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于洞穴，终将归于洞穴

“我们出于洞穴，终将归于洞穴”是一个反复出现的表达，伊什借此直面自己所熟悉的世界遭到毁灭，并思索人类漫长地回归原始状态的过程。最初，大火吞噬他的避难所时，他在心中默念这句话；后来，他看着年轻一代在废墟间生存，这句话又以改变后的措辞出现，从冷峻的结论转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人类失去了什么，未来又可能如何发展。

措辞与首次使用

伊什第一次想到这句话，是在大火期间于岩壁遮蔽处苏醒之后。他的头脑似乎清醒得异乎寻常——他明白，大灾难之后建立的世界正在毁灭，就像更早的那个世界曾经消失一样。洞穴让他想起那种古老的预言，即人们会在炸弹袭击后重返洞穴，但伊什意识到，历史并没有沿着想象中的道路发展。曾经为人们带来温暖的火，如今正在摧毁他的“小小世界”，他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面对这一认知，这句话将整个逆转凝聚成一行：“我们出于洞穴，终将归于洞穴。”

变化后的反复吟咏

伊什坐起身，望见聚集在岩石庇护处的年轻人时，这句话再次浮现。一个年轻人正在逗狗玩；另一个则在木头上雕刻人像。最后一座城市正在外面燃烧，年轻人看起来却很快乐。伊什想起乔伊，心想要是乔伊还活着，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但他也不确定那种结局是否真的会更好。在这第二个时刻，这一念头变成了“我们从洞穴中来，也要回到洞穴里去！”从“出于”与“归于”变为“从……来”与“回到……去”，使这句话不再像尘埃落定的宣告，而更像是在不确定中说出的一句反复吟咏。

含义与叙事功能

洞穴既是岩石间一处实实在在的避难所，也是文明脆弱的开端与可能终结的意象。伊什第一次说出这句话，强调的是失去——他在一个世界毁灭后幸存下来，却认为自己撑不过下一个世界的毁灭。后来这句话再次出现时，场景使这种绝望变得复杂。城市燃烧之际，年轻人仍在寻常地玩耍、雕刻，这表明即使文明的结构已经崩塌，人类生活与创造力依然延续。伊什希望自己能活上几个世纪，亲眼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这句反复吟咏并未断定人类重返洞穴究竟意味着失败，还是只不过是历史的又一次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