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迪以玩具枪“袭击”施托尔滕贝格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未有过的样子

《鲁迪以玩具枪“袭击”施托尔滕贝格》是格哈德·施托尔滕贝格博士参观新精神病院大楼时突然出现的高潮。州长离开典礼时,鲁迪大声喊出威胁,并拿着一把左轮手枪现身。陪同施托尔滕贝格、携带长箱子的男子们把危险当了真,将他撞倒在泥地里,并用身体护住他。叙述者的父亲认出袭击者是医院的一名病人,并劝他结束这场游戏。直到左轮手枪落到路面上,发出毫无疑问的塑料声响,危险感才消退。这一事件转瞬间显现出假装游戏与真实危险之间的差距,并以泥泞、混乱和荒诞的喜剧场面结束了这场官方活动。

离开典礼

州长与这家人和病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事件才发生。他与病人餐桌旁的每个人都握了手,离开前还称赞叙述者和他的兄弟们为这次活动所做的贡献。他感谢叙述者的父亲完成了大楼,并告诉他若有问题就与自己联系。这次访问包含了官方离别时寻常的礼节;施托尔滕贝格走上通往等候着的豪华轿车的黄色步道时,雨甚至已经停了。

此前,叙述者的母亲曾亲切地向州长打招呼,并催他去吃等着他的鱼餐。此刻,施托尔滕贝格走向汽车时,人们聚集在入口的雨篷下,两名携带长箱子的男子跟在他身边。他低下头,正准备上车,突然有人喝令在场的人举起双手,否则就开枪。叙述者强调,场面在不到一秒内彻底改变——还没等任何人来得及弄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一场离别就变成了一次看似持枪的袭击。

目击者眼中的威胁成为现实

两名携带箱子的男子猛扑向施托尔滕贝格。他身材高大,不容易被放倒,但他们还是把他按倒在地,打开箱子,取出黑色手枪。施托尔滕贝格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男子们压在他身上,拔出了武器。叙述者僵在原地,但解释说,令他震惊的并不是那声喊叫。雨篷下聚集的每个人都熟悉那个声音。令叙述者惊讶的是,这个声音对听见它的人竟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即使认出了声音,威胁仍然让眼前的情势骤然变成一场仿佛真实的危机。

男子们朝喊声传来的方向瞄准。叙述者的父亲举起双手,急切地告诉他们没有危险,并解释说,发出威胁的是鲁迪,一名经常这样做、并无恶意的病人。一颗红头发的脑袋从新安装的混凝土花箱后面探出来,接着露出鲁迪那张瘦削的脸。男子们转而用武器对准他。父亲尽量保持声音平静、沉稳,试图阻止持枪男子把这场遭遇当成真正的袭击。叙述者证实,鲁迪在医院广阔院区内伏击别人早已是人们熟悉的事——在场的人中,很少有人以前没有在这里被他吓过一跳。

游戏被制止

鲁迪看起来很享受自己的威胁所造成的效果。他从花箱后走出来,举起银色的柯尔特手枪,瞄准泥地里的男子。叙述者的父亲告诉他游戏结束了,命令他扔掉手枪。鲁迪做了个古怪的鬼脸,又往前迈了一步。其中一名男子大喊,如果鲁迪再靠近,他就开枪,并坚持要他放下武器。鲁迪仍然笑容满面,又向前走去,于是父亲走到枪口指向的路线上。

父亲没有挑战鲁迪的胜利感,而是引导他把注意力转向别处。他指出那些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告诉鲁迪他赢了,并请他把武器收起来。鲁迪想了想,随后把左轮手枪抛向空中。它落到路面上时发出的、无可误认的塑料声响,让泥地里的男子开始明白父亲说的是真话。这把玩具枪并没有让先前的危险变成虚构——在听见那声响之前,男子们一直按照鲁迪可能持有真枪的情况采取行动,而父亲也不得不站到他们和步步逼近的男孩之间。

事后情形与局势逆转

随后出现了短暂、近乎仪式般的沉默。男子们从施托尔滕贝格身上滚开,叙述者的父亲和母亲则走上前去,告诉他可以起来了。两名护理人员跑向鲁迪,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叙述者认为这种反应过了头。副院长一遍遍用手指梳理她的短发,叙述者的二哥默默惊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名记者则迅速拍照。每一种反应都呈现了同一突发事件带来的不同后果——忧惧、难以置信、兴奋,或是记录这一场面的冲动。

施托尔滕贝格仍然脸朝下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在叙述者看来,简直像是中了枪。他慢慢抬起头,头从泥里拔出时发出吸吮般的声响。父亲伸手要拉他,施托尔滕贝格拒绝了帮助,说自己能独自应付。他站起身来,浑身滴水、满身是泥;叙述者把他挺立的庞大身躯比作刚从泥浴中出来、身边还跟着两名同伴的猪。这一比喻完成了场面的逆转——刚刚称赞过医院的尊贵访客在这场遭遇后变了模样,而玩具武器则显露出,一名熟悉的病人玩闹起来,竟能引发官方安保力量的全力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