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皮克湾
华盛顿·布莱克切萨皮克湾是华盛顿·布莱克与蒂奇离船前往诺福克、进入美国的门户。它的关键意义在于美国自由的承诺与华盛顿仍然面临受奴役的危险之间存在落差——跨入新的司法管辖区改变了周遭环境,却没有改变他岌岌可危的处境。
抵达与自由的含义
航行途中,蒂奇告诉华盛顿,他们将在诺福克登陆,并解释说,离船前他们会先进入切萨皮克湾。他把登陆说成一件令人安心的事,但华盛顿知道,自由一词对不同的人有不同含义。对他而言,抵达美国水域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安全行动,也不意味着他能享有白人所受的保护。
因此,海湾不只是地图上的一条航路。它是船上生活与一个社会之间的边界;这个社会的法律和习俗或许会改变华盛顿眼前的境况,却无法消除别人仍可能把他视为财产的事实。蒂奇令人宽慰的说法与华盛顿所知的现实形成对照,使这次横越成为一个前景未定的时刻,而非毫无波折的获救。
从船上前往诺福克
船只抵港后,华盛顿与蒂奇穿过昏暗的码头人群,尽量不引人注意。蒂奇寻找父亲的一位朋友法罗先生,并在一家兼作邮局的客栈打听消息。贝内迪克特船长给了他们水手服、咸火腿和几枚硬币,帮助他们在美国谋生;这些物资能助他们上路,却不能消除华盛顿身在此地所面临的危险。
蒂奇让华盛顿在一家店铺门面下等候,自己拿着地址穿过街道前往客栈。分开虽然短暂,却让华盛顿独自置身公共场所,寻常景象也勾起他已经离开的生活。附近一家店铺陈列着糖和色彩鲜艳的糖果。气味使他想起信仰种植园和大基特,也让这片经由切萨皮克湾抵达的岸边成为逃亡与痛苦记忆交汇之处。
在小说中的意义
这次登陆确立了一个反复出现的区别——法律上的自由与实际生活中的安全并非一回事。蒂奇可以把美国自由说成境况的改变;华盛顿则必须根据自己仍可能被当作受奴役者对待的可能性来判断。由此,切萨皮克湾在种植园之外的生活所带来的后续危险显现之前,就引出了美国社会背景中的法律与种族不确定性。自由的承诺确实存在,却有条件;华盛顿能否安全,仍取决于隐匿行踪、周遭情势以及他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