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全球反恐战争”的政治称谓

关塔那摩日记

“美国‘全球反恐战争’的政治称谓”指的是回忆录所述的一场行动;据回忆录称,美利坚合众国人员与约旦人员在这场行动中跨境合作审讯被拘押者。这个说法的重要性,在于宽泛的政治框架与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案中的具体证据、程序及法律论据之间存在距离——合作被描述为共同安全行动的一部分,但其手段以及拘押他的理由仍受到质疑。

为行动命名

回忆录称,约旦审讯人员从名为“美国‘全球反恐战争’的政治称谓”的行动一开始,就与美国人并肩工作。他们的工作既在约旦境内进行,也延伸到境外。约旦特工还在阿富汗活动;据斯拉希称,他们的中东人外貌可能帮助他们融入当地环境。因此,这个说法不仅是军事行动的名称,也构成了一个分散式审讯与合作体系的框架。

斯拉希将这场行动与九一一袭击后宣布的法律授权区分开来。他回忆说,2001年9月18日,美国国会的一项联合决议授权总统对袭击责任人或窝藏他们的人使用武力。随后,他描述了另一项秘密行动,旨在抓捕、拘押、酷刑对待或杀死恐怖主义嫌疑人;他称这项行动没有法律依据。这是他的叙述与判断;叙事所作的区分,在于公开的使用武力授权与一项秘密拘押计划之间的差异,后者的手段和范围并未公开。

合作与分工

按斯拉希的描述,美国当局起初将约旦视为潜在合作方,以处理他们不愿亲自执行的工作。他称,约旦审讯中普遍使用酷刑给美国当局留下了深刻印象,但也描述了一项限制——约旦审讯人员在诉诸严重的肉体酷刑之前,需要有一个理由。他说,随着美国官员越来越愿意直接承担这类工作,分工也随之改变。因此,共同行动的称谓与不断变化的审讯责任分配并存。

叙述还指出,一名身份被删节的约旦高级官员是这项合作的关键参与者。斯拉希称,该官员负责审讯美利坚合众国移交给约旦的人,并将他们分派给自己的团队成员;他还曾前往关塔那摩,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审讯被拘押者。文本隐去了这名官员的身份,但所述职责将约旦监狱系统与美国拘押营开展的审讯联系起来。

宽泛标签之下不断变化的案件

书中呈现的记录,并非始于斯拉希被指控为九一一袭击的主要招募者。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于2000年2月在毛里塔尼亚审问了他,并在九一一袭击后再次审问;审问重点是千年袭击阴谋案。斯拉希后来称,约旦审讯人员尤其关心他在这起阴谋案中所扮演的角色。这一区分很重要——反恐战争的宽泛措辞可以涵盖这样一名被拘押者,而按叙述所述,对他的最初审问涉及的是一项更早的涉嫌阴谋。

后来,出现了与九一一袭击的关联。斯拉希回忆,2002年9月11日,拉姆齐·本·谢赫被捕,并指认他是自己1999年在德国遇到的人。斯拉希承认曾让拉姆齐·本·谢赫及两名同伴留宿一夜,但称后来关于他曾指引拉姆齐·本·谢赫前往阿富汗并担任行动人员的说法,是审讯期间提出的一项指控。这种关联的出现改变了斯拉希遭拘押的利害关系,但存在一项指控,并不等于证明了归于他身上的更大角色。

在人身保护令诉讼中,这一区分得到了明确体现。2009年,政府在法庭上主张可以将斯拉希作为基地组织成员拘押时,并未声称他是重要人物,或参与了基地组织的计划或袭击。政府的主张转而依据他过去宣誓效忠、与他人的关联、接待领导人,以及将有志参加吉哈德的人引荐给一名行动人员等事实。政府起初还主张可以因他协助九一一袭击而拘押他,但后来放弃了这一理论,并承认他很可能甚至不知道这些袭击。这些变化揭示了宽泛的公开定性与政府为证明继续拘押合理而提出的具体主张之间的差异。

证据、保密与措辞的局限

叙述将这场行动的说法与在本身就有争议的条件下收集的证据并置。一名军事调查人员得以查阅特别项目组的记录,其中包括详细备忘录,记载了审讯期间的谈话内容以及获取信息的方式。这些档案仍属机密,但书中指出,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和美国司法部对这些记录作了总结,并记录了一场与斯拉希描述相符的特别审讯。在这里,安全行动的框架并不能确定审讯是否获得了可靠信息;获取陈述的过程仍是解读陈述的关键。

书中的编辑注释也标明了保密所造成的限制。注释依据手稿中的背景内容、解密的政府文件、新闻报道和官方调查,但明确表示并不声称重构被删节内容所遮蔽的原始措辞。因此,黑色遮盖条既记录了审查,也划定了可以负责任地作出断言的边界。在这种情形下,“美国‘全球反恐战争’的政治称谓”指的是合作与拘押得以发生的政治和制度框架,而不能取代对斯拉希案中不断变化的指控、相关证据或提出的法律依据进行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