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也许这才是关键！

“沟通——也许这才是关键！”是伊什对社群如何改变这一核心主张的表述——孤立会使社会趋于保守、依赖过去，而与其他社会接触则可能打破这种停滞。在一次社群讨论之后与埃姆交谈时，这句话既成为重建更具创造性生活的理由，也成为一场关于接触危险的争论。

孤立与文化停滞

伊什认为，与外界隔绝的国家或社群可能会变得保守，继而倒退，搜集过去遗留下来的事物，并停滞在孤立使其停留的阶段。他将这种模式比作乔治和莫琳收集旧物，并推测埃及和中国或许也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在他的论述中，沟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与另一种文明接触能够使社会摆脱僵化，重新运转起来。

这一论点反映出伊什更广泛的不满——生活被安排成不断搜寻残存之物。他回忆说，自己曾劝社群过上更有创造性的生活，而不只是继续做拾荒者；他说，即使在他们即将迎来第一个孩子时，自己也提出过这一主张。埃姆回答说，尽管她已经听过这个想法很多次，但似乎继续开罐头还是容易得多。这番对话将他宏大的历史理论与日常生活中的实际惰性并置起来。

埃姆的反驳与伊什的回应

埃姆质疑，接触是否应被视为毫无坏处的好事。她提到曾与白人接触的原住民，以及她自己的族人在非洲海岸遇上奴隶贩子的经历。她举出的例子，将历史接触中的暴力带入了一场原本被伊什描绘为文化复兴的讨论。

伊什以一个假设回应——如果奴隶贩子毫无预警地出现在山丘那边，那么要是侦察者先去过欧洲，社群难道不会准备得更充分吗？他认为，伤害并非单纯源于接触，而是源于在事先不了解一股强大的外来力量时与之相遇。他对这个回答颇为满意，但埃姆仍未被说服；她的沉默和有所保留的回应并不表示赞同。他们的分歧揭示了这句话本身所包含的张力——沟通或许能带来预警、打破停滞，但接触也可能带来支配与伤害。

水危机与未雨绸缪的必要

伊什将这场争论与当天迫在眉睫的危机联系起来——供水已经中断。他警告说，终结不应像这次供水故障一样突然到来；他由此将自己对沟通和创造性生活的呼吁，与预先应对变化的必要性联系起来，而不是等危险到来时才发现它。他让抽象的论点有了具体而迫切的意义——依赖沿袭习惯和拾荒所得物资的社群，可能无法妥善应对突如其来的故障。

因此，这句话所指的不只是将接触视为理想。在伊什看来，沟通是了解社群之外世界的途径，能让人们在风险到来之前察觉风险，并摆脱拾荒生活的停滞。埃姆的质疑使这一原则不至于沦为对进步的单纯颂扬——了解外部世界或许能让人们为危险做好准备，但接触本身未必有益。