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加拿大

华盛顿·布莱克

在小说描绘的奴役与逃亡地理中,上加拿大是一处法律庇护所——受奴役者一旦抵达,便会获得自由。对华盛顿·布莱克而言,这条法律使该地区成为一条可能的安全之路,但当蒂奇敦促他独自前往时,他并未接受。华盛顿后来前往新斯科舍,法律承诺与黑人自由仍然岌岌可危之间的反差也因此更加明显。

法律与抵达即获自由的承诺

蒂奇告诉华盛顿,两名逃亡者亚当和以西结正北上前往上加拿大,抵达时便会成为自由人。一名教堂司事纠正了蒂奇关于他们将成为英国臣民的说法,解释称,多年前通过的一项法令规定,任何受奴役者一旦抵达该地区便可获得自由。因此,上加拿大具有切实而直接的意义——越过边界,就会改变一个人的法律身份。

小说并未将这条法律呈现为逃亡危险的普遍解决办法。两名逃亡者已经遭到追捕,蒂奇也将他们的旅程描述为一种冒险。上加拿大提供了一道法律门槛,但抵达那里必须穿越仍有可能被捕的地域。

蒂奇的提议与华盛顿的选择

蒂奇敦促华盛顿随逃亡者北上,认为华盛顿最好的机会是隐入效忠派社群,与自己的族人生活在一起。他也解释了为何不能通过继续同行来保障华盛顿的安全——蒂奇要去北极寻找自己的兄弟,并相信只要华盛顿跟着他,兄弟就会一直待在附近。因此,这项建议既是出于保护,也意味着与蒂奇分离。

华盛顿拒绝让别人替自己决定去向。他想起大基特相信自由人能够掌握自己的选择,于是坚持认为,如果自己是自由人,选择目的地就是自己的权利。此时的上加拿大是一条可供选择的逃亡之路,华盛顿明知这一点却仍予以拒绝,即便身处威胁之中,他仍主张对自己的身体和人生拥有自主决定权。

庇护所的局限

后来,华盛顿前往新斯科舍,希望在那里效忠派中找到自己想象中的自由生活。然而,他遇到的却是恶劣的生活条件和种族敌意。他担心船长或约翰·威拉德的手下会抓走自己,并得知沿海的绑架者会绑走获得自由的黑人,将他们带往南方各州重新奴役。小说由此将上加拿大以抵达为条件的解放,与一片更广阔的地域并置——在那里,法律上的自由并不能保证免遭再次抓捕。

这一威胁始终与华盛顿作为逃奴的身份相关。多年以后,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在新斯科舍凭借华盛顿脸上的伤疤认出了他,并回想起自己多年来一直在寻找他;悬赏告示称,华盛顿是一个遭奴役的男孩,须被捉拿归案,不论死活。小说并未将上加拿大描写为华盛顿最终寻得庇护的地方;它的重要性在于代表着一种选择,也在于凸显了边界处承诺自由的法律与边界之外依然持续的危险之间的鲜明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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