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德福德盆地
华盛顿·布莱克贝德福德盆地是新斯科舍较为宁静的海岸。华盛顿·布莱克离开谢尔本后,试图在此安顿下来;在那里,他遭遇了不安定处境与敌意。他的迁居为他带来了工作和较平静的环境,却并未成为安稳的避难所——被重新抓捕的威胁、种族主义暴力以及日渐加深的疏离感,仍持续影响着他在此的生活。
环境与抵达
华盛顿·布莱克离开谢尔本后抵达贝德福德盆地。此前,效忠派社区生活所承诺的自由,已在谢尔本变成泥泞的街道、匮乏的物资以及对黑人居民的歧视。他曾在一家小渔场工作,但绑架者抓走自由人、把他们带往南方重新奴役的威胁,使他始终惴惴不安。一次,他在酒馆外遭一名身份不明的袭击者袭击,便把鹅卵石塞进那人的眼睛,趁机逃脱。虽然其他人认定袭击者是当地一个好斗之徒,华盛顿却无法摆脱自己曾逃过约翰·弗朗西斯·威拉德追捕的感觉。这次遭遇加深了他的警惕与孤立感,他认定自己必须继续离开。
更宁静的海岸,并不意味着安全
华盛顿抵达贝德福德盆地边缘时还不到十六岁。彼得·豪斯给他的硬币已经花完,他不得不另谋生路。有一段时间,他自称约瑟夫·克劳福德,试图借用另一个名字隐藏自己,但他无法回应这个名字,于是又改回华盛顿·布莱克。在盆地较为宁静的海岸边一座沉寂的小镇上,他先当洗碗工和洗衣男孩,后来做备菜厨师。到一八三四年底,他已成为一间餐厅的厨师,顾客常有退役士兵和来自纽芬兰的渔民。
迁居并不意味着摆脱种族危险。在谢尔本,华盛顿曾目睹自由黑人男子既受到绑架者威胁,也遭到不满他们争夺工作的白人敌视。在贝德福德盆地,较为偏僻的环境让他有了谋生之计,但现有记述并未表明,这里消除了新斯科舍黑人生活所面临的更广泛脆弱处境。
工作、可见性与退缩
华盛顿当厨师,实用才能因此得到认可;但餐厅老板担心顾客会觉得他满是伤疤的脸令人厌恶。因此,华盛顿在帘幕后做饭,藏身于供应他所做饭菜的餐厅之外。这种安排让他能够谋生,却也使他的身体而非他的技能,成了他被排除在公众视线之外的缘由。
他仍在尝试画画,但绘画不再像从前那样给他慰藉;反而令他悲伤、精疲力竭。餐厅繁重的工作安排最终迫使他彻底放弃绘画。工作维持着他的生计,但面容被遮掩、艺术实践中断,也伴随着一种日益强烈的感觉——他无处归属。贝德福德盆地标志着一段试图安顿下来的时期,但恐惧、被迫隐形以及无身份、无家可归之感,依然笼罩着这段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