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辜的”
关塔那摩日记“我是无辜的”是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的无罪声明,也是他在关塔那摩湾海军基地接受审讯时反复给出的唯一回答。在这一场景中,这句话表明他拒绝提供审讯者要求的答案;它的意义在于这种坚持,与一个试图通过胁迫获取信息的审讯制度形成对照。
审讯中的这句话
斯拉希回忆说,他告诉审讯者自己不会说话后,便被推到墙边并遭到殴打,同时有人向他提问。他说自己不记得那些问题,但记得自己只给出一个回答:“我是无辜的”;日记将这句话译作他对自己无罪的宣称。那一刻的交锋就此结束,审讯者没有从他那里得到更多回答;离开前,审讯者威胁说斯拉希第二天会受苦。
这一事件在牢房中继续发展,并未随着这场交锋而结束。午夜前后,斯拉希回到祈祷毯旁,阅读《古兰经》并祈祷,尽管他说自己几乎无法集中精神。他开始思索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因此,这句话并非脱离情境的口号,而是在一个充斥着审讯、不确定性和持续拘押的夜晚里,一句简短而反复出现的回答。
更广泛的审讯背景
手稿对斯拉希遭遇的记述,还有一些记录作为补充,有助于确立审讯的大体背景,但这些记录并不能独立证实这句具体的话。一名为斯图尔特·库奇工作的调查员获准查阅审讯人员的档案,其中包括记载审讯期间谈话内容及获取信息方式的每日备忘录。这些档案仍属机密,但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美国司法部在各自于2008年开展的调查中概述了相关记录。
这些概述记载了第二项经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批准的特别审讯计划。其中提到一封虚构的信,利用斯拉希与母亲的关系;还提到2003年10月的一次谈话,当时一名审讯人员报告说斯拉希听见了声音,一名军方精神科医生则讨论了感官剥夺可能导致的幻觉。这些记录印证了日记所述周围环境中的胁迫性和隔绝状态,但不应被视为直接证实“我是无辜的”这一事件的措辞或确切经过。
有记录的计划还包括一次模拟转移,意在让斯拉希相信自己已被带离关塔那摩。2003年8月25日,他被戴着遮光护目镜带出三角洲营的牢房,随后乘船经历了一段令人迷失方向的航程,船上乘客之间还安排了具有欺骗性的对话。计划接着要求将他关押在回声营一间经过改造的房间里,以减少外界刺激,包括阻止光线进入。这一有记录的过程为审讯叙述中笼罩着的控制氛围提供了背景,但并不能证明斯拉希在这次模拟转移期间说过这句话。
编辑审慎说明及其意义
编者注解释说,关于删节内容的注释依据上下文、手稿中的其他材料,以及解密文件和官方调查等公开来源。编者明确表示,不会重建原先被删去的文本,也不会揭露机密材料,并将提出的关联描述为基于现有信息的推测,而非复原出的原文。编者还指出,持有安全许可且能查阅未删节手稿的律师和其他人士,并未审阅或确认这些导言材料和脚注。
这一界限对于理解“我是无辜的”很重要。这句话出自斯拉希本人的叙述,而周边的书面记录支持曾计划实施特别审讯这一更广泛的事实,却不能证明某次具体交锋的每个细节。在这些限度内阅读,这句话凝缩了要求配合与斯拉希坚持自己无罪之间的冲突。反复说出这句话,使叙述中出现了一个抵抗的支点;但记录和编者的审慎说明也保留了证词、佐证与未知之事之间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