾夫斯才认出那人是普尔。迪纳倒下后,普尔仍继续击打他。这番介入改变了眼前的危险局势——迪纳再也无法继续袭击圣艾夫斯,但这场暴力并未让圣艾夫斯脱离险境。

圣艾夫斯呼喊着,小心翼翼地靠近;袭击似乎已过了头,而且迪纳可能已经被制服,这让他有所反应。普尔把球棒扔到一旁,转身面向圣艾夫斯,捡起迪纳的手枪。他用枪瞄准圣艾夫斯;后者停下脚步并退开,不愿冒险让聚集起来的伦敦人进入枪口所指的范围。这次局势逆转是事件的核心——普尔制止了迪纳,却并未因此成为圣艾夫斯的盟友。圣艾夫斯认为,普尔此举是为了伺机杀死他,不过普尔最终没有开枪。

基布尔机关箱与普尔逃走

普尔没有继续威胁圣艾夫斯,而是走向拴着的马车,在迪纳的物品中翻找。他取出一个基布尔机关箱。圣艾夫斯立刻认出这类物件,却无法辨明它是哪个盒子。普尔带着盒子逃走时,这一区别仍未得到确认。圣艾夫斯的辨认表明盒子事关重大;他的不确定则使事件无法解答究竟是什么东西易了主这一更大的疑问。

圣艾夫斯离开藏身处,朝普尔跑去,尽管追赶他可能很危险。圣艾夫斯记忆中与普尔有关的破坏令他更加心急——他想起火箭穿破筒仓屋顶,以及普尔在他的书房里砸碎开普勒半身像。这些记忆使这次逃跑不再只是远处发生的一场盗窃;它们也暗示了圣艾夫斯为何担心普尔会如何利用盒子。然而,普尔被描述为已经疯狂,对朝他跑来的圣艾夫斯毫不理会。他跑进夜色中,啜泣着,嘴里喃喃说着圣艾夫斯听不懂的话。圣艾夫斯还来不及拦住他,盒子便已不见踪影。

后果与意义

圣艾夫斯发现迪纳已经身亡。因此,普尔的介入终结了迪纳的追击,却也使荒野上留下了一具尸体、一个被盗的盒子,以及一个刚刚威胁过圣艾夫斯、持有武器的逃犯。普尔没有作出和解或解释——他从攻击迪纳突然转而用枪瞄准圣艾夫斯,因此很难将他的行动视为营救,尽管他一开始确实消除了眼前的威胁。

这一事件也将故事的两条线索交织在一起。此前的实验将纳尔邦多的研究与鲤鱼腺体及复活死者的尝试联系起来——他把蠕虫喂给锦鲤,从鲤鱼身上取出腺体,之后又在一具尸体旁研究一条行动迟缓的鲤鱼。圣艾夫斯也曾遇见复活的尸体。这些细节并未说明普尔打算如何处置盒子,却使盒子被夺走一事成为围绕危险实验材料和知识展开的更大争夺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盗窃行为。事件结束时,控制权依然悬而未决——普尔逃走,圣艾夫斯留在原地,而读者仍无法确定被拿走的是哪个盒子,也不知道它接下来会被带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