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尔·奥尔斯比遭绑架并被带往实验室

人造小人

内尔·欧尔斯比遭绑架一事,使她过去与希洛的交往成了围绕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实验室展开的争斗中的即时筹码。内尔在伦敦街头遭到监视,继而被追进一条小巷并带到实验室,成为一场交涉的焦点;几名男子既想要她,也想得到一件贵重物品。这一情节将她的私人经历与围绕纳尔邦多实验的更大冲突联系起来,但没有交代她最终离开的条件。

追逐与擒获

内尔注意到一辆四轮马车里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不易看清,另一个则明显面容畸形。他们的注意令她确信,他们是在监视她,而非仅仅路过。她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希望从另一头绕回去,抵达杰明街。必要时,她打算到三重赫尔墨斯俱乐部寻求帮助,而不是去找警察。这一决定标志着她原本在城里的日常行程变成了一次逃跑尝试。

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追上了她。她抵抗了一阵,认出此人与多年前的一段软肋有关,却无法理解那段往事为何又重新出现并威胁到她。绑架者让她无法出声,并强行将她塞进等候着的马车。叙述通过她的迷乱呈现这段旅程——她试图搜寻记忆以弄清处境,却除了那段旧日纠葛之外找不到任何解释。她意识到,希洛也知道她对那段往事所知的一切。

马车将内尔载到实验室,在那里,绑架不再是孤立的袭击,而成了更大争斗的一部分。这一段没有交代那些男人如何具体分工,但两名监视者、披斗篷的追踪者以及随后出现的希洛,都表明这次擒获与希洛的圈子有关。内尔过去的弱点让绑架者掌握了可利用的情报;她的往事不只是被重新提起,还被用来影响当下局势。

实验室及其利害关系

纳尔邦多的实验室里,尸体与活物都被当作实验材料。在此前的一幕中,纳尔邦多查看鱼缸里的锦鲤,喂它们吃蠕虫,并从一条鲤鱼身上取出腺体,存放在一只小瓶里。希洛到来时,他把被剖空的鱼说成猫食。在另一项实验中,纳尔邦多和威利斯·普尔在一条行动迟缓的鲤鱼旁准备一具新鲜尸体;他们谨慎操作,表明这一程序并不容易。这些细节呈现了实验室有条不紊而令人不安的工作,却没有把内尔遭绑架本身说成实验。

即使是西奥菲勒斯·戈达尔,也不清楚更大的利害关系。他报告说,自己在血布丁酒馆见过死人,还目睹纳尔邦多让一个看起来像尸体的东西复活。他怀疑凯尔索·德雷克可能想让纳尔邦多提供不受工会领袖控制的工人,也可能在寻求某种纳尔邦多自认为能够提供的东西。戈达尔还将德雷克的兴趣与内尔所描述的、装在盒子里的生物联系起来。他的说法将内尔掌握的信息置于一连串疑似交易之中,但呈现的只是可能动机,而非已经证实的事实。

交涉与保管权易手

在实验室里,希洛明确表示自己对内尔感兴趣,提出用她交换自己想要的那件物品。这一提议把她的被囚处境转化为谈判筹码——一方把她当作可以交换的东西,而那件物品则仍是另一方觊觎的目标。因此,这一幕将内尔过去经历造成的个人后果与希洛和纳尔邦多各自的目标联系起来,却没有具体说明希洛认为那件物品能帮他得到什么。

走廊里出现两个持枪男人后,对峙局势发生变化,其中一人戴着头巾,另一个面容残缺。纳尔邦多示意希洛离开,希洛却没有照做。那些男人的注意力转向武器的威胁时,普尔将内尔带向在附近等候的戈达尔。随后,希洛对内尔说话,并带着她和那两名男人离开。实验室里对她的即时拘禁就此结束,但这一段没有说明内尔是否自愿跟随希洛,也没有交代她之后的遭遇。

联系与意义

故事中的城市空间构成了事件运作的一部分。马车让监视可以移动;小巷给了内尔一条可能通往援助的路线,却也让追踪者有机会拦截她;实验室则聚集了绑架者、对手以及他们争夺的物品。在别处,比利·迪纳利用小巷下方一个隐蔽的入口进入伦敦下水道,而下水道的污水坑藏着被谋杀的男人。那条独立的犯罪路线表明,在同一个城市世界里,隐蔽通道和被忽视的基础设施可以供人秘密通行和藏匿,尽管现有信息并未将迪纳在下水道中的行动与内尔遭绑架直接联系起来。

实验室周边后来发生的事情,使围绕盒子的争斗超出了内尔眼前的遭遇。一名窃贼在钢琴顶上发现基布尔机关箱,试图带着它离开;兰登·圣艾夫斯和哈斯布罗则在楼梯下等候,预计任何拿走盒子的人都会从临街的门出去。他们的计划被一具从暗门中出现的复活尸体打断。这些事件显示,实验室的隐蔽入口、遭人争夺的物品以及实验活动,为目标各异的人造成了相互交叠的危险。内尔遭绑架也属于这个动荡网络——个人经历提供了筹码,而秘密通道、实验材料和相互争夺的各方,则影响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