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尔的炸弹袭击与纳尔邦多逃脱
人造小人威利斯·普尔对伊格纳西奥·纳尔邦多发动炸弹袭击,是一次未能得逞的报复行动,它短暂地将围绕纳尔邦多实验的隐秘斗争变成了普拉特洛街上的公开骚乱。普尔带着爆炸装置前往实验室,意图袭击这名医生,但比尔·克拉肯和哈斯布罗在他把装置带进屋内之前出手阻止。装置最终在街上爆炸;普尔逃脱了,之后有人看见纳尔邦多越过屋顶逃走,随后消失在视线之外。
背景与动机
普尔的袭击源于他对纳尔邦多以及这名医生在实验室所做工作的敌意。此前的场景表明,实验室是纳尔邦多将尸体和鲤鱼放在一起进行实验的地方。有一次,他从鲤鱼身上取出一个腺体,保存在小瓶中;另一次,他把一具尸体和一条活鲤鱼并排放在担架上。这些操作为普尔有关尸体和活体解剖的阴暗念头提供了背景,但并未表明他的计划是经过周密考虑、专门为了阻止某一项实验。他想象着,如果公众想要尸体,那就该把尸体给他们——这是对他亲眼所见,以及纵容纳尔邦多从事实验的世界所作出的愤怒回应。
他的计划也受到个人情感牵动。走近普拉特洛街时,普尔想到了多萝西·基布尔,并在心里坚称自己不会让人夺走与她相伴的机会。因此,他所表明的决心既包含对纳尔邦多的愤怒,也包含想让多萝西留在身边的愿望。场景将这两种顾虑并置呈现,但并未暗示多萝西曾要求他采取这个计划,或认同他的计划。普尔的目标是他自己的,而这次袭击可能会把其他人也卷入后果之中。
前往实验室
普尔从一家隐蔽的地下街铺中,向一名制作者拿到一个球形爆炸装置。不到十分钟后,他便夹着装置前往普拉特洛街。他把预想中的袭击简化成一连串简单步骤——从楼下壁橱里的一条通道进入,抵达实验室,移动隔板,再把点燃的装置滚进房间。他希望爆炸时纳尔邦多就在里面。这个计划依赖隐蔽行动,也依赖不受警告地抵达实验室;当其他人遇上普尔时,他私下预想与医生对峙的念头,便让位于眼前更紧迫的危险。
普尔出现在楼梯上时,噼啪作响的引信在他抵达上方等候的人面前,就已暴露了装置的危险。克拉肯认出了危险,冲向普尔。普尔作势要把炸弹扔向克拉肯,两人在地板上扭打起来。哈斯布罗拿起装置,试图处理引信,但引信仍在燃烧。他没有继续拿着装置,而是将它沿走廊扔了出去。装置滚下楼梯,走廊随即陷入黑暗。这一举动阻止了普尔在实验室内实施袭击,却把危险转移到了下方的街道。
爆炸与追逐
克拉肯和哈斯布罗跑向屋顶,跃过一栋又一栋建筑。两人抵达更远处的一座屋顶时,普拉特洛街传来爆炸声。他们发现脚下的屋顶仍然完好,随后向街上望去——爆炸留下了一个弹坑,而普尔正朝霍尔本方向逃离。结果与其说是成功的打击,不如说是一次反转。没有迹象表明实验室遭到摧毁,普尔也没能在那里袭击纳尔邦多;相反,爆炸装置在街上造成了破坏,而出手阻止他的人则必须逃离爆炸波及的近处。
屋顶路线也让追逐者短暂看见了纳尔邦多。他们正在考虑是否继续追赶克拉肯和哈斯布罗时,看见那名医生从几座屋顶之外的藏身处跃出,双手各提着一个挎包。后来,他们在老康普顿街附近,看到他短暂地出现在一座陡斜屋顶阁楼的正面前,身后是午后的阳光;随后他便不见了。叙述证实他逃出了他们的视线,却没有说明他去了哪里,也没有说明挎包里装着什么。他的出现使这次失败的爆炸袭击成为一场更大规模追逐的一部分——普尔朝一个方向逃走,纳尔邦多则从另一条路脱身。
后果与意义
这一事件揭示了围绕纳尔邦多工作的秘密世界何其不稳定。隐蔽通道、实验室隔板、爆炸装置和屋顶,共同限制并塑造着参与者的行动——普尔的计划依赖隐蔽入口;克拉肯的介入打断了计划;哈斯布罗决定转移装置;而屋顶则成了追逐者和医生各自的逃生路线。因此,事件的结果并非仅由普尔的意图决定,而是由一连串遭遇和实体障碍共同造成,它们不断改变袭击的方向。
这一段情节也保留了亲眼所见与推测之间的区别。此前的目击者西奥菲勒斯·戈达尔曾看见纳尔邦多使他以为是尸体的东西复活,并推测这名医生可能会为凯尔索·德雷克提供工人;他也曾考虑德雷克是否想得到塞巴斯蒂安·欧尔斯比研究成果。这些仍然只是猜测,并非对普尔袭击动机的确切解释。在爆炸袭击这一情节中,普尔对纳尔邦多怀有敌意显而易见,但医生带着两个挎包逃跑的确切目的仍未说明。袭击失败既未解决更广泛的冲突,也未解答围绕这些实验的疑问;主要对手仍在行动,追逐也尚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